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想獨霸那份財產嗎?”胡曼雲極不客氣了,明明是分為了兩份,他此刻居然不承認落到他手裡了。
谷傲天一笑,正色地說道:“大嫂,是真的沒有落到我手裡,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詢問陳律師,老爺子去世的前一天,也就是元旦節的那天下午,老爺子將準備給我的那一份,一分沒有留下,統統捐贈給了慈善機構。”
“捐贈了?”胡曼雲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是的,全部捐贈了,而且還是由老爺子親自簽署的。”
“不可能!那麼大一筆鉅額,怎麼可能都捐贈出去?你在騙我!”對這點,胡曼雲殺了她都不相信,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誰不希望自己的錢財越多越好?為了討個好名聲,捐贈一小筆,給自己或者企業的臉上貼貼金,她倒是相信,但是這麼一大筆,相當於整個青煥酒業的一半財產,怎麼可能都捐贈出去?
“剛才我已經說了,如果不相信,大嫂可以去詢問陳律師。”
“那麼,你媽媽留給彤彤的那一份呢,難道也捐贈了不成?”
“是的,大嫂來之前,彤彤剛剛給我打過電話,說陳律師正在和她一起辦捐贈手續,我估計這個時候,只怕早捐贈出去了。”
“谷傲天,你……”胡曼雲氣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因為氣極,她兩條腿都在打顫,過了好半天,她才將自己剋制住,隨後,又坐回到了沙發上,等再次開口,她低低的話語間,似乎透著一股無奈,“傲天,不管怎麼說,你和你哥哥是親兄弟,如今你得了大頭,而你哥哥又碰上了難處,你於情於理都應該幫幫他,你要知道,你手中的那一份,有一半是你哥哥拼死拼活賺來的血汗錢!”
“大嫂,不是我谷傲天不願意幫,是那份真的沒有落到我的手裡,被爸爸統統都捐了,你究竟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肯相信?”谷傲天微微有些惱了,覺得她太不可理喻
。
“我當然不相信了,你最多也就捐贈了一小筆,然後打著捐贈的名義騙我們,其原因就是怕我們追討本該屬於你哥哥的這份。”胡曼雲氣呼呼說著,隨後冷冷一笑,帶著威脅地,“傲天,大嫂本不想為難你,但是你太過份了,既然你不念兄弟情分,不肯幫我們,那我只能對你不客氣了。實話跟你說吧,我手中有你跟彤彤在公園裡**親熱的照片和影片,你自己看著辦吧。”
胡曼雲沒有說要將這些照片和影片怎麼樣,而是讓谷傲天自己去想。
谷傲天的臉,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這胡曼雲,給她幾分顏色,她到開起染行來了。陰沉沉看了她許久,才吐出:“你在威脅我?”
“怎麼會,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胡曼雲暗自有些得意,當初真是高明,找兒子要了一份。她一副長嫂的口吻,“好心”地說教道:“傲天,不是大嫂說你,你這人怎麼能夠這麼糊塗?陳曉的爸爸是省委書記,她自個又是電視臺的主持人,要模樣有模樣,要後臺有後臺,像這種機會,任何男人都不會放過,傲天,你怎麼這麼傻喲,為了個彤彤,把仕途也毀了,像她這種身份,你能夠娶她嗎?娶進來是喊我媽媽?還是稱我為大嫂?”
“這個,大嫂你就不要擔心了,大不了彤彤永遠不跟你見面,就不會面臨這個問題了,不是嗎?”
“不見面這個問題就不存在了嗎?”先是沒好氣地質問,隨後,胡曼雲帶著“痛心”說,“傲天,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固執呀,你這麼一意孤行的,對你有什麼好處?爺爺奶奶離世前,就堅決不同意你跟彤彤的事,你哥哥說了,如果你執意要娶彤彤,他就只能跟你斷絕關係,他不能忍受兒子的老婆,又嫁給弟弟做老婆。”
“大嫂,你今天來就是為了這兩件呢?”谷傲天冷聲問,他要下逐客令了。
““是的,專程來找你,就是為了這兩件事。”胡曼雲也不想拐彎抹角,爽快承認。她手中可捏著他的短處,她就不相信他的心不發怵、不害怕。
“行,那我就這兩個問題,再答覆大嫂一次。第一財產問題,我剛才已經跟大嫂說了,一分沒有留下,統統被爸爸捐贈給了慈善機構,我是否說謊,這個你可以查得到,聽陳律師說,捐贈的發票可以抵公司的稅款,據說數額相當可觀,也就是說,我那份捐贈的款項無形中幫了哥哥一把。”谷傲天歇息了一口,才接著帶有幾許惱怒說道,“第二就是我和彤彤的事,彤彤和子易沒有那種關係,大嫂和哥哥都知道,所以別拿**來說事,不管你們同意不同意,我娶彤彤是鐵了心的
!”
“你……你……”胡曼雲被氣的,“嗖”的一下再次站了起來,胸膛一起一伏,你了半天沒了下文。
“對了,還有照片和影片。”谷傲天帶著幾分痞氣,勾脣笑了:“大嫂,那些東西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反正是和我老婆親吻,別人瞧見了也無妨,大嫂是吧?”
“谷傲天,你可真是不知羞恥。”胡曼雲眼內閃火星,冷冷一哼,“哼,等我公佈了,我就不相信你會這麼輕鬆。”
說著,狠瞪谷傲天一眼,抬腿便朝門邊走去。
“對了大嫂,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前兩次的車禍……”
胡曼雲正準備拉門,谷傲天說了一半的話,令她的身子情不自禁抖顫了一下,好在她揹著身子,她眼中的驚慌,並沒有讓他瞧見。
等她轉過身來時,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了。胡曼雲佯裝不知,很是不解地追問:“車禍?什麼車禍?”
行,既然你裝佯,那麼我也跟你裝佯吧。谷傲天不打算拆穿,只想讓她知道一下厲害就行了。於是他說:“今年春節不久,我曾遭到過一次車禍,沒有想到前段時間,我又遭遇了一次,當時彤彤還在車上,如果不是我躲閃及時,恐怕此刻,我就不可能站在這兒跟大嫂你說話了。”
“喔?是嗎?你開車怎麼這麼不小心?”他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胡曼雲心裡很慌亂,表面上,還是很鎮定自若。
“不是我開車不小心,是有人想要我的命。”
“啊,不會吧……”胡曼雲徹底慌了,嘴脣無法自控地抖了起來,“誰……誰……是誰要……要你的命?”
“大嫂,瞧把你嚇的,是別人喝醉了酒,照著我的車衝撞過來的。”谷傲天心頭在冷笑,這兩起車禍,果然是她一手造成的。
“哎呀,一聽說要你的命,大嫂能夠不被嚇著嗎?”胡曼雲拍著胸,她是真被嚇著了。這小子還挺陰的,她敢肯定,他知道了一些什麼
。
“不過,這兩起車禍跟大嫂還有點關係。”
“跟……跟我有關係?”
“是啊,大嫂是不是有個表弟叫夏青山?”
“嗯,是有這麼個表弟,他在廣州開電器廠,怎麼了,你的車禍跟他有關係?”
“是的,兩起車禍都與他有關。”谷傲天的眼,牢牢地盯住她。
“這……這怎麼可能?”鎮定鎮定,這臭小子就是在找她的破綻。於是,她迎上他的目光,不相信地說,“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肯定是弄錯了。”
“沒有弄錯,陳北已經查了,我見是大嫂的表弟,就讓陳北沒有更深入的追查。這件事不管是巧合還是有意,看在大嫂的面子上,我放過了。”
“等我下次碰見青山,大嫂幫你問問,看是什麼情況。”
“謝謝大嫂,不用問他了,這件事過去就算了。”
“嗯嗯,行,那大嫂走了。”胡曼雲說罷,迅速拉開門,便急匆匆走了。這大冷的冬天,她已驚出了一身的汗。
谷傲天瞧著她的背影,勾起脣冷冷一笑,將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她已經嚇得夠嗆了,那些照片和影片,她應該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胡曼雲沒有回家,開著車直奔青煥酒業的公司大樓,隨後,一口氣闖進了肖建國的辦公室:“建國……”
看到劉叔叔坐在裡面,胡曼雲便連忙將她的嘴脣閉上,隨後含著得體的笑,喊了一聲:“劉叔叔。”
這位劉叔叔的事情,剛剛跟肖建國談完了,於是便坐下來,跟倆口子閒聊了幾句才起身離開。
等門一關上,胡曼雲喝了兩口水,喘息著急切地說道:“老公,我剛才去找谷傲天了,他極有可能知道了車禍的事。”
“喔?”肖建國正垂頭收拾桌上的資料夾,胡曼雲這翻話,令他猛然將頭抬了起來,很顯然,他吃了一驚
。
“陳北幫他查的,說兩起車禍跟我有關係,後來他才丟擲了青山,谷傲天這小子不是一般的陰,每次話都不說完,讓你膽戰心驚的,然後他才丟擲下一句。”想想谷傲天不動聲色,似能洞察一切的眼神,胡曼雲就有些膽寒。
見肖建國等著她的下文,胡曼雲便急忙接著說:“他說青山是我的表弟,看在我的份上,就讓陳北沒有深入追查了,但我感覺這小子心裡很明白,只是不想戳穿我而已。建國,我看谷傲天是個厲害的角,滴水不漏,完全猜不透他的所思所想,瞧我的眼神也是不動聲色,像個獵人似的,讓人不自覺有些發怵。”
“他要是沒有兩刷子,這麼年輕能夠到那個位置?”肖建國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問,“你跑去找他幹什麼?”
“還不是為了那份財產的事。”
“你這麼匆忙去找他幹什麼,他已經將他的那份捐贈給了慈善機構。”今天到公司,肖建國才知道,心頭挺佩服這小子的。
“啊?他是真的捐了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也張著。這麼多的錢,這渾小子真捨得捐啊?
“是的,還有彤彤的那一份,都捐了。”
胡曼雲瞪著眼睛張著嘴,心頭那個痛啊,就好比是自己的財產被捐贈了一樣,痛得她開不了口。
“車禍的事,他是怎麼跟你談起來的?”肖建國問。第二次車禍不知道,但是第一次他參與過,對曾經做過的事,肖建國有些後悔和羞愧,畢竟是親兄弟,不管是為了財產或者是心頭的恨,都不應該這麼狠毒。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將他那份財產給捐了,以為他在欺騙我,不願意將那份拿出來,氣極之下就將照片和影片的事說了,之後他就說起車禍的事了。”
“你威脅他,他就不會威脅你?”
“我……”胡曼雲腸子悔青,如果早知道他捐了,她就不會去找他了。她有些焦急地問:“老公,車禍的事被他知道了,你說怎麼辦?他會不會告發我們?”
肖建國沒有出聲,點了只煙,默默地抽了一口
。既然查到了青山的頭上,車禍的事他應該早知道了。
“老公,你快說句話呀?”
“現在知道急了?當初讓你別幹,你為什麼不聽?”對這件事,肖建國以前就很惱火胡曼雲,此刻又提起,當然很煩了,帶著怒意狠瞪了她一眼,才緩緩地說,“兩起車禍雖然有聯絡,但沒有落下任何證據,就算查到青山頭上,他也奈何不了我們,如果你不用照片和影片威脅他,他也不會提起這件事。今後,別再為那份財產的事去找他了,丟人現眼!”
傲天可以一分不留地全部捐掉,而他們卻為了一點點的不公平,卻斤斤計較,肖建國感覺有些臉紅,在財產問題上,他和胡曼雲的態度不一樣。
“他都把錢捐贈出去了,我還去找他幹什麼?”胡曼雲的話,飽含好多無奈。
“他和彤彤的事呢,你沒有勸說一下?”
“勸說了,但他不肯聽,他說不管我們同意不同意,他都鐵了心的要娶彤彤做老婆。”
“這渾小子,看樣子不是一般的固執。”肖建國的兩條濃眉,都擰在了一塊兒,他一直都認為,谷傲天和蘇若彤的事,遠比財產棘手得多,像這種**的事情,怎麼能夠在他們肖家人身上發生?
“建國,我看這件事恐怕阻止不了他,他既然不知好歹情願毀掉一切,你也不要再管了,免得自己鬧心。”
“我是他哥哥,他的事我能不管嗎?”這渾小子,老爺子臨死之前都在為他擔憂,肖建國覺得,他如果不盡哥哥的職責,就太對不起他爸爸了,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小子將前程毀了。沉吟了半晌,他將煙滅掉,說道:“傲天太固執了,又強勢,勸說不會起作用,我想這件事應該從彤彤身上著手,這兩天我抽個時間,跟彤彤好好聊一聊,她如果真的愛傲天的話,她會放手的。”
“要勸你去勸,反正他倆的事,我是不再管了。”胡曼雲站起身,帶著極度的心痛和不解,離開了肖建國的辦公室,一路上,她的心裡不斷地嘀咕,這渾小子,怎麼將那麼大一筆鉅額,都捐贈了呢?
谷傲天的奧迪車駛進梅緣小區時,又已經十一點多了。
這兩天不光有堆得像小山的事情要處理,更煩的是那些應酬,得知他要調離,不是下屬單位請,就是朋友請,而且無法推脫掉
。
泊好車,他匆匆走進大樓,剛一邁進去,就碰上興沖沖從電梯裡走出來的蘇若剛。
“姐夫!”和平時一樣,蘇若剛帶著孩子氣歡快地喊了一聲。
“臭小子,來拿飯盒了?”谷傲天笑著問。彤彤這兩天住在這邊,若剛的戰場自然就轉移到了這兒,每天晚上收了工便直接過來,邊吃他老姐準備的宵夜,邊看著他姐姐點錢,之後將飯盒拿走,趁第二天出車,將他爸媽的早點送到醫院去。
“姐夫,你快上去,老姐今天買了好多雞翅,我給你留了一些。”
對這個小舅子,谷傲天很是歡喜,咧嘴一笑:“嗯,你也早點回家休息。”
蘇若剛歡快地應了一聲,疾步出了大樓。開了一天的車,他的確累了。
等蘇若剛的身影消失,谷傲天才朝電梯走了過去。看來對男人打擊最大的,還是女人,沒有想到這臭小子,一下子能變得這麼有出息了。
推開家中的防盜門時,谷傲天還在悶悶地好笑,蘇若彤剛剛爬上床,就聽見了開門聲,等她出來,谷傲天已經閃身進了客廳。
“還有雞翅?”谷傲天笑嘻嘻地問,此刻,滿屋子都是雞翅的味道。
“是啊,要不要吃?”蘇若彤猜他可能碰上若剛了。
谷傲天沒有答話,一把將她攬進來,狠狠地將她吻了一下,之後手指輕撫她嫣紅的脣,含著幾分邪肆地:“雞翅有它可口?”
“去你的!”蘇若彤臉上一臊,回了他一句,便將浴衣往他手中一塞:“不吃雞翅就滾得去洗澡。”
谷傲天悶笑著應了聲,開始解外套,摘手錶。
洗完澡,蘇若彤抱著筆記本,正坐床頭等著他。谷傲天將浴衣往沙發上一扔,便掀開被子坐了上去。
“怎麼樣,今天辦得挺順利的吧?”
“嗯,不到一個小時手續就全部辦完了
。”蘇若彤知道他在說捐贈的事,隨後一笑,“反正我不懂,看了下檔案內容,陳律師要我在哪兒籤,我就在哪兒籤。”
“笨豬,小心將自個賣了。”
“哈哈,我過後也是這麼在想,要是把我自個賣了怎麼辦?”
“要賣也是賣給我,然後狠狠**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發現她還抱著筆記本,谷傲天眼一橫:“還抱著這個幹什麼?”
“趁等你我在修採訪……哎哎……”
“小東西,還不滾到我懷裡來。”不管三七二十一,谷傲天無比霸道地搶過她的筆記本,將其往床頭櫃上一扔,就將她抱進了懷裡,之後笑著說道:“今天胡曼雲到水利廳找我了。”
想起這件事,谷傲天就想放聲大笑,今兒整整一天,他的心情特好。
“她找你幹什麼?”
“為了爺爺給我的那份財產,哈哈,你老公真是聰明,爺爺去世的前一天就將它捐贈了,而且上面全是爺爺籤的字,跟我沒有絲毫關係。”
“老公,你……哈哈,你太狡猾了。”蘇若彤也跟著開心地笑起來,她將小嘴湊上去,帶著獎勵在他的簿脣上吮吻了一下,結果櫻脣一粘上去,這壞人就不容她撤離,牢牢地吻上了她。
對主動湊上來的嬌軟香脣,谷傲天向來都不含糊,何況這兩天僅僅只是相擁而眠,沒有任何動作呢。
先把她的脣**了一番,他便撬開她的貝齒,將舌滑進她芳香四溢的小嘴裡,挑勾她的舌尖,令她與自己舞動纏綿。
幾天沒有這樣吮吻她,谷傲天發現,一碰上她抖顫的舌尖,他的熱情便立即被引爆了。這小東西本是羞澀的,但她不知道她舌尖顫顫的與他交纏,不知道有多麼勾人。
吻,一點點加深,正如他的呼吸一樣,手則探她的睡衣內,帶著他的渴望直襲她胸前的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