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修必羅傳奇之墓攻-----十四、第二座疑冢(4)


最強拳王系統 桃運小神農 終極高手在校園 天官賜福 失落的玫瑰花 昏婚欲睡 毒妃拒寵:邪王,太悶騷 蜜汁二婚進行時:渣男老公別擋道 財迷萌寶:媽咪,爹地打包送你 錦繡田園農家小生活 鬼夫欺上癮 軍火魔法師 逆天神皇 蟲臨暗黑 逆襲末世任我 專屬妻約 富豪小區美女的祕密 三國之魔亂群雄 軍痞嫡女:凶勐邪王,惹上身 百年風雲
十四、第二座疑冢(4)

“趙師傅,現在我也不管這座陵墓有幾個出口了,您先說說看,既然這裡是假的,那真的它會在哪兒?”“建文帝的生死之謎有很多傳說,我做過一番分析,覺得他不可能埋骨在江南一帶。當時的情形大家都能從各種資料上看到過,如果說在金川門之變後他真的逃出了金陵,先後在江西、湖南、浙江一帶藏過身,那麼,在躲藏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後他決不會繼續留在這些地方,原因是,永樂皇帝派出尋找他的人一直就集中活動在兩淮和江南一帶,以他及他家臣們的身份地位,即便再隱藏的巧妙,也絕不可能永遠不被別人找到,因此,出了家的建文帝會想方設法的到北方去,北方雖然接近於他的死敵朱棣的眼皮之下,但往往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這個道理在經大變故之後的建文帝心中不會不清楚,可是,一旦遷去北方,再回到江南那就太難了,我想,建文帝終老之日也曾在北方某個偏偶懷想著他那片江南故土罷。”

“北方,北方那麼大,他會在哪兒選擇自己的百年大計呢?”

“如果我的推斷沒有失誤,他應該在西南靠北的四川廣元一帶留下過到北方之後的蛛絲螞跡。”

四川龍門山向東南延伸到江油市的武都,重華一線,忽然間平空的落了千百丈,一下子掉到了江彰平原上,而留下的是鬼斧神工般的險崖陡壁。接此絕峰往西北走,有一條古陰平道,平道的中段已入了廣元市的地界,隸屬廣元地區的青川縣青溪鎮,就座落在此。

四川的氣候介中於南北之間,而廣元地區又因偏靠於北,離陝西省相距較近,所以,它的氣候就更接近於北方。

我們一行五人到達此地的時候已是三天之後的一個黃昏,這裡陰霾的天穹正在落著冰冷的雨水,偶爾還能看到一兩片飄飛的雪花,但總是還未落地就已溶化不見了。

我們是經湖北入陝,過漢中而進川的。

自那夜在杭州趙師傅的宅院裡呆了一宿之後,我們在第二天下午就出發了。“傑克”不再用槍威脅我,他知道我和他一樣也想盡快的搞清楚建文帝的真正下落,或者可以這樣說,我們最終的目的是相同的,那就是傳說中的“聚寶盆”究竟被藏在什麼地方?

曹建平還是一臉的苦大仇恨,有時卻也會展露一絲笑顏,那當然是在“傑克”先生對他偷偷許下了什麼承諾之後。趙師傅和那位奇特的獨耳人像老僧入定般的一直處於某種自閉的狀態,火車上一路的喧囂也似乎不能驚擾他們的修行。

到達武漢的時候,我無意中向漢口火車站的眾多站臺上隨意一瞥,偶然看到了好象是夏陸的影子,匆匆在人潮人海中倏忽一閃,定睛看時,卻再也沒有尋到。

我曾在一剎那間感覺到,夏陸的兩次出現,並不是什麼巧合,極有可能他是在跟蹤著我們,像他這樣的跟蹤高手,即便我們到了天邊地涯,他也會循跡而至。

這個想法使我一直處於孤身作戰的心理變的安定起來。

天黑起來的時候,我們在青溪鎮上唯一的一家國營招待所裡落了腳。

所有北方國營招待所的內部結構和服務人員的態度都是近乎於相同,這家也不能例外。看起來裝修沒多久的房間裡已可見牆皮斑駁,沙發上有了菸蒂燒留的痕跡,二十英寸的國產電視機雪花耀眼。

兩位面目還算可人的女性服務員都像是剛剛和家裡人吵過嘴,一臉的陰霾密佈。原本不怎麼難聽的四川土話在她們的口裡可說是的咬牙切齒,讓人聽來有種指甲劃過玻璃般刺耳的感覺。

我、“傑克”和曹建平住進了一間還算完好的四人間。傑克之所以如此安排其目的不說也明,他從來都不會放心我的任何舉動,因此,我睡在他身邊,雖然有著潛在的危險但總比讓我放任自流的好。

曹建平對我的敵意一直都沒有打消過,從他陰鬱的臉上可以看得出明顯的怨恨,我知道他這是恨屋及烏,誰讓我和導致他弟喪子亡的王國慶曾做過多年的鄰居呢。

而那位趙師傅和被他稱作旭東的獨耳伴當住到了離我們距離比較遠的一間邊房裡,邊房的擺設和四人間基本一樣,就是隻有兩張床,我和“傑克”過來招呼他們吃飯時看到了一張**的被褥被鋪到了地上,趙師傅看見我們有些詫異的神色解釋說:“旭東是不習慣睡床的,他是甘肅人,在老家一直睡著土炕。”

我見過西北高原地區的那種土坑,炕底下可以生火,冬暖夏涼,是比床要舒服的多。但在這四川盆地當中一家潮溼的招待所裡潮溼的地面上去睡,我怎麼也無法和溫暖的土炕聯絡在一起。

我們是在招待所的餐廳裡吃的晚餐。

吃飯的時候已經過了八點,除了我們這一桌以外就沒有別的食客了。

四川的小吃聞名全國,麻與辣很對我的口味。“傑克”和趙師傅還喝了一瓶當地產的低度白酒,“傑克”的談興可能是因為酒精的關係變的很高,話題拉扯的又寬又遠,甚至談到了他的童年,而趙師傅的話卻很少,酒是一杯一杯的接連不斷的仰首入喉。

曹建平沒有吃上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回房去了,心情不好的人大多如此。叫旭東的獨耳人吃飯吃的很快,也和我一樣沒有沾酒,吃完飯後就取出一柄看上去十分古老的匕首去削一塊隨身帶著的木頭,木頭的質地很像楊木,他的刀法嫻熟,不一會兒,就雕也一尊彌羅佛的大致模樣。

我掙扎著吃了一小碗龍抄手,不由的連打的幾個飽隔。趙師傅笑咪咪的對我說:“古語有云:能食多福,修先生的飯量老朽可是望塵莫及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打著飽隔說道:“不知怎麼,今天的飯量出奇的高漲了。”“像你這種人,不能吃才怪呢。”“傑克”陰陽怪氣的說道。我沒有理他,繼續和趙師傅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聊的內容無非就是一些本地的鄉俗,風土人情,趙師傅好象在四川呆過,說起這此來如數家珍,不知不覺中,已過了午夜。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