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薰笑眯眯的,夏之白卻感覺到有一股冷氣從腳底升起。
她的笑,好危險。
不屑,又帶著諷刺。
“這個是買的……薰兒,你別胡思亂想,之白從來沒有女子在身邊!”夏之白紅著臉急急解釋道。
千薰眨眨眼,毫不在乎地揚揚手帕,“哎,冷風凌那個時候,也說沒有呀!”
夏之白臉色變了變,關於千薰為何會受傷,自然是知道的,但關於冷風凌的女人,他倒不是很清楚。
“薰兒,你要相信我……”
“咳,當日冷風凌也是這樣說的!”
千薰還是皮笑肉不笑,夏之白有些氣結,猛然地站了起來,“薰兒,之白不是冷風凌,希望薰兒將我們分開來,別將之白和那麼無恥的人放在一起!”
夏之白白髮飄飄,千薰微微一側頭,移開了目光,螓首暗低,他救她卻華了墨髮,的確也是一種付出。
可是,她的心已然不能再像過去,那麼信任任何人了。
“好,我不將你和他比,陪我坐坐。”千薰狡猾一笑,夏之白有些驚訝,剛剛對他還是一身刺蝟樣,如今怎麼又如此熱情了?
不過,她能讓自己會在她身邊,不就代表著給他機會嘛!
夏之白優雅地走過去,坐了下來,風輕雲淡。
千薰玩弄著手中的那隻白玉瓶子,朝夏之白淺淺一笑,笑顏若花,另一隻手輕輕地拉了拉夏之白,“之白,我在那個結界是你救了我,還是冰櫚救了我?”
夏之白想也不想,“是冰櫚。”
“哦,那你為什麼不來救我呢?”
千薰笑著,回想當日,心有餘悸,卻有更多的恨意,氾濫在心裡。
她知道,恨,其實也是一種負面情緒,但千薰真的不能不恨冷風凌,她在生死線上掙扎之時,他再加上一劍,摟著情人逍遙離開了。
“之白……的能力及不上師兄。”夏之白羞愧地低下頭,紅著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