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傳-----第145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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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救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 救人

任仲一愣,不由得看了卓謙之一眼。卻見卓謙之眯起了眼睛直直盯住少年,周身氣勢一放而出,陰冷異常,甚是瘮人,“為何要跪?”

少年被這陰寒氣息激得哆嗦了一下,他猛地抬起頭,雙眼卻甚是明亮,竟看不出是害怕還是激動。隨後,他再次撲倒在地,聲音夾雜著憤恨無奈,“為了活命,為了給母親報仇!求恩師成全!”

任仲見卓謙之神色微變,竟不知回憶起了何事,一時沒有了動靜。他只得向前一步,蹲下身子直視少年的發頂,隨後他攤開了手,“恩師一詞也就罷了,血海深仇,也是全憑你自己,其餘的,我們倒是可以略盡薄力。”

任仲如此說,便是告訴他,救他性命可以,但報仇之事,自己不會插手毫分,拜師之事也是毫無可能。

少年沒有靈根,任仲之前扣其手腕之時便已探查清楚,即便是出身皇族,身份高貴,也不能拜修真者為師。任仲雖不是迂腐守舊之人,但仙凡疏途,並非是實力上的天差地別,更有壽元上不可跨越的鴻溝,兩者之間的羈絆自然是越少越好。但任仲對少年印象不差,略施援手,也不是不可。

少年不能修習功法,但卻可以修習凡人的武功。任仲與王虎交手時便注意了一下凡人使用的武功,除了鍛鍊肉身之外,凡人所修習的大抵是一種名叫內功的東西,產生的氣感,名之內力。

雖說內力與修真者體內的靈力威力相差甚大,但本質上來說,都是收集周圍的靈氣為己用,但凡人並無靈根,掠奪的速度自然比最差的雜靈根還要緩慢數萬倍,根本不能形成靈力,但常年修煉,還是能摸到那麼一絲氣感。這種微微在經脈之中流動的氣感,便形成了凡人們所說的內力。凡人體內並無靈根,即使練就內力,也不能如同修真者操控靈器一般將靈力收放自如,但用來傷敵,卻是足夠了。

任仲看著少年,不由得想到,若是輔以溫和的靈藥洗經伐髓,修習內功,定會事半功倍。

少年不知任仲已然為他考慮了許多,只知任仲拒絕了自己拜師學藝,卻答應救自己一命,眸色不由得暗了暗。隨後他狠狠地攥起拳頭,半天抬了頭,乖巧地抓住了任仲伸出的手,任由任仲把他從地面上拉了起來。

任仲的手心溫熱,讓少年有些不太習慣,他垂著眼,低聲道,“宋靖,多謝先生救命之恩。不知先生可否給我時間,處理一下影十三的屍體。”

任仲明白剛才那個重傷而死的暗衛就是影十三,他微微嘆了口氣,鬆了手,任由宋靖向著不遠處的屍體而去。宋靖面對屍體毫無應有的懼色,只是眼角微紅的從屍身上摸出一個瓷白色的小瓶。他咬著牙,猛地拔開蓋子,將其中的**盡數倒在了屍體上,只聽嘶嘶之聲響起,那屍體連帶著所穿的衣衫便都化為了虛無。

宋靖盯著面前焦黑的草地,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黑色匕首,略微摩挲了一下,直接插進自己的左靴之中,然後想了想,還是將手中的瓶子收入了懷中。任仲見他面露恍惚之色,便從包袱裡拿出一件外袍披在了他身上,然後將其抱在了懷中。

宋靖掙了掙,沒有掙脫,索性將頭埋進了任仲的胸膛之中。

任仲安撫地拍了拍宋靖的背脊,便聽遠處傳來了悉悉索索地聲音,速度不慢,只有一人,正是衝著他們所處的位置而來的!他看了一眼神色複雜的卓謙之,沉聲道,“有人來了。”

“只有一人。”卓謙之眯起了眼,向著任仲伸出手,“匕首給我。”

任仲心知,如此情形只有兩條路可選,一是殺了來人絕了後患,二是馬上離開此處躲避開來,看來,卓謙之已然選了第一條。任仲一時想不明白卓謙之的意圖,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之前從宋靖手中奪下的匕首,這匕首與影十三所用的那隻極為相似,通體漆黑,樣式普通,卻在日光的照射下沒有絲毫光芒閃過,是一把難得的暗殺好物,這匕首定然不是宋靖所有,或許…是那暗衛所贈?

任仲沒有時間多想,反扣著匕首將柄衝卓謙之遞了出去,此時,來人已然距此地不足二十尺,他人還未至,陰冷的笑聲已然傳來,“七皇子,你倒是逃啊!犧牲瞭如此多人,你也逃不出淑妃娘娘的手心!”

這人生的瘦小枯乾,動作也是極快,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便至三人面前,許是見宋靖身旁並無暗衛保護,只有兩個絲毫不懂武功的普通人,竟連掩飾也省了去,只叫囂著讓宋靖不要辜負淑妃娘娘的苦心。宋靖死死攥住任仲的衣襟,雙眼一片血紅,連嘴脣都咬出了血來,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就在此時,卓謙之終於動了!他雙眼凌厲之色一閃,提氣而起,迎面便嘭一聲踢中了來人的腹部!速度極快,自然不是來人可比的。

卓謙之自然不會腳下留情,一腳便叫來人哇的噴出一口血來。來人武功不低,竟沒有身死,他面露驚恐之色,竟立刻反身而逃。然後便聽鋥一聲輕鳴,卓謙之竟是將手中的匕首擲了出去,力量極大,速度又快,他受傷極重,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攜著巨力而來的匕首釘在了一旁的巨樹之上。他反手費力的想要將匕首扯出,卻是徒勞,掙了幾下面目便青紫了起來,迅速失了氣息,那匕首上,有毒。

宋靖見此一幕滿臉盡是陰戾之色,身側的小手死死握緊,他惡狠狠地盯住那人的屍身,眼中除了恨意之外,還有一大片死氣。任仲很難想象一個孩子臉上竟然會有如此表情,他自小也是無父母寵愛,但正因為從未得到過,故而自然談不上失去,對於父母之情倒是淡漠許多,自然不懂失去至親之感。任仲動了動嘴,不知如何開口,只得用手蓋住了宋靖的雙眼,這孩子,需要的並不是安慰。

“讓他看!”就在此時,卓謙之卻突然開了口,他面色冰冷,眸子卻是明亮地讓人移不開眼。任仲突然明白了卓謙之之意,只得移開了手掌,任由宋靖盯住了那距紫黑的屍體。不知過了多久,卓謙之才輕聲道,“人之予我,我必加倍還之。”

宋靖費力地移開視線,轉頭定定地看著卓謙之,死氣一片的眸子突然有了那麼些許光亮。

卓謙之像是沒有看見宋靖目光中的火熱,他轉過身,對著任仲道,“走罷。”

任仲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樹上的屍體和匕首,如此一來,倒是在**裸的示威了,無論身後的追兵是誰,都不可能善罷甘休,謙之這是要…護了宋靖?

他心裡覺得卓謙之與往日裡有些不同,卻想不出是何緣故,總覺得與這個孩子的經歷有些關係,腳下卻不敢耽擱,抱著宋靖緊緊跟在卓謙之背後。任仲腳步雖快,上半身卻毫無顛簸之感,倒像是站在平底,若不是耳邊有風劃過,宋靖恐怕會以為自己仍在原地並未移動。

“若是累了,便睡一會罷。”任仲自然看出了宋靖的疲態,青白乾裂的嘴脣,微顫的小手,也不知這個孩子究竟逃亡了多久。

宋靖把頭埋進了任仲胸前,再次攥住了任仲前襟,許是覺得不夠安全,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任仲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見卓謙之生硬的把頭扭了回去,不由得失笑。隨後,他看了看前方的路,“我們回白廉鎮?”

“嗯。”是非之地,卻也是最安全之地。

多了七皇子這塊燙手山芋,兩人自然不能再從城門入內,乾脆變了裝扮,從一側偏僻少人的城牆翻了進去。城牆頗高,但對於任仲與卓謙之來說卻是算不得什麼。卓謙之進了白廉鎮中最大的客棧,要了一間上房,推開窗,輕輕敲了窗沿兩下,任仲便從窗戶快速的閃進了屋內。

這客棧果然是白廉鎮中最大的所在,比之前兩人住的要好上數倍,室內裝潢也是典雅別緻,內有專門沐浴的隔間,卓謙之早已叫人備好了熱水。任仲抱著宋靖直接進了隔間,見宋靖此時還未醒,雙手仍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襟,便拍了拍他,低聲喚,“靖兒?醒醒……”

宋靖迷迷糊糊地睜眼,與剛才的戒備神色完全不同,直到他抬頭看見任仲,才表情一變,像是從夢境回了現實,他鬆了抓住任仲的手,垂下頭,又是一言不發。

“洗洗罷。”任仲也不在意,直接把他放下,順手散了他的腰帶,褪下他的外袍內衫。宋靖十分乖巧的轉了身,便要跨進浴桶,然而就是這一轉身,他背後大片的青紫和一條極深的刀口,便暴露在了任仲面前。背後的傷痕多是在劃傷,看起來恐怖,卻並沒有大礙,而那刀傷,卻是從左肩一直劃到了腰側,周圍仍是紅腫著的,還有少許黃紅的膿液流了出來。

任仲心中一震,這孩子,吃了不少苦,單是這條刀口,便足以要了他的性命,也不知他是如何堅持下來的。任仲身上沒有普通的傷藥,藥力太強,自然不行,這傷怕是得拖上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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