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自己貌似是被嘲笑了,莫雪殤鬱悶的抓了抓頭髮,悶悶的問:“我想問題的時候有那麼好笑嗎?”
那侍衛俊秀的臉上強忍著笑意,肯定的點了點頭說:“莫女俠的表情。。。很是多變呢。”
莫雪殤無奈的別過臉去說:“喂,國君讓你帶路,沒聽到嗎?別笑,帶路啦。”
那侍衛這才調整了表情,規矩的站好,向她拱了拱手說:“在下司查部執行長官,紫軒。得罪之處,還請莫女俠海涵。”
莫雪殤見人家如此懂禮貌,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回以禮節性的微笑,便跟著去了司查部。
到了司查部,紫軒很快調出關於無故死亡人員的案卷和相關分析,恭敬地遞給莫雪殤。
莫雪殤接過案卷,二話不說,細細的看了起來。誰料越看越驚,一切的情況都太像當初易雲兒的所作所為。只是易雲兒已經練成了屍毒功,還需要吸收這麼多屍毒之氣幹什麼?想來想去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易雲兒當初為了逃出霧林迷幻陣,而費盡力氣,甚至功力盡損。
那她如今再度四處傷人,若等到她再次恢復全部功力,豈不是要出大事?想到這莫雪殤不由得皺了皺眉,現在最要命的是,敵人在暗她們在明,一舉一動都被看在眼裡可又不知道人家在哪裡,很是頭疼啊。
莫雪殤想到這決定還是回去與易涵他們商量商量再做決定。她抬起頭對紫軒說:“這些案卷分析我可以帶回去細看嗎?”
“這。。。”紫軒猶豫了,他弱弱的說:“這些畢竟是絕密檔案,君主交代不能外洩的。。。”
莫雪殤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說:“沒關係的,君主既然要我全權查辦此案,自然是對我全然放心的。”
紫軒想想也是,便放心的把案卷整理了交給了莫雪殤。
莫雪殤謝過了紫軒,轉身準備離開。身後的紫軒哎了一聲,剛要說什麼,莫雪殤一隻腳已邁了出去。經過司查部大門時腳下突然一震,憑空出現了不少細細的銀針。
莫雪殤一驚,急忙運功迅速的躲開。隔著空氣,莫雪殤都能聞到那銀針上塗著劇毒。不料那銀針似乎是長了眼睛一般,憑空轉了方向向莫雪殤刺去。
莫雪殤想側身躲開,但想著身後還有不少司查部的人,若是她臨時側身,身後的眾人必會遭殃,她深怕傷及無辜,想來那毒自己還能對付,便一伸手收了不少銀針,剩下的她一咬牙決定以身試險全部接下。
說時遲那時快,身後趕來的紫軒推開莫雪殤,隻身將銀針全部擋下。銀針毫不留情的全部刺入,紫軒的身軀也應聲倒下。
莫雪殤見狀急忙上前接住紫軒倒下的身軀,運功封住了紫軒幾大要穴,並一掌逼出了他身上的銀針,防止毒氣深入。
這幾乎是轉眼間的事情,莫雪殤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時重傷的紫軒忍不住吐了口毒血緩緩的說道:“多謝莫女俠相救,只
是。。。這司查部的出口若是沒有踩對方位,就會出現剛剛那種局面,讓入侵者有進無出。屬下失誤,沒能一早告訴莫女俠,還請莫女俠責罰。”
莫雪殤急忙擺了擺手說:“哪裡的話,是我太心急走的快了些,害你為我受了這些傷,勞煩跟我回趟我的宅子,容我為你治療痊癒。”
紫軒已是難受的胸口發悶,嘴角反黑血,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虛弱的說:“多謝。。。莫女俠。。。”
莫雪殤得到答覆,急忙扛起紫軒,急急的起身往自己的大宅子趕去。
大宅子那邊。莫雪殤走後,易涵終究是擔憂的沒能再睡下去,早早的起了床。梳洗之後,易涵大步出了屋子,吩咐下人去弄了些早餐,便無所事事的在院子裡逛遊著。
想著南陵容和南楓那兩個懶人是不能起這麼早的,西雨凡那他更是不願意這麼早去打擾,一時間竟是無聊了起來。
他一個人悶悶的走著,想著與莫兒這兩年來的光景,心裡不由得柔軟了起來。可轉念一想想現狀,易涵突然笑不起來了。
來到東臨國之後,莫兒整個人都忙了起來。忙著開藥堂,忙著去南陵容那裡幫忙,忙著救濟窮苦百姓,現在又忙到宮裡去了。這倒沒什麼,可莫兒許下的風花雪月,卻是除了大婚當夜,很少再有了。
不是易涵貪戀風花雪月,只是自幼以來到現在,易涵都習慣了一個人,自從莫兒闖進了他的心,他的心裡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之前雖說還有個易雲兒,可那一場溫柔陷阱到底也是害得他差點自暴自棄喪命在霧林。
如今莫兒忙了起來,易涵反而覺得自己空落落的,莫兒遇事要強的很,易涵明白那是莫兒在心疼自己,可是一個大男人,被保護來保護去的,左右是不舒服。
按新潮些的話來說,易涵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包養了?轉而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禁自嘲的笑了,想自己多年來令武林中人聞風喪膽的第一殺手,如今長得很像小白臉了麼?
想著想著,易涵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似的表情一變,迅速向身後望去,發現侍女馨兒正躲在遠處痴痴的看著他。馨兒被突然轉身的易涵嚇了一跳,趕緊臉紅的低下頭,緊張的走開了。
易涵皺了皺眉頭:果然,自己還是很像小白臉呢。。。只是,除了莫兒,他不打算為了任何女人露出那最溫和的笑容。
正想著,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急的腳步聲。
是莫雪殤轉眼到了宅子,匆忙的扛著紫軒往客房奔去。不一會到了客房,莫雪殤輕輕地把紫軒放到客房**,易涵納悶的湊過去,柔聲問道:“莫兒,這是。。。?”
莫雪殤忙著救人,急急的說道:“涵涵,幫忙去我的小藥房那我那棕色瓶子的藥瓶過來,還有金箔紙包著的解毒散。”
易涵癟了嘴,沒說什麼,默默的轉身去取藥了。
趁這功夫莫雪殤小心
翼翼的扶起紫軒,運起內功,雙手抵在紫軒雙手上,為他運功驅毒。
易涵趕回來時,正撞上莫雪殤滿頭大汗的在為紫軒驅毒。
易涵只覺得心裡堵得慌,但面上沒什麼大的變動,只是貼心的走過去,伸出手遞上莫雪殤要的藥物,輕聲問了句:“莫兒,需要我幫忙嗎?”
莫雪殤肯定的搖了搖頭,全力運功,最後一周天的衝擊調轉,紫軒終於一口黑血噴出,虛弱的癱倒在一旁。
莫雪殤急忙扶住他,輕輕放倒紫軒,及時的喂他吃下解毒散和護心丸。紫軒臉色好轉了許多,虛弱的道了聲謝謝,便沉沉睡去。
這時一旁的易涵才湊上前來,問道:“莫兒,這是。。。怎麼回事?”
莫雪殤便一五一十的將過程一一道來。等到莫雪殤細細說完,易涵沒再多問什麼,只是默默的拍了拍莫雪殤的肩膀,說了聲以後多加小心,便悄悄退了出去。
莫雪殤這才覺得易涵好像不太對勁,但轉念一想,許是易涵太擔心自己了,一會去撒撒小嬌會好的,便又安心的坐在紫軒旁邊,耐心等著紫軒轉醒。
易涵回到屋內,一拳砸在桌子上,轉眼間一張上好的木桌應聲而碎。這聲巨響驚著了臨處休息的馨兒。
聽到自己視為親姐姐的屋子裡突然傳來了巨響,慌忙趕了出去,伸手推開屋子,卻發現是易涵一臉怒氣的砸爛了桌子。
馨兒嚇到了,但還是鼓起勇氣走上前去,弱弱的問了句:“少爺。。。需要馨兒幫忙嗎?”
易涵一張因糾結掙扎的臉顯得別樣的妖媚,馨兒從未見過一個男人的臉可以因為情緒變動而變的如此吸引人,不由得看的有些痴了。
易涵見到馨兒陶醉的臉,不禁厭惡的走上前去,冷冷的問道:“我這個樣子,很好看是麼?”
馨兒急忙退後了幾步搖了搖頭剛想解釋,卻懊惱的發覺自己怎麼對少爺提的問題做出如此反應,急忙抬起頭上前想安慰易涵,一抬臉,卻正對上易涵那張魅惑的臉。
一時間,馨兒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好在理智還在,下一秒馨兒便回過神,立在那裡恭敬的說道:“少爺勿惱,馨兒不是有意的,馨兒的意思是。。。”
話未說完便被易涵冰冷的聲音打斷:“你最好做些自己該做的事情,有些時候,莫兒心地太善良,願意相信你們,聰明的話就學會忠心,哪天若是被我看出了端倪,你會死的比這張桌子還要慘。”說完易涵便大步走了出去。
剩下屋子裡的馨兒,呆呆的站在那裡,表情憂傷。看著易涵離去的背影,馨兒突然柔柔的笑了,自言自語道:“少爺,心情不好麼?若是苛責馨兒可以讓你順心些,那是馨兒的榮幸。馨兒就是不要了性命,也不會害你和姐姐的。”
過了一會,馨兒發現自己想的走了神,苦笑著看了看眼前的桌子殘骸,嘆了口氣,俯下身去開始收拾殘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