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七日,凹水嶺異與往日的繁華,在這長渠荒河上,孤獨屹立的小島嶼,難得迎來了幾國的貴客。
七月與小福子是在傍晚趕至凹水嶺的,混在人堆裡,入了一間破舊的寺廟躲著。
七月好奇問小福子,“怎麼不去驛站與三皇子殿下匯合。”這間寺廟看上去可不是一般的破爛跟詭異。
小福子燃著篝火,用劍尖攪了攪火,“三皇子殿下週圍較為危險,我們自各護自各,尚為安全。”
七月檢視完傷口,再上了追風留下的藥,自院子內的馬車車廂下來,她走到小福子身邊,坐了下來。
“他怎麼總是被刺殺?”七月不覺問,亦拔出劍,正要挑火完。
小福子立刻阻止道:“劍勾了火,就不鋒利了。至於,三皇子殿下,想是前幾年種了孽根。”
“哦?孽根?”七月沒有細問,倒是對這劍勾火感興趣,她看了看小福子跟他擱在火堆裡的劍,“怎麼你的可以?”
小福子尷尬的笑了笑,“我每出門一次都會換一把劍,因為每次出門歸回,劍身都會染血,我討厭血!”
七月驀然一楞,說到“血”,小福子的神情便是厭惡與痛恨。
“我這把劍是我的師傅們送的。”七月小心將劍身送回劍鞘,“它在玉環山上染過血,不過都是些壞人,殺了,一了了之。”
小福子抬頭望著七月,黝黑的眸色映著火光,十分詭異,“你,有作為殺手的潛質。”
“我不做殺手。”七月道,殺人雖然可以展現自己的實力,可是無端端殺人,未免麻木不仁。
小福子冷淡的笑了笑,“太子爺不會讓七姑娘做殺手的。”一切的任務,見血封喉的事,由他來做。
七月“哦”了一聲,說起蘇上馥,她其實有一肚子火。白擴,竟然跟他相熟,他也不讓白擴贈她解藥,雖然最後仍舊是他救了她。可是,這毒仍舊是他的朋友下的。算,兩清吧。
小福子沉默不語,包袱裡的乾糧拿出來,遞了一塊給七月,再遞上水。倆人將就的用了膳,合衣睡在稻草上。篝火燃了整整一夜。
天城內,蘇上馥因著白日睡了幾個時辰,夜裡便沒有睏意。他坐在荷花池塘邊,發現宛心倒在池裡的粥,宛心難道不清楚他養的錦魚是不食米食的嗎?
他對她不得不防備一些了。七月此次若平安歸來,任務達成,那他與濮陽婚事,必然高吹。他就可藉著這個機會,納七月為妾,掌控太子府。往後,不管哪國,或朝中哪位大臣的千金,進府,即使為太子妃,都得敬七月年久之姿。後庭必然安分,他可用心與朝前之事。
一開始,他見到七月便是這麼打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