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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傳-----第160章 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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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半卷

第一百六十章 半卷

宋靖離開之後,院中更是清靜許多,以任仲的耳力,就是細針落地之聲也能輕易聞及,兩人都是喜靜之人,獨留此處,更是十分愜意。

唯一不便的,便是飯食之事。

莫離學做的一手好吃食,如今他不在,這飯食之事自然落在了任仲身上。雖說卓謙之也可以以辟穀丹度日,他本人也無什麼意見,但任仲總覺得,既然身處凡人之地,佳餚甚多,又怎好委屈了卓謙之。故而日日抱了菜譜研究,自己動手做些。

卓謙之倒也不挑,好與不好一併嚥下肚子,從面上根本看不出什麼不妥,任仲只好根據其飯後飲下的茶水多少來推測一二。

秋去冬來,君臨城也淹沒在了一片雪白之中,天寒地凍,院中的小廚房倒成了最暖的所在。卓謙之本就體寒,如今有沒有靈力護體,自是更怕冷些。任仲每每到了飯點,便拉了卓謙之一起鑽進小廚房,也不叫他動手,只叫他坐在灶旁暖暖身子。

卓謙之自然不會主動參與自己不擅長之事,大多時候,都是坐在一旁,看著任仲的背影陷入沉思,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任仲忙於灶臺之間,自然不會在此時分神關注卓謙之,竟沒有發現卓謙之的異常。

這日的雪下的極大,酉時未到,天色便慢慢暗了下來。任仲早早拉著卓謙之進了小廚房,坐了水,便低著頭細細處理今早與卓謙之一起逮住的幾條黃鯡魚。

這魚還是今日一大早,他與卓謙之一同出城到十里外的薐河中抓的,冬日裡沒什麼新鮮的吃食,河裡上了凍,任仲聽人說可以鑿了冰抓魚,覺得新奇,便拉著卓謙之去抓了幾條,雖不多,卻是足夠吃兩人吃了。

卓謙之被小廚房中的熱氣薰得昏昏欲睡,不過片刻,竟將眼都閉上了,任仲看著好笑,不由得提醒了句,“謙之,若是睡著了,今晚可就得餓肚子。s173言情小說吧”

卓謙之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微睜了眼,看了眼院中景色,站起身,向門外走去,“此景極美,我去取些酒來。”

任仲與卓謙之都不是嗜酒之人,立秋那天取出來的米酒還剩下小半壇,一直放在床下,竟沒想起喝。如今入了冬,略微喝上些身上也暖和,任仲自然不會反對。他毫不留情地一刀將面前的魚開膛破肚,“也好,順便溫上罷。”

兩人用罷飯食,便取了溫好的酒到院中小坐。院中的雪無人清掃,零零散散積很久,倒也有一尺多厚,月光灑下,泛起點點銀光,映在了酒盞中,也映在了卓謙之面上,倒是更顯得他冰冷萬分,宛若神祉,即便是伸手也難以觸及。

任仲有些愣神,卓謙之便伸手將兩杯酒盞添滿,其中一杯推向任仲,自己則端起另一杯,一口飲下,道,“酒釀的不凡,非吃食能比。”

這酒秋日裡任仲也喝過幾次,入口倒也算是醇香細滑,如今卓謙之如此說,自是有暗諷任仲手藝不好之意。任仲眯著眼也不辯解,低頭淺淺抿了一口,故作委屈道,“謙之如此說,莫不是嫌棄在下?”

卓謙之偏頭不去看他,反而抬頭迎向柔和的月光,輕聲道,“怎會,酒雖好,卻遠不如人。”

任仲嘴邊的笑意終是盪漾開來,他一伸手,長刀慢慢凝集在他身側,隨後飛身而起,腳尖輕踏院中積雪,身上灰白的長袍盪開,長髮披散,刀光映著月光,凌冽卻不尖銳,“此景甚好,我便一舞為謙之助興可好?”

卓謙之捏著酒盞看著他的身形,不由得失了神,不知何時站起了身,酒盞中的酒逐漸冰涼,他卻根本不記得去飲。就在此時,一隻雪白色的蝴蝶穿過院牆,準確無誤地落在了他的指尖。

任仲舞的興起,竟有些忘我,一舞終了,便見卓謙之站在自己身側不願,雙眼牢牢鎖住自己,眼中像是有些什麼,卻又是什麼都沒有。

“…怎麼?”任仲輕喘了口氣,就見卓謙之左手向上攤開,食指指尖上竟停著一隻雪白的蝴蝶,蝴蝶無力的抖動著翅膀,像是貪戀卓謙之的溫暖一般,不願離開。

“怎會有蝴蝶?“任仲面露驚異,寒冬季節,萬物凋敝,自是不會有蝴蝶存活至今。他心中存了疑慮,發散神念探去,卻並未發覺異常之處,那確實只是蝴蝶罷了。

“大抵是被遺留下來的,能活到現在也是不易。”卓謙之的視線也隨任仲一同移到了蝴蝶身上,那蝴蝶費勁的抖動翅膀,卻逐漸失了力氣,從卓謙之指尖滑落,融進了一片雪白之中。

卓謙之收了手,身子不可察覺的晃了晃,低聲道,“不容於規則的,終是難逃一死。”

任仲眼皮一跳,心中不知怎麼有些慌亂,他幾步上前抓住卓謙之的手,那人的手冰冷地有些嚇人,“胡亂說些什麼,可是乏了?”

卓謙之一把攥住任仲的手,驀然勾了勾脣角,稜角分明地臉意外的柔和了些,他欺身,伏在任仲耳邊,低聲道,“任…仲…”

任仲只覺自己耳後有些發熱,拉著卓謙之便往主屋走,“原是我這酒釀的太好,幾杯下肚,謙之便醉了。”

“我醉了?”卓謙之低低重複了一遍,甩脫了任仲的手,腳步平穩的推門進了屋子,根本看不出醉態,但其態度變化卻著實讓任仲有些心驚。

卓謙之攤開宣紙,幾下研好墨,閉上眼,只兩三筆,便勾勒出了一個人形,那人背對著紙面,手持一把長刀,衣袂翻飛,瀟灑之極。他丟開筆,盯住任仲的眼,問道,“我可是做了一場大夢?”

任仲當然看出卓謙之畫的是自己,下意識的迴應了一聲,“怎會是夢…”

卓謙之卻沒有再給任仲思考的機會,他一把捉過任仲的手,隔著長桌,送上了自己嘴脣。任仲一愣,送上門來的,他自然不會放過,但心中卻總覺得有什麼事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卓謙之感覺到了任仲的走神,手上加了些力氣,微粗的喘\息灑在了任仲鼻尖。任仲腦內的弦頓時繃斷,一片混沌……他顧不得思考許多,單手一撐桌面,整個人翻過長桌,將卓謙之卡在了自己的身子和座椅之間,隨後按住卓謙之的後腦,狠狠地吻了回去。

任仲的舌尖幾乎舔遍了卓謙之的口腔,卓謙之有些不適的悶哼了一聲,狠狠吸住任仲的舌尖,隨後闔上眼,喘了口氣,竟再次縱容了任仲的掠奪。

(不完整版)

任仲將卓謙之的身子清理了個乾淨,才摟著他的腰沉沉睡去,他知道,從今往後,他與卓謙之之間將會更加緊密,難以分割…

任仲自然不知道在他陷入深眠之後,那個睡在他身旁的人睜了眼,茫然地看著頭頂上的帷幔半晌,才用神念之力包圍了任仲的神念海。

卓謙之側著頭定定了看了他許久,帶著堅定而決絕將吻落在了他脣上,低聲唸了任仲的名字,“任仲…”

隨後,卓謙之翻身而起,披上外袍,走到了屋中的桌前,盯著桌面上的畫許久,他還是將畫收了起來,拿出紙筆留了幾個字,不由得又側頭看了任仲一眼,才祭出金劍,毫無留戀的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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