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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傳-----第144章 宋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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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宋七皇子

第一百四十四章 宋七皇子

任仲本就安歇的較晚,加之半夜裡這麼一折騰,夜自然短了不少,天微微發白,他仍在沉睡。卓謙之早早睜了眼,盯著頭頂帷帳不知在想些什麼,然後他拔開任仲錮在自己腰間的手,從任仲的懷抱中脫了身。

任仲瞬間便清醒了過來,他看著卓謙之翻身下床,披上外袍,閉眼嗅了嗅,空氣中異常潮溼,像是剛剛下過了雨,其中的血腥之氣倒是淡了不少。

“我們還北上麼?”任仲左手捏著一隻做工精巧的九排梳,細細地幫卓謙之打理背後的長髮。卓謙之的頭髮厚重堅韌,抓起來比任仲的還要粗上小半,雖不是柔亮細滑,卻是直直垂落在背後,沒有一絲蜿蜒蜷曲,唯有這九排梳,才能把深處也理順了去。

卓謙之不答,只是從懷中抽出地圖,伸出手在宋國中間偏下處畫了個圈。任仲定睛一瞧,此處並沒有什麼特別標識,只是寫著三個大字,快刀門。能在地圖上標識的,自然不是等閒門派,而且聽其字號,便知此派的刀法定有其獨到之處。

任仲心知卓謙之是因為自己昨夜所說,才選了此處,自是心情大好,他笑著把梳子遞給卓謙之,然後將其背後的頭髮利利索索地盤了起來,身處凡人地界,不比原先,髮絲散落,總是不妥。

倆人收拾了一番,便退了房,準備離開此地,行至當門卻正巧遇見了昨夜進屋撤下浴桶的小二。任仲不欲計較,但還是冷下了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即是警告,也是提點。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但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心中還是得有些分寸。

那小二隻覺得對面那個嘴角含笑的公子突然就變了臉色,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刮在了自己身上,背後頓時出了一聲冷汗,他低著頭,恐怕是昨夜的玩笑話被其聽了去,結結巴巴道,“公…公子慢走。”

任仲見此也不再為難他,只是淡淡道,“如此,倒是多謝店家。”說罷便徑自離客棧。

一出店門,卓謙之倒是主動開口,“何必如此嚇他。”任仲一愣,半天才明白卓謙之說的是剛才的小二,卓謙之很少為旁人開口,這句話,倒是讓任仲思緒紛飛。莫不是昨夜的話也被卓謙之聽了去?

任仲一時沒有接話,卓謙之也不繼續開口,兩人一路溜達,便出了北門,往北而去。

像是驗證卓謙之所說,越往北走,即使經過雨水沖刷,血腥之氣還是愈發濃郁,旁人許是聞不出來,但對於修仙者來說,五感通透,自然是刺鼻異常。一路之上任仲未遇見一人,鳥叫蟲鳴聲全無,空蕩蕩的,白日裡也多了幾分陰氣。

倆人徒步行了約摸半個時辰,任仲突然眉間一動,看了卓謙之一眼。遠處的草叢中傳來了幾聲粗喘,傷了肺臟,即使拼命掩蓋,呼吸聲也與旁人不同。

任仲與卓謙之早就將神念之力盡數收回了體內,一是凡人眾多難免嘈雜,二是不想因為神念之力,成了旁人面前的靶子,昨夜也是因為聞到了血腥之氣,才放出神念一探。卓謙之也曾說過,這七國雖是凡人國家,但王都之內總有些宗門之人駐守,以免出失了控制,出了什麼亂子,說到底不過是空中的紙鳶,宗門可以讓它高飛,卻總是不會放開手中的輪軸。

如此一來,兩人只憑五感,所探的範圍自然小了不少,不過,半里距離,已然足夠應付可能發生的一切。

遠處官道旁的密林中一共兩人,一個受傷不輕,卻有著非同一般的耳力,聽見任仲與卓謙之來此,便猛地停下了腳步,同時阻止了身後之人。然後便是一陣樹葉響動聲,聽起來倒像是鑽進了一片矮木之中,除卻一絲不安的喘息之聲之外,便再沒有聲音傳來。

任仲皺了皺眉頭,卓謙之卻仍是目不斜視,腳下生風,沒有一絲停頓之意,轉眼間,便到了發出聲響之處。

“謙之……”任仲停下腳步,伸手拉住了卓謙之的手肘。

“麻煩。”卓謙之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卻還是停下了腳步。

任仲知道他的意思,救下這兩人倒是容易,只是他們背後牽出的人事物卻是樣樣都是麻煩。這七大國,六十一小國雖說都是凡人城池,但在此若是招惹了什麼人,單是不能濫殺凡人一條,便成了兩人的束縛,入世化凡,任仲自然不想惹上事端。

任仲鬆了手,也罷,本就不是應該插手之事,如此貿貿然出手,暴露了行跡,以後也不得清閒,“走罷。”

這回反倒是卓謙之頓在了原地,他深深地看了任仲一眼,竟轉了身,走進了密林之中。任仲跟在其後,心下溫熱一片,卻控制住自己沒有說話。

就在此時,一道灰色的人影從密林一側猛地躥了出來,向著走在前面的卓謙之撲去。卓謙之微一側身,輕鬆地避開人影手中的利刃,那人影並未後退,反手一劃,腹部胸口盡數暴露在卓謙之面前,竟是意圖一命換一命!

可惜卓謙之並非凡人,他腳下微點,便閃過了那人的拼死一搏,然後,便聽哇的一聲,那灰衣男人已然支援不住跪倒在地,鮮血滴滴答答從他的口鼻之中噴出,只是瞬間,生機便已斷絕。

任仲走到卓謙之身邊,細細察看了那人的屍體。那人斜倒在地上,露出了耳後的一小塊青紫,那青紫像是什麼印記,卻因為皮肉生長而失去了原本的形狀,麻布的衣衫,平凡無奇的面容,即便身死,也沒有放開手中黑色匕首。尋常武者不會使用匕首作為武器,使用匕首,便是貼了身,以命相搏!任仲想起當時這人貼近卓謙之,招招都是拼死相搏,狠辣至極,而且不敵之後,自絕生機,也是為了掩藏主子的行蹤,倒是值得忠義二字。

暗衛麼?看來,草叢裡那人,也不簡單!

卓謙之繞過屍體,向著那暗衛撲出的相反方向走去,那人雖躲得極好,但總得呼吸,輕微的呼吸之聲,便瞞不過卓謙之的耳朵。

卓謙之側頭看了任仲一眼,並未直接將躲藏在草木深處的人揪出。任仲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打算,此人躲在此處,眼見著身邊之人為他而死,卻並未出聲,不是堅韌異常,就是貪生怕死。若是貪生怕死之徒,自然不值得一救。

任仲咳嗽了兩聲,故意壓低了聲音問道,“除了這個,可還有旁人?”

卓謙之看著任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故意抬腿往前邁了一步,沉聲道,“或許,這裡……”

果然,卓謙之這一步對草木中的人威脅極大,頓時寒光一閃,一柄利劍猙獰著衝著卓謙之直插而上,角度刁鑽,只是力道有些不足。卓謙之修為所剩無幾,鍛體之術的底子卻一點也未失,見此只是一鉤手,便用指根夾住了利劍,一個發力,利劍斷成兩截,握著利劍的人也被帶了個踉蹌。竟是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哦?這還藏著一個。”任仲幾步走到卓謙之身邊,蹲下身微微笑著打量面前的少年。不過,這笑容,倒是多了些陰鬱的味道。

這少年面上塗著黑泥,身上也穿著麻布衣衫,長髮散亂,卻帶著些尋常少年難以模仿的氣度,他死死地盯住任仲,雙眼之中一片死寂,彷彿其他情感都燒成了灰燼,只剩下了深深的恨意。任仲一震,面上的笑意收斂了些,這少年的表情……

少年在任仲的打量下,面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卻仍是沒有鬆開握劍的手,腰桿挺的筆直,黑亮的眸中透露出一絲寒光。隨後,他突然用左手拔出了靴子中的匕首,反手便往心口刺去,任仲一驚,不由得伸手去抓少年的手腕,卻瞥見了少年面上冰冷的笑意。

任仲故意手上一頓,任由少年趁勢扣住自己右手,借力飛身而起,直撲自己面門。在如此境地下,他竟如此縝密的計算了一番!任仲眼中精光一閃,任由少年扣住自己咽喉,匕首也架在了自己脖頸之上,便聽少年獨特的略帶沙啞的聲線在耳邊響起,“放下武器!跟我走!”

卓謙之面上仍是沒有什麼表情,直接將手背在背後,眸子好像帶著一絲笑意,點了點頭,“不錯。”

任仲對於架在自己脖頸上的匕首毫不在意,也是笑彎了眼,“確實不錯。”他與卓謙之自然不會隨便救人,不過這少年心志堅定,又揹負血海深仇,順手指點一二,倒也不是不可。

少年不懂他們打的什麼啞謎,眸中已然是一片血紅,“什麼意思?”

任仲手如疾風,只聽叮的一聲脆響,那匕首便從少年的手中脫出,然後他一擒少年手腕,少年吃痛之下,便被他反制。任仲順手撿起匕首,站起身,放開少年的手腕,柔聲道,“你可願意跟我們走?”

少年氣息一滯,如此變故,他怎會不知面前這兩人強自己太多,或者說,比拼死保護自己的暗衛還要強上很多。他眼神一黯,身子繃得更緊了,“你們是淑娘娘的人?”

卓謙之挑了挑眉,任仲輕嘆了一口氣,並未答話。少年看這倆人態度,眼中突然迸發出一絲光亮,他直接跪倒在地,卻僵在原地,盯住地面枯黃的野草,不知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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