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白拎著一個草籃子,也朝這邊走過來,見千薰蹲在地上,肩膀上的白紗明顯地被劃破了一道,汩汩流血。
夏之白心一抽,想起了冰櫚,極不悅。
他連忙放下了籃子,跑了過去,“薰兒,你的傷……”
千薰將藥瓶交到小龍的手上,“小龍,為姐姐塗塗傷口。”
小龍欣然點頭,卻被夏之白搶了過去,“小龍乖,回去看冰哥哥,讓白哥哥來幫姐姐塗藥。”
小龍沒什麼戒心,聽話地點點頭,親了千薰一口,調皮地跑開了。
千薰靜靜地看著小龍跑開的身影,夏之白已開啟瓶子,伸出小指輕輕地拈上了一點藥膏,撥開了千薰被刺破的衣裳,柔柔地為她塗上。
這一次,千薰沒有避開他。
讓夏之白很安慰。
“痛嗎?冰……他也太狠心了,竟然敢傷你!”
夏之白語氣中帶著怨氣,眼中不止柔情,還有痛惜。
千薰怔了怔,很少聽到夏之白用這種口氣和自己說話。
他,永遠都是溫柔的,彷彿一點不會生氣。
在現世之時的千薰,最喜歡這種男生,白蕭算不上很溫柔,但在那麼多年裡,也追隨了她那麼多年。
只不過嘛,在那麼多年裡,千薰卻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和陸曼曼搞上的。
千薰苦澀一笑,這些男人,真可恥,一個一個的,都有著骯髒的靈魂。
“薰兒,感覺怎麼樣了?冰櫚怎麼會傷你的?”
夏之白收起瓶子,溫柔地拉起她到一邊坐下。
千薰的額頭因剛剛練劍而滲出了細汗,夏之白雙目柔光瀲灩,掏出白色手帕,欲為千薰抹掉細汗。
“不用了,我自己來。”
千薰淡淡地說道,右手抬起,非常方便地用長長的衣袖抹掉了油。
夏之白一下子傻了眼,漲紅著臉,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千薰卻噗嗤一笑,伸手抓過了他的手帕,展開,竟然是自己非常喜歡的蓮花刺繡圖。
“這個是你買的?還是別的姑娘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