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七月對這一切還茫然不知,罷了。
想起這事,蘇上馥對白擴更是氣上加氣!白擴怎麼會比得過他?就說外貌,他不知比白擴強了多少了?七月的眼光實在太差了!!!
氣歸氣,蘇上馥對白擴的事卻異常上心。潮汐城乃是蘇福國舉足輕重的經濟命脈的城市,可不是白運國這斯小人物,可以掌控的。
他得想盡辦法剷除白擴跟前的障礙,如有必要他會心狠手辣的。殺一個辦個姓白的,便不是什麼大事,畢竟窺見白家權威的陰謀家不在少數。
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蘇上馥伸了伸懶腰,轉身爬床入睡。
七月十八日。
濮陽的送親隊伍,登陸凹水嶺。
蘇瑾瑜騎著高頭大馬,立在一方之前。紅火花轎被一眾人簇擁到了他的面前。蘇瑾瑜躍下馬來。
眾人跪地請安:“參見三皇子殿下。”
濮陽的奴僕跪地,“參見蘇福三皇子殿下。”
協理送親的官員,微微彎身表示行禮。
蘇瑾瑜不以為意,衝著轎子,恭身道:“本皇子替代太子前來迎接濮陽三公主回朝舉行大婚典禮。”
轎內,沒有迴應。
身旁的官員急了,代答道:“穎真公主,舟車勞頓,還需要時日歇息調整。望皇子海涵公主失禮。”
蘇瑾瑜瞥了他一眼,見他急的冒冷汗,稍是懲戒道:“爾等如此照顧公主,公主自是疲憊。船已經準備好,起轎。”
官員一聽,這才鬆了氣,忙道:“起轎。”他什麼都不怕,就怕蘇瑾瑜想盡法子驗明正身,畢竟曾送公主畫像入宮。
一眾人大張旗鼓,嗩吶鑼鼓,響徹整個凹水嶺。才行了幾步距離,天空忽的塵沙飛揚。
一股股殺氣飄蕩整個街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