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殤聽完回頭看了看易涵,發現易涵也正是一臉納悶的表情。思量了一下之後莫雪殤客氣的說:“馨兒,這事我知道了,你去歇著吧。”
馨兒乖巧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易涵待馨兒走遠,這才發話了:“莫兒,我陪你去吧。”
莫雪殤搖了搖頭走過去坐在床邊靠著易涵說:“涵涵,馨兒是個好孩子,對她警惕性不要那麼高嘛。”
易涵搖了搖頭說:“莫兒,除了你,我誰也不信。”
莫雪殤無奈的親了親易涵的臉說:“知道涵涵心疼我,好吧,別嚇著人家就好。涵涵你再睡會,我去去就回。”
易涵擔憂的拉住莫雪殤說:“還是讓我陪著去吧。”
莫雪殤拍了拍易涵的胳膊示意他安心,又幫忙把易涵的被子掖好,然後柔柔一笑說:“涵涵畢竟是江湖中人,還是個赫赫有名的殺手,你若去了,那可愛的皇帝哪裡還有勇氣跟我談事情呀?所以乖,在家等我回來。”
易涵知道永遠都擰不過自己的莫兒,只好點了點頭說:“那早去早回。”
莫雪殤應了下來,便出門去了。
走出去的時候莫雪殤還在擔憂的想,自家涵涵這毛病可一點都不好,如果一直這麼避世不肯相信其他人,對涵涵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呢。
正想著,莫雪殤出了屬於她和易涵的小院門口,身後突然傳來無名帶著怒氣的聲音:“莫雪殤!”
莫雪殤愣了一下,原地回頭望去,見無名正怒氣衝衝的向她走來。她脖子一縮,打算就此腳底抹油開溜,卻被突然運起輕功的無名抓個正著。
莫雪殤無奈的乖乖站住不再逃跑,心裡暗想著,有個會武功的姐夫真是傷不起啊!於是她突然轉換了笑臉朝無名打了招呼:“嗨~我未來的姐夫~幹嘛一大早生這麼大的氣嘛~”
無名憤憤的抓著莫雪殤的衣袖問道:“莫雪殤!想當初在海市蜃樓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說你敢擔保!你擔保什麼了?你去看看西雨凡那個臭流氓!她到底哪一點像你了?你告訴我哪一點?”
莫雪殤尷尬的笑了笑說:“我的好姐夫,不帶你這麼連名帶姓的數落我的。。。我姐姐確實不錯嘛。。。你再觀察觀察,她的優點都是需要時間去證實的。。。”
不等說完,無名便打斷了她的話說:“整天無所事事的盯著我看也就罷了,還成天只想著動手動腳的!要不是這次她帶我來參加你的婚禮,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去見我一面?”
莫雪殤賊賊一笑,沒有答話,卻想起半年前尋寶回來,帶無名去見西雨凡時的情景。
她永遠忘不了西雨凡第一眼看到無名時的樣子。那表情像是恨不得活吃了無名似的。西雨凡對無名滿意的不得了,礙於第一印象比較重要便沒有原形畢露。
當西雨凡有模有樣的“紳士”了幾天後,無名終於同意跟西雨凡去西域國“發展發
展感情”,於是便造就了噩夢的開始。
西雨凡回到西域國便原形畢露,整天腦子想的都是吃豆腐啊耍流氓,雖然對無名是好之又好,可又有誰受得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整天滿腦子想的全是些不正經的想法呢?
無奈無名人生地不熟的,對外面的花花世界又不甚瞭解,只能依賴西雨凡一點一點的熟悉一切。
莫雪殤自從把無名交給了西雨凡,便再沒去西域國看望過他。莫雪殤心裡清楚,這個老頑固無名,要想促成他跟西雨凡,就得給這小兩口子留足了在一起的時間,堅決不能半途而廢去看望他。
可是這次莫雪殤大婚,西雨凡不得不來,來了,就得帶著無名,於是今天這一幕興師問罪便誕生了。
無名見莫雪殤半天了還站在原地想的出神,無奈的戳了戳還在傻笑的莫雪殤,沒了脾氣的問:“我的好雪殤,你又在想些什麼呢?”
莫雪殤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無名。無名剛剛出海市蜃樓的時候,是清瘦清瘦的,如今卻已是珠圓玉潤的很是富態。一張迷死無數少女的臉也是愈發的帥氣。
莫雪殤不回答無名的問題,只是笑著反問無名:“我的好姐夫,我問你,羽凡姐姐走在大街上可還會偷看其他帥哥?她平日最愛看些**的小小說,如今可還看了?她素日最愛的顏色是藍色,可你喜歡青色,她可強迫過你?她所有的小毛病壞習慣,是不是都在為你改變著?”
無名聽到這裡突然一愣,臉竟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喃喃地說了句:“她倒是說過無名聽起來沒有歸屬感,鬧著要給我換名字來著。。。”
莫雪殤一笑,說:“那她要給你換名字,你喜不喜歡呀?”
無名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突然不說話了。
莫雪殤心知無名也不是無理取鬧的傢伙,便輕輕拍了拍無名的肩膀,柔柔的說了句:“姐夫好好呆在家裡哦,雪殤妹子要出去辦點事情,晚些就回來。”
說完莫雪殤便轉身出去了。
門外的轎子早已等在那裡,莫雪殤還有些不習慣被抬著走的感覺,只是心裡打趣的想,連著兩天就剩坐轎子了。
剩下宅子裡的無名,呆呆的站在原地想了許久,突然微微的笑了。他轉身去找了南楓,討了身合適的藍色衣服換上,驚豔的連南陵容都直呼漂亮,便直直的回到了於西雨凡一起的客房。
進了屋子,西雨凡吃驚的見無名青色衣服出去藍色衣服回來,還一臉複雜的表情似的站在那裡。這回倒換是西雨凡納悶了。
她清了清嗓子,又強行嚥了口口水,受寵若驚的弱弱的問了句:“名兒,你這是。。。什麼情況?”
無名好笑的看著西雨凡的表情換了又換,突然開口說道:“喂,你不是要給我起名字嗎?想的怎麼樣了?”
再說莫雪殤這邊。轎子走了許久,才終於又落地。一路下來莫雪殤覺得自己的屁股都
要坐成八瓣了,很是不爽。
她伸了個懶腰走下轎子,抬頭看去已是宮門口。領頭的小官出示了腰牌後,莫雪殤這才大搖大擺的進了宮。領頭小官示意要繼續抬莫女俠進宮,被莫雪殤激動地拒絕了。
不一會她便被領到一個偏殿坐下,被告知當今聖上即刻便到。
莫雪殤坐在那,心裡七上八下的。是什麼事情居然惹得連當今皇帝都要親自找她談話?她最近一沒有強搶良家少男,二沒有再升起打架時想掐死南陵容的念頭啊?
不一會,殿外傳來了聖上駕到的聲音。身穿龍袍的皇帝走了進來。
莫雪殤見狀急忙起身行禮,卻被皇帝攔下。
莫雪殤急忙後退行了大禮說:“民女一介草民,怎敢受陛下如此恩典。”
東臨國皇帝—聖宣,一臉和藹之色的坐到龍椅上,連忙讓莫雪殤起身。
莫雪殤不肯亂了規矩,只是嚴肅的在一旁立定站好。心裡還在糾結自己到底是殺人罪還是欺凌罪。。。
聖宣看莫雪殤執意不肯,便也作罷。嘆了口氣,緩緩說出了請她來的緣由。聽皇帝說了幾句,莫雪殤這才安心下來,但聽到後面,莫雪殤再次驚著了。
最近東臨國四處發生了不在少數的無頭案子。案子中的受害者死狀均是面無血色,全身發黑,身上無半分傷痕,表情也是平靜安詳。
一開始本以為是殉情或者中毒而死,可隨著這案子數量的增加,鬧得東臨國上下人心惶惶,朝廷上下百官都無能為力,這就急壞了聖宣皇帝。
聖宣最近聽聞北翼國的神醫莫雪殤居然來到東臨國,還定居了下來,幾番考慮之後終於還是決定請莫雪殤出面一屆究竟。
只是這事事關朝廷臉面,聖宣希望莫雪殤可以保守祕密,以個人的身份去調查,不過莫雪殤可以隨意出入宮中,並可以自主調遣宮中負責調查案件的司查部。
莫雪殤聽完,瞭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民女願替陛下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聖宣皇帝得到莫雪殤肯定的答覆後大喜:那就有勞莫女俠了,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向朕開口,朕定會一一答允。
“來人,”聖宣皇帝抬頭繼而吩咐道:“帶莫女俠去司查部瞭解案情!不可怠慢!”
前來的侍衛恭敬的行了禮,做了個請的姿勢,帶莫雪殤出了大殿。
莫雪殤出了大殿,心裡興奮極了。她似乎聞到了易雲兒的氣息,這件案子聽起來,像極了當年瘋狂修煉屍毒功的易雲兒的所作所為。
只是,易雲兒當年在霧林裡時,早已因藍顏的死而心性大發迅速練成了屍毒功,那這個案子的受害者,聽起來怎麼還會是被吸食了屍毒之氣而死的症狀?
難道?還有人在練習屍毒功?莫雪殤突然發現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了,她使勁搖了搖頭,無意間抬眼看去,卻發現那帶路的侍衛正好笑的看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