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修必羅傳奇之墓攻-----十四、第二座疑冢(9)


電影大師 暴君,從了本仙吧 絕世狂龍 誤惹時尚總裁 醉-傾城 萬古神皇 蠻荒記 魔神法師 天君 星球管理員 火影重生之我是李洛克 天命花仙 寵妃在現代:情緣再續 怕惹麻煩的女主角 極品特工女皇 明帝國 墓變 宅妖記 橫行在球場上的大佬 財色無雙
十四、第二座疑冢(9)

趙師傅卻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對傑克說道:“尉遲兄走馬江湖幾十年,不能讓您在陰溝裡翻了船,還不知道究竟是誰做的一番手腳。”

“我其實不是‘神仙手’的師叔趙則剛,他死了已經有些日子了,大概就是你在第一次尋他未遇之後,他就死了,死於心肌梗塞。”

“你在莫邪山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出我和我這位兄弟的眼睛。”他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獨耳人旭東。

獨耳人本是身負重傷,眼見不活的樣子,而此時卻慢悠悠的爬了起來,醜陋的臉上綻出一絲奇詭的笑意。他只向傑克翻了翻眼,卻轉身對曹建華說道:“曹兄的功夫真是不敢小覷,就這樣虛使的一拳,讓我的臉上至今也熱辣辣的生疼,嘿嘿,不過倒也划算,騙過了這兩個傢伙。”

“尉遲兄是不是感到非常奇怪我怎麼能清楚你的底細呢?其實這也沒什麼稀奇,你看看我的真面目就會明白了。”

假趙師傅伸出手來,在臉上一抹一扯,反覆幾下,就揭落一張薄薄的皮套來,而他暴露在手電筒光照中的真實面孔,卻讓我大吃一驚!

“王國慶!”

和我做了將近六年的鄰居的王國慶,就在杭州六和塔下和我已經見了一面的“復活”人,又再次出現在我眼前。

“修先生,您也感到了一點不可想象吧?”

我忽地想到他在錢塘江畔的茶管裡說過的那番話來。

在那番話中,他曾擔到過一個十萬美金的數目字。

而這麼多的美金,他又是從那裡得到的?

“那張圖你還儲存著嗎?我說過,只要你把它還給我,我就會給你十萬美金,現在這個承諾仍然沒有過期。”

“你們曹家的人,是不是一直都喜歡自相殘殺?”

沉默許久的“傑克”先生忽然不陰不陽的開了口。

王國慶驀地轉過了頭,在此處唯一一支手電筒的光亮裡,我看到他的臉上隱過一道惡狠狠的殺機。但很快的,他就定下了心神,並沒有去接“傑克”的一番問話,而是繼續對我說道:“修先生,我的建議還是希望你能仔細的考慮一下,但不要考慮的太久,因為,屬於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能聽得出他話裡的含義,他這是在給我下最後的通牒,而沒有說出口的話大概是如若不從,你會死得很難之類的恐嚇句詞罷了。

我估計了一下眼前的形勢,“傑克”雖然暫時可以稱為我的“合作伙伴”,但看他的傷勢,恐怕也頂不了大的用場。而對方的三個人中,最起碼,曹氏兩兄弟都是武術高手,更何況曹建華的手中持有一支手槍。另一個人,那個獨耳人,他倒底姓甚名誰,我以前就不清楚,到現在算是更加不甚了了,不過,他也許是他們三個人裡最弱的一個。

我正自想著,王國慶卻說道:“尉遲兄,不,應稱呼你一聲‘傑克’先生,我發現閣下的好奇心比我的這位鄰居還要重的多,曹家的人喜歡自相殘殺?你大概是聽到了些什麼罷?可惜有些事情,是曹建平那個死鬼也根本不可能清楚的,你既然有如此的興趣,也是難得,趁這個機會,我不妨把真實的內幕講給你聽聽。”

他說著話,眼角的餘光瞅了瞅我,我當然更想知道有關曹家祕不可聞的種種祕密,以及和我所調查的這件事情息息相關的一些內容。

但同時又冒出了一個疑點,“王國慶為什麼不去開了眼前的這具石棺,得到他想得到的,又何必要費這些口舌去給自己的俘虜、或者是說階下囚們講他們自己的家事呢?難道,他另有深意?而且,他為什麼在真相即將大白之前,還要求我把那張地圖交給他?我埋在曹店村竹林裡的盒子裡又會藏有什麼?對了!我猛然得想到了杭州的青松崗公墓。曹建華假墓後的暗洞裡不是還有一隻盒子嗎?究竟是誰用調虎離山之計取走了盒子?盒子裡的東西和整個事件有所關聯嗎?”

現在亮著的是兩隻聚光手電筒,原本熄掉的一支,又被那個獨耳人找到後重新擰亮了。

巖洞裡的光源變的充足了一些,我向那具石棺投去一眼,石棺依舊,不知道建文帝的龍骨可否安好?

卻瞥見王、曹等人或蹲或坐的聚到我和“傑克”面前,在王國慶的示意下,我和“傑克”也只能順從的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曹家,不,管家的故事得從頭說起,而且我這次要講的一些內容和以前敷衍過你們的大不一樣。”

“首先,我要向修必羅先生解釋幾件事情,”他的眼光裡流露出一絲嘲弄的神情。“要不然,修先生該說我做為他多年的鄰居顯得有些不太仗義了。”

“第一,我曾經向修先生借用過他的電話機,而引發修先生好奇心的就是由於我在這部電話裡所講過的一種比較生僻的方言,我現在可以告訴您,修先生,那天我就是給我的這位同根兄弟打出那個電話的,我們都是上虞人,說說家鄉話,並不是一件值得深究的事情吧。只不過那個電話號碼的所在地讓修先生吃驚了,其實,也沒有刻意去故弄什麼玄虛,只是事出有巧,我兄弟正好那兩天在A市要做幾件當緊的事情,也正好做事的地點就在山城殯儀館,只不過他到A市之前已經給我打過招呼,說他要在山城殯儀館得呆好幾天,至於如何在那地方呆的安穩,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是吧,建華?第二:我是一直和我的這個兄弟保持著聯絡,他多次去過A市,最後一次差一點喪命在那座山城殯儀館,修先生,我知道你對山城殯儀館當中曾經出現兩具意外死亡的屍體表示過莫大的疑問,是的,你的猜測沒錯,其中的一具就一度是我的兄弟曹建華,只不過他的命要比一般人大的多。所以你今天才能在這裡見到他。另一具是我們的一位老鄉,在海外經商多年,但總在做一些灰色的生意,還自以為是的出賣過我的兄弟,他是死有餘辜。”

“你兄弟可以稱的上是九命狸貓了。”我言有所指,語氣裡帶著一股冷意。

曹建華在這裡插了一句:“修先生,有些事我告訴你也無妨,你不是聽一個文物販子曾經提到過我嗎?是的,我是一直在暗中搞一些文物的買賣,在你們A市的山城殯儀館裡我就和當地的同行搞定了兩單生意。”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