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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如雪正站在門前的臺階上發呆,暗香卻回來了,她這才察覺到,今日不正常的何止是那兩個人,就連暗香也和往常不一樣,要是從前她派他出去做事,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來見她,而今日尉遲風與丁逸都來過了,他才姍姍來遲。
“主人,我們進屋吧,我有事要同你說。”
見著暗香認真的神色,寂如雪斂了斂思緒,同暗香進了屋,暗香牽著寂如雪在榻上做了方才又開了口,“主人,丁逸身上有些不尋常,我查了許久,卻發現他似是和妖族有些關係,不過這些都是我根據這件事情脈絡的推斷並不大肯定,更不曾找著什麼證據。”
暗香把上次在丁逸身上施法被反彈的事情告訴了寂如雪,她微微撇眉,此事確實不同尋常,不怕強大的敵人,就怕無法捉摸的對手,從今以後要更加小心才是,她不過是下山相助人族,並不想摻合到其他族類之中,無端徒惹麻煩。
“既是沒查到什麼,便不必太過擔憂,隻日後小心些便是了,你也累了這麼些日子了,先歇歇吧。”
暗香也不客氣,直接在寂如雪懷中尋了舒適的位置,蹭了蹭便闔上眼作勢要睡,寂如雪見他真是累了,也不想因為這點事兒擾了他休息,便運轉法力一把抱起了他,把他放在床裡側,她在另一側也躺下了。
自從丁逸出徵歸來,魏絕便再也沒有來過將軍府,不只是丁逸做了什麼,還是魏絕自己識趣退卻了,能解了這個麻煩,寂如雪是樂得清靜的。為了查訪丁逸身上的怪異現象,暗香沒有如從前那般隱於暗處,而是明著陪在寂如雪身旁,賴在西廂苑的寢房中,每每丁逸前來都做足了保衛者的姿態,不許丁逸接近寂如雪半分,這讓想一訴衷腸的丁逸氣悶不已卻無可奈何。
至於尉遲風,皇上給了他一個四品都尉的職位,卻並沒有如寂如雪所想的那般搬出去另見府邸,皇上似是默認了尉遲風繼續住在將軍府,對於此
事,寂如雪不置可否,她以為這麼點小事尉遲風心裡必然是有底的。自從那一夜在院子裡瞧見尉遲風離開後,她便在沒有見過他,雖然有時候想起來心中會怪怪的,她卻並沒有深思。
這日,寂如雪如往常一般窩在屋子裡看書,冬月進來稟報,“公子,明玉公主和夏國公主來了,將軍和副將都在正廳招待呢,明玉公主指明要見公子,將軍便使人來問問公子的意思。”
明玉公主?前些日子的訊息中,可是提及過這個人,說是和初來魏國的夏國公主很是投緣,她與明玉公主素來沒什麼交集,想來定是陪夏國公主來此的,其目的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寂如雪拿書的手不禁有些僵直,連帶的身子都有些僵硬了,她面上仍是一片冷清,一旁的暗香卻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兒,上前關切道,“怎麼了?若是不舒服便回了吧?”
寂如雪勾脣一笑,“不必擔心,我沒事。”
她又轉頭對冬月道,“去回話吧,就說我待會兒便過去。”
“是。”
冬月禮了一禮便躬身退了出去,寂如雪呆呆的瞧著冬月離開的方向,冬月已經走了出去卻還直直的瞧著,似是要看出朵兒花來,直到暗香扯著她的袖子喚她,她方才怔怔的回過神兒來,對上暗香擔憂複雜的神色,寂如雪回之一笑。
寂如雪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到衣櫃前,開了衣櫃,瞧著裡面清一色佔了一大半的雪色衣衫,她的眼睛竟情不自禁的放在了衣櫃中,唯一的一件紅色衣衫上,那件衣衫做工精緻,即使只是掛著一眼瞧去便是衣帶華美,讓人不敢想象穿在身上的感覺。她還記得這件衣服是她剛進將軍府的時候,丁逸特意請了魏都最好的裁縫為她做的,她卻嫌它太過豔麗,一次都沒有穿過。
而今天……她似是中了魔一般,把手伸向了那件衣裳,待她回過神兒來瞧見手上的衣衫時,她慌亂的想要放回去,卻被一隻手攔下了,“主人,這件衣服,甚好。”
莫名奇妙的心思,又加
上一個支援的人,寂如雪鬼使神差的穿上了那件衣裳,暗香變出一朵妖豔的梅花,為她挽在發跡,瞧著鏡中的自己,寂如雪竟恍惚的回不過神兒來。
當寂如雪悠然的步入正廳的那一瞬,那一派歡聲笑語竟似是凝固了一般,只餘下一片落針可聞的寧靜,她溫和的笑著一一見禮,而後撿了個位置坐下,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眾人紛雜的表情。有驚豔,有愕然,有痴迷……而尉遲風卻是面無表情,一雙漆黑如化不開濃墨的眸子看了她一眼之後便轉到了那個身穿黃衣的女子身上,再沒有移動半分。
寂如雪不禁有些自嘲,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麼?
丁逸起身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許久,哈哈的笑著下了結論,“我就知道這件衣裳最適合你了。”
明玉公主也跟著攢了幾句,一雙眸子灼熱的停留在她身上不肯移開半分,那黃衣女子,想來便是夏國公主了,只是讓寂如雪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這夏國公主竟是個舊人,於她是,於尉遲風也是。這樣的身份,楚楚可憐的風情,再兼之救命恩人的情義,換做是誰,也斷沒有排斥這門婚事的道理。
寂如雪抬眸瞧著尉遲風,在心中默默地問:對吧?阿風。
午時到了,下人前來相問傳膳何處,丁逸吩咐在偏庭擺了,寂如雪在這裡坐了這麼會兒子,覺著很是沒有意思便起身請辭了,丁逸知她脾性也不挽留,尉遲風一副不動如松的模樣,也不知聽沒聽見,倒是那不相熟的明玉公主起身再三挽留,寂如雪推辭不過便勉強留了下來,一頓午膳用的異常憋屈,堪堪了事,她便藉口解開了。
回到西廂苑,暗香正站在寢房門前等她,待她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直直的瞧著她,“主人,你知不知道這樣下去會是什麼下場?你知不知道仙凡殊途啊?”
對上寂如雪茫然的神情,暗香喉中乾澀的似是要溢位血來,他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主人,你還不明白嗎?你之所以會如此行事無狀,是因為你喜歡上尉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