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單所遮蓋的竟是一隻玩偶,麻布縫製的玩偶!
我的震驚只是保持了幾秒鐘左右,接下來我就做了一件事情,將這玩偶帶走!帶走它究竟會發生什麼,也來不及多想了。
街道上空無一人,如此清冷黑暗的深夜裡,正常的人是不大會在此時出現的。
我把玩偶裝在隨身攜帶的一隻塑膠袋裡,急匆匆的往家趕。此時早已沒有了計程車等公共交通工具,我只能依靠這雙腿走完這將近七公里的回程。快接近家門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
這三更半夜,會是誰來的電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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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整件事情已經過了半年之後,我和一位朋友坐在首都北京潘家園的一處古玩店裡閒聊,這位朋友是位對考古頗有研究的業內人士,我們談起了我所經歷的這件事情,他笑著說:“你的這件事最為關鍵的就是這隻玩偶,如果沒有這隻玩偶,也有沒有後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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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在我半夜往家趕的那段時間裡,甚至在我還未接聽手機的那刻,我根本沒有想到過後來。
我接起了手機。可奇怪的是,在我“喂”了幾聲之後,手機裡依然沒有聲音,如果有,也只是電流“滋滋”的流動聲。我下意識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號碼,令我吃驚的,竟沒有任何號碼顯示,難道對方故意將號碼——隱藏了嗎?我又等了幾分鐘,對方還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只有掛掉電話,取出了鑰匙開了門。
在書房柔和的燈光下,我將玩偶仔細的觀察了一番。沒有什麼特別,做工也較為粗糙,質地似乎是屬棉接近於麻的一種布料,這種布料在如今的商市中已消聲匿跡。而且,玩偶的眼睛是用黑色鈕釦安置的,這鈕釦只有一隻針眼,如此樣式的鈕釦恐怕也絕跡了好幾十年了。
這隻玩偶難道是早就做成了的?為什麼它會出現在山城殯儀館裡?它和王國慶自殺現場的那隻玩偶有沒有什麼關係?
我正想著,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家裡的座機在響,接起來一聽,是劉強隊長打過來,他說話說的很急:“修必羅,你還記得我曾經給你提到過王國慶自殺現場留下的那隻玩偶嗎?它一直儲存在我們刑警隊的證據室裡,可是,就在今天晚上,它不見了!”
劉隊長在電話裡所說的話似乎並未在我心中起了什麼波瀾。
冥冥之中,我好像已經知道此刻在我家中的這隻玩偶便是王國慶自殺現場的那隻,但是,這種感覺並不是一直就存在的,而是剛剛才自恍惚的心頭萌生。
我和劉強隊長簡短的交談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我很明白他在這樣的深夜裡給我打來電話的目的。我和他的交往時日已久,他知道我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而這次玩偶在刑警隊的失蹤說不定就和我有著一層關係。可惜的很,玩偶現在的確是在我手中,但並不是從刑警隊裡搞出來的。這番思索只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我可以告訴劉隊長的只是,我的確不知道刑警隊裡那隻玩偶的下落。而且今天,我雖然去過那所醫院,但很早就回到了家裡,一直睡到剛才被電話驚醒。我對我所說的這番真真假假的話還算滿意。我並沒有太大的奢望能騙過劉強隊長,只要能夠瞞上他一、兩天也就心滿意足了。
一、兩天,二十四小時或者四十八小時。的確能幹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