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就擺在我面前,我翻來覆去的檢查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跡象。
天開始矇矇亮了。
上午九點多我去了一趟百科書店,買回來幾本書,其中有兩本自認為十分重要。
一本是《方言別談》,一本是《世界玩偶與詛咒之謎》。
《方言別談》還附帶有一張光碟。這可能會給我調查提供很多方便,我在碟機裡放入光碟時心裡欣喜的想。
可是,我卻想錯了。
在這本(方言別談)及其光碟包含的所有內容中,我都沒有發現王國慶及那兩位他“可疑”的親戚所講的那種語言。但我心裡十分肯定,他們決不是在說任何國外的語言。因為,他們用那種語言說話的時候,音節基本上是屬於漢語系的。
《世界玩偶與詛咒之謎》一書上舉了大量的事例夾雜著一些精美的插圖來說明玩偶與詛咒的種種密切相關的聯絡。在中國篇中,我找到了一種和我手中的這一隻非常相像的玩偶,但是,當看過內容介紹之後,我感到有些失望。書中所講述的玩偶只是我國浙江偏北的農村地區用在占卜方面的一種道具。而且,這種玩偶的製作方法和實物已經失傳了近六十年。所以,我手上的這一隻不大可能是和書上所述的是一個品種,況且,製作方面也有一些不盡相同。
我嘆了口氣,揉了揉發睏發酸的眼睛,正要去**躺一躺的時候,有一件事情發生了。事情的起因是由於在我近距離觀察玩偶的過程中,我順手將叨在嘴上已經點燃的香菸放到了菸缸邊上,但我並沒有注意到我放進去的香菸,點燃的那一頭卻朝了外。這樣,在我將回到**去的那一刻,香菸因燃燒變短順菸缸邊滑落了下來,正巧落在了旁邊放置的玩偶上,玩偶頓時被燒了個大洞。
玩偶迅速的燃燒起來。
等我用水將火撲滅之際,它已被燒的不成樣子。
我既痛心又沮喪的將玩偶握在手裡,也許,有關我想要掀開的謎底就此斷了線索。我感覺到來自自己內心的失望感愈來愈強。就在這時,我突然看到玩偶充填著棉花的內部露出一段淺灰色的布角,順手往出一拽,是一塊長方形的麻布,粗略看去,麻布上隱約顯示出不規則的點,線和符號。依我天生的敏銳直覺和多年來積累的經驗,這可能是一張地圖。
此時,已是臨近早晨,但由於天色陰晦的緣故,光線仍然暗淡。我來到書房,在書房影映燈強烈的光芒中,麻布上的圖案完全的顯露在我的眼底,真的是一張地圖!
疑惑接踵而來。
這是標識什麼地域的一張地圖?沒有發現任何文字,只有看不懂的一大堆符號。當然,河流和山界我還是可以看的出來,陰影部分可能是村落或者集鎮。但我敢肯定,這張地圖所要標示之處絕對不會是太過廣大的區域,也許,它可能僅僅只是繪描著一個縣境的面積,甚至,要更小一些。可惜,這地圖之上沒有一點端倪能讓我知曉它具體的表述,是何省何市何縣,是在江南還是薊北,是山東還是甘肅,我無法猜測。
我又將其仔細的看了一遍,不算太偶然的發現上面有一處較大的疑點。就在地圖的偏右上角有一個倒金字塔形狀的圖案,而這圖案的塗色比其餘的符號都要重的多!在它的底端,有一小片看似用特殊工具刮劃過的痕跡,一點點撇捺的殘留使我忽然斷定,這裡原來極有可能標有什麼記號,如果我的想法沒錯的話,應該是一種文字——中國漢字!
在這張神祕的地圖面前,時間倏忽而過。
中午,當我在洗漱間裡沖澡的空隙中,我想到了一個被自己忽略的問題。那就是,這張地圖與玩偶好象是用同一種材料製成,如果這個猜測成立的話,那麼,做玩偶及地圖所用的材料都來自四、五十年前,它們都應該出於同一個人之手。(當然,這個猜測成立的前提條件是,殯儀館之玩偶和刑偵隊證據室之玩偶是同一只玩偶)可是,四、五十年前這個人為什麼要製作這些東西?他的企圖和目的是什麼?看似簡單的物件裡究竟隱藏著怎樣一個並不簡單的祕密?這個祕密和四、五十年之後王國慶的死亡有什麼關聯?和王老太太呢?和山城殯儀館裡叵測的一切呢?
這個世界總有一些祕密讓人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