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傳-----第162章 詭異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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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詭異魔頭

第一百六十二章 詭異魔頭

任仲只覺自己腦內昏昏沉沉,像是與人惡戰了一場,但肉身上卻沒有戰後的痠麻脫力之感,他呻/吟了一聲,右手按住額頭,才慢慢轉醒。

天才微微發亮,只因是冬季的緣故,時辰已然不早了。任仲習慣性的往身側攏了攏棉被,卻沒能感受到卓謙之的氣息,他一愣,下意識的伸手往身側一摸,被褥已然失了溫度,入手一片冰冷,身邊人離開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任仲皺了皺眉頭,冬日裡卓謙之最是嗜睡,如此早起的情況倒是不多見……隨後,他猛地睜開眼,心下的不安擴散開來,試探性地喚了聲,“謙之?”

四周無人,一片冷寂,連昨夜的熱情也一併散了去,彷彿只是大夢一場罷了。任仲左手抖了抖,神念之力破體而出,他顧不得許多,探查的範圍直接達到了他自己的極限!

他的眼睛很亮,其中的血絲卻是越聚越多,兩頰殷紅,口脣卻是越發慘白,直至神念消耗過度,內眥滲出了鮮血,仍是沒有感受到一絲卓謙之的氣息。

他哆嗦了一下,闔上眼,若非頭疼萬分,他怕是會仍以為自己身處夢中。

“這不可能…”他恍惚地低喃一聲,只穿著裡衣便跌跌撞撞的下床,屋內一片狼藉,散亂的宣紙,歪斜的座椅,散落的外袍腰帶都在提醒著他,昨晚並非是春夢一場,而那個七年來一直陪在他身旁的人,卻如同夢一樣,轉瞬間失了蹤跡。

他不知該擺出何種表情,餘光卻見桌上鎮紙換了位置,下面隨意的壓著一張卓謙之平日裡作畫用的生宣紙。他僵著臉走到桌邊,猶豫地將鎮紙移走,許是太冷了,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任仲狠狠地眨了下眼,半天才找準焦距,只見那紙上只有寥寥數字,筆力遒勁,正是卓謙之所寫——另有要事。跟在這四字後的,是滯筆留下的一團墨跡,最後竟是連落款也沒有寫上。

“另有要事……另有要事……哈哈哈……”任仲放聲一笑,卻彷彿被什麼東西扼住了脖子,他慢慢地貼近了那張紙,還想看出什麼,卻終是什麼也沒映入眼底。

“這算是,什麼?我算……是什麼?”任仲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地面寒氣透體,卻遠不及心中的酷寒。他本以為自己做了美夢,卻從未想到,昨日之事,竟只是噩夢的開始。

他腦內一片混亂,想不出卓謙之為何要離開自己,為何會不告而別!他雖想將卓謙之留在身邊,卻從未真正干預過卓謙之的想法,更未阻礙過卓謙之恢復修為!他曾想過,若是他日卓謙之要離開,若是卓謙之不願與自己一起,他便會留在原地,只要卓謙之願意回頭,他仍會張開懷抱同他一起……

可如今,卓謙之卻堅定決絕的離開,竟是連一句告別之言都沒有留下,更別說他日再見之言,自然讓任仲難以接受。

任仲坐在地面之上許久,突然死死扣住了桌腳,他竟然猛地生出了些許擔憂,卓謙之封了他的神念海,悄無聲息地離開,到底是恢復了修為,還是受了什麼人的脅迫?

思及此處,他想要站起身,卻在片刻後又頹然坐下。

若是真有人前來,脅迫卓謙之而去,又會留自己一條性命?任仲慘笑了一聲,其中飽含了太多悲涼無助,卓謙之修為高深,豈非自己可以探知,只怪自己太過愚蠢,太過自信,以為如此,便可以留他在身邊。

任仲發現自己並不懂卓謙之,以前總以為卓謙之對飯食衣物皆不在意,如今想來,怕是根本沒有投入真心,自己所做種種,都只是笑話罷了。以前不懂,現在更是看不穿,他原以為自己與他一起便是全部,如今手中一空,卻是什麼也不是了。

“你無需騙我……”任仲一把丟開手中的紙張,隨手拍出兩隻不大的火球,一隻火勢極小,瞬間吞噬了紙張,連一絲灰燼也沒有留下。另一隻則飛向了床榻邊,床邊的被褥頓時被點燃,火舌順著床榻,慢慢蔓延到了窗邊,不過半柱香的時間,火勢便大了起來,無情的吞噬了所有卓謙之存在過的痕跡。

任仲坐在當中,被濃煙薰的咳嗽了兩聲,卻沒有起身,烈火燎著了他的衣角,他也沒有動彈,竟像是生無可戀一般。可惜這火終究是他壓縮法力所放,傷不得他半分……

他慢慢地站起身,踏過滿地烈火,破開搖搖欲墜的門,便又瞧見了昨夜院中剩下的酒,他彷彿又看見卓謙之眯著眼,淡然的站在樹旁,看著自己將酒埋下,不發一言,卻隱隱顯露出笑意。又或者是昨夜裡那人抬頭迎向柔和的月光,輕聲道,“怎會,酒雖好,卻遠不如人。”

他一屁股坐在雪地中,法力拉扯之下,便把那小半壇酒抱在了懷中,揭了封就往嘴裡灌,他沒嚐出什麼味道,只覺得苦澀一點一點向外蔓延出來。

一廂情願!如今回憶起來,任仲發覺卓謙之從未答應過什麼,一切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罷了!他聽著身後噼裡啪啦的響動,驀然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眼淚便落了下來,他不知自己為何要流淚,他覺得自己醉了,醉在過往的夢裡,不想醒來。

“哭什麼哭!還真是難看……”一個嘶啞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尾音微微拉長,嘲諷意味十足,寒氣森森直直撞進了任仲的神念海中。

“…誰?”任仲動了動頭,模糊的問了一句,竟像是失了全部力氣般,連神念也沒有發散而出。

隨後任仲只覺得自己的儲物袋中震動了幾下,吞天瓶不受控制的從儲物袋內飛出,穩穩的落在了任仲面前的石桌之上,隨後一抹黑光從其中噴出,模模糊糊匯聚成一團,半天才顯露出一張猙獰萬分的鬼臉,正是當日被收進吞天瓶的天外魔頭!

那魔頭竟不知何時生出了神智,又突破吞天瓶的桎梏,還將其收為己用,當真是有些匪夷所思!任仲想到此處,卻也沒生出什麼抵抗的念頭,他只是瞥了眼面前的魔頭,沒有絲毫懼意的冷笑一聲,“留下這皮囊也是無用,你若是想要,便拿走罷!”

說罷,他真的放開了神念海,任由手上的酒罈骨碌骨碌滾到了一旁,不做任何抵抗的闔了眼睛。

“哈哈哈!”那魔頭怪笑一聲,圍繞著任仲轉了幾圈,“你當我稀罕你這肉身?看似法體雙休,實則顧此失彼!倒還不如這吞天瓶內待的自由自在!”

“你說得有理。”任仲點了點頭,將石桌上酒盞中昨夜裡未喝盡的酒倒入了口中,也不知是否聽進了那魔頭之言。

“你這人!!!怎麼受了這小小挫折便如此消沉!當年我……”那魔頭說了一半停頓了下來,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任仲,自己嘀咕了一句,“還真是遲鈍的緊。”

“這是你的手筆?”任仲也不看他,反而回頭看了看背後的主屋,屋內的火勢逐漸變小,最後只剩下黑煙湧出,黑煙盤旋卻並未擴散開來,像是被雄厚的靈氣包裹在了其中。

“難不成還任由你將這宅子燒了不成?到時還會引得凡人注意,難以收場!”那魔頭哼唧了一聲,也算是默認了。

“何必在意他們如何想……多此一舉罷了。”任仲擺了擺手,將手搭在石桌上,看似並未用力,那石桌卻是突然碎裂開來。任仲滿意的看了看滿地的碎石,勾了勾脣角,突然冒出一句,“終是不值得的!”

“蠢笨至極!他委身與你,怎會對你無情!你真是…真是…蠢笨至極!”那魔頭氣的跳腳,黑漆漆的鬼臉瘋狂扭動了幾下,彷彿恨不得一口吞下任仲似的。

任仲眉間動了動,猛地抬頭,雙眼死死地盯住魔頭,彷彿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般,猶豫地問道,“……那他為何?”

“許是保護你,許是不忍心牽連你罷!”魔頭見他的樣子,心情彷彿極好,鬼臉上下抖動了幾下,“他臨走前可是親你了一口,嘖嘖,那副樣子,還真是……”

“保護?莫不是…”南宗的人找上了門來……

“我又從何知曉,若不是你們昨晚做那**之事,我也不會…嘖嘖…”魔頭又嘖了一口,擬人般的露出了些許嫌棄的表情,隨後他收斂了鬼臉,化作一隻黑貓,慵懶趴在了吞天瓶瓶口之上。

任仲一愣,半天才知自己與卓謙之之事怕是被這魔頭從頭看到了尾,也不顧不上羞憤,面色頓時沉了下來,“你究竟有何意圖?”

“有人來了!”那黑貓來不及做答,只說了一句便化作煙霧鑽進瓶中,瓶子騰空而起,硬是擠進了任仲懷中。

“先生?”突然,有人躍牆而入,口中還低呼了一聲,應該是看清了院內的慘狀,和坐在雪中的任仲。

“莫離?”任仲慢慢站起身,冷靜地看著面前之人,經那魔頭搗亂,他的情緒已然穩定了不少,至少,不是當時渾渾噩噩的狀態了。

“先生!”莫離身著黑色勁裝,根本不畏寒冷似的未著外袍,高大的身形在一片銀白中更顯突兀,他眉頭緊皺,面上煞氣十足,右邊的肩膀上還扛麻袋般的扛著個人。見任仲起身,他將那人猛地丟在地上,那人呻\吟一聲,並未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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