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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絕逼是真愛-----第3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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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節

,“不過他丟下我跑了。現在又想讓我回到他身邊。”

“是這樣嗎”

陸英志看不見龍吟霜,雖然心有不甘,只好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也有風流過往。”龍吟霜似乎並不想追究真假,“那我就不打擾你們這對小情人敘舊了,我回去睡了。”

他又打了個哈欠說,“對了,聊完了,別忘了到我房裡來一下。”

龍吟霜這話,顯然是說給陸英志聽的。

龍吟霜的腳步聲一消失,陸英志就急忙拉下甲定漪的手,吼道,“你胡說些什麼”

“怎麼了他不是信了嗎。”甲定漪道。

陸英志警覺的說,“你要辦什麼事”

“暫時還沒有想好。”甲定漪丟下一句,“我剛才只是看不下去罷了。”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剩下陸英志留在原地,心裡又是一陣上下。他既討厭甲定漪,又總是控制不住的嫉妒和羨慕他。甲定漪才是真正的隨心所欲,從來不畏懼直舒心中慾念,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但偏偏,布勤卻只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就算甲定漪如何冷言冷語,冷嘲熱諷,布勤都甘之如飴。

時到今日,陸英志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不如他。自己輸,就全都輸在了一個“怕”字上。

兩年前,自己在霧從奪魂陣裡,親眼看到朝芩將段無顰打暈。他上前阻止,被朝芩兩招制住。那時的自己,就算以命相博,也無所畏懼。

直到朝芩叫出了自己父親的名字。

兩年前

“陸煌,原名陸二。”朝芩將段無顰丟在一旁,將霧靈劍壓在陸英志的肩上。

陸英志一驚,“你怎麼知道我父親的本名”

“因為,他是我的屬下。”朝芩輕蔑一笑,“應該說,他只是我屬下的一隻臭蟲。隨時可以碾死。”

“你竟敢冒犯我父”陸英志顧不上肩上的劍,一個轉身,直擊朝芩面門。

朝芩無謂的笑笑,看似隨意的伸出手去,像是要接他這一掌。就在兩人掌風相對之時,朝芩突然變掌為爪,一把抓住了陸英志的手,向上一翻,陸英志的腕骨,竟是“咔嚓”一聲,斷開了。

陸英志頓時痛的倒在地上翻滾,他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痛苦。但這身體的痛苦,比起朝芩接下來的話,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你比你爹還沒本事。”朝芩又扛起段無顰,似乎並不在意陸英志的傷勢。

“等等”陸英志一頭冷汗,仍舊追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都說到這裡了,你還不知道”朝芩擺了擺手,“你自己想吧,我先走了。”

“你跑不了的我一定會去大師兄那告發你”

不知道是哪個字觸了他的逆鱗,朝芩轉過身來,抽出劍來,向著陸英志的脖間砍去。陸英志以為要命喪此處,不由得緊閉雙眼,卻感覺頸後一輕,原來朝芩只斬斷了他頸後的頭髮。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像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朝芩用劍鋒劃了劃陸英志的空白的後頸,說道,“算了,我帶你一起走吧。”

“你要帶我去哪我不會跟你走的我要去告發你大師兄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將你繩之以法”

“你有完沒完”朝芩不耐煩的說,“好,你就去告發我吧,說我是龍域的奸細。別忘了說,你爹也是龍域的人。說不定你大義滅親,霧靈山還會給你個大賞呢。”

陸英志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心裡做了千種猜測,但沒有一種,與龍域有關。他說自己的父親也是龍域的人,又是何意不可能,自己的父親是龍鱗門門主,龍鱗門是北方聖域麾下最大的門派,乃是最堂堂正正的名門正派,怎麼可能跟龍域扯上關係

陸英志一陣天旋地轉,嘴裡反覆說著三個字,“不可能”

朝芩笑了聲,又說,“不過,你應該也知道,龍域世代相傳,你爹是龍域的人,你就也是。”

陸英志更是糟了晴天霹靂。他本是龍鱗門少門主,如今又拜入霧靈山門下,成了親傳弟子,可謂前途一片光明。卻原來,這光明,不過是前方無盡陰影的光源。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為了逃跑,編了謊話騙我的。”陸英志猶自掙扎。

“你爹後頸上,是不是有個這樣的標誌”朝芩撩起頸後的頭髮,將後頸展示在他眼前。他後頸非常白淨,卻突然慢慢漾出一個黑色的圖案。

“這叫龍印,是龍域弟子的標誌。”朝芩說,“下等的弟子,是不會隱藏這個印記的。所以你爹的後頸上,應該一直有這個龍印。他是不是從來不將頭髮盤起,也從不在外人面前暴露後頸”

陸英志一怔。朝芩說的,全部沒錯。他爹很疼他,卻從來不肯揹他。這個標記,還是他上山之前,陸煌醉酒之時,他替陸煌寬衣,無意中看到的。

就算是酩酊大醉,陸煌感到後頸清涼,竟然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差點一掌打在自己兒子身上。事後,陸煌要陸英志發誓,萬不可將這個刺青的事告知他人,就算是陸英志的孃親也不行。

見陸英志的樣子像是信了,朝芩才說,“我不知道你爹用了什麼法子,竟然沒讓你入教。這在龍域,可是死罪。”

說到這裡,朝芩又想起了什麼,自言自語道,“怎麼盡碰上這樣的老傢伙。那個姓陳的也是,以為改名換姓,讓女兒嫁人,就能躲過還不是被我發現了。叫他去辦件事,竟然無端失蹤了。要不然,也不用親自動手,帶走段無顰。”

陸英志聽不懂朝芩後面的話,但能聽懂“死罪”的意思。

“龍域的人,不能互相殘殺。我不能殺你,但把你扔在這裡,你又這麼傻,難免拖我後腿。”朝芩說,“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帶走段無顰。你跟我來吧。”

兩年前在霧從奪魂陣裡的回憶,到此結束。那之後,陸英志渾渾噩噩的,跟著朝芩離開了。他後來也跟著去了龍域,見到了父親那個聲名顯赫、剛正不阿的父親,在龍域裡,果然像朝芩說的似的,就像只臭蟲一樣。

父親告訴他,他本名陸二,沒什麼本事,連老婆和剛出生的兒子都養不活。後來他聽說龍域在招收弟子,無論資質家世,只要有意願,都能加入。他去了,並且入了龍域。

十幾年前,四方聖域圍剿龍域之時,他只是最下等的信者,是用來做誘餌那一批。可他萬幸,竟然活了下來。更加幸運的是,龍域的左護法“火龍王”龍炎至受了重傷,在撤退之時,陸煌鞍前馬後,伺候得詳細周到。

龍炎至見他會辦事,就隨意教了他兩套功法,還升他做了使者。憑著龍域左護法的這點青睞和支援,陸煌建立起了自己的門派,才十年功夫,就已經是北方聖域數一數二的大派了。

但他的幸運,似乎到他在龍域裡看到陸英志的那一天,就停止了。他先有了陸英志這個兒子,才加入了龍域,也因此,陸英志躲過一劫,沒有加入龍域。

陸煌用盡所有法子,瞞住兒子自己的身份;又投機取巧,瞞住了龍域,沒有讓兒子入教。可十幾年的努力,卻都一朝成了泡影。

他忘不了,兒子看到自己時候的眼神。

陸英志也同樣忘不了,那時父親看著自己的眼神。沒有一絲父子重聚的興奮,有的只是無盡的慚愧與無奈。

自那之後,陸英志覺得,他越來越像父親了。像他一樣,畏懼龍域裡一切比自己等級高的弟子,更畏懼離開龍域。離開了龍域,自己就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了。更別提,還會遭到江湖人士的圍攻。

陸英志很久沒有想過去的事了。今日見了甲定漪和布勤,他才鼓起勇氣,將過往回憶了一遍。他想告訴甲定漪和布勤,當初的因果,自己這兩年來的際遇,就算他們嘲笑、鄙視自己也好。因為,他在心裡憋了太久了。

但他最終,還是不敢。

陸英志嘆了口氣,走向了龍吟霜的房間。

寒冽的月光,打在陸英志身上,將他佝僂的影子和婆娑樹影,投在地上。那樹影蔓延無邊,就像是荊棘做的牢籠,緊緊捆住了陸英志的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腦洞大開了不過放心吧,甲定漪和陸英志,不會發生任何事的

、巨網

第二日一大早,甲定漪開啟房門,迎來的不是狗鬧,而是一臉糾結的陸英志。

陸英志又回頭望了望,才推著甲定漪,進了房間。

甲定漪後退,儘量不讓陸英志碰到自己。

陸英志倒不見外,落座後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才說,“你還記得你昨夜說的話嗎”

“你還有臉叫布勤師弟”

“”陸英志愣了愣,“不是這個。是你告訴龍吟霜,你和我,曾經是那個。”

“哪個”

陸英志也豁出去了,“你我曾經是戀人。”

“記得啊。”甲定漪道。

“從今日起,我們就要裝作曾經是戀人。”

甲定漪面露厭惡,“不要。”

“現在倒說不要了那你昨晚又胡說些什麼”陸英志拍案而起。

甲定漪的態度激怒了陸英志,以為他是嫌棄自己。而甲定漪,也的的確確是這麼想的。

“我只是懶得跟他廢話。”甲定漪懶洋洋的說,“我最近發現,只要扯上那種關係,就沒人會死咬著不放了。”

陸英志氣得咬牙切齒,最終平息了下來,“你陪我演一場戲,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甲定漪終於提起了點興致,“好吧。不過先說好,我不會上你。”

“誰要讓你上啊”陸英志氣得再次拍案而起,“我又不是真的要和你做情人你這張臭嘴,能不能改一改”

甲定漪挑起嘴角一笑,“這才像當初狗眼看人低的少門主,昨天見你,倒真想是一條狗,沒了半分骨氣。”

陸英志聽了這話,立刻低迷了下去。他嘆了口氣說,“你若是在龍域裡呆上一段時間,恐怕也會這樣。”

“龍域”甲定漪早有懷疑,龍吟霜和龍域有關。只是他一直想不通,龍吟霜死氣白咧的要纏著布勤,又是為什麼

甲定漪坐直了身體,讓陸英志將這兩年的所見所聞,細細說來。

陸英志從兩年前,在霧從奪魂陣裡講起,一直到他拜入龍域。他從未想過,全都說出來,似乎也沒這麼苦難。心中的大石頭,竟然就這樣放下了。而他傾訴的物件,竟然是甲定漪。

甲定漪皺了皺眉,說,“誰問你的心路歷程了我才不在乎,你爹跟你說了什麼,你見到你爹時,心中如何糾結痛苦。”

陸英志這才發現,他說的有些縱情了。他連忙道,“大概就是這樣。”

“這麼說來,朝芩才是龍域混在霧靈山的奸細”甲定漪道,“可他從小在霧靈山長大,又是親傳弟子,怎麼會加入龍域”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龍域等級森嚴,像我之前只是使者,根本不可能探聽長老的訊息。”

“沒想到,朝芩年紀輕輕,竟然是龍域的長老。”

“龍域,從來都不看資歷出身。只要是能力出眾或榮立過大功,都能受到提拔。”陸英志說,“有的人,就算白髮蒼蒼,也只是個使者。有的人青蔥年少,卻已是萬人之上。下位者對上位者,畢恭畢敬自不用說;上位者對下位者,也是隻用命令,不講情分。”

聽陸英志說到這裡,甲定漪對龍域,又有了新的認識。之前雲尊老人曾說過,龍域等級分明,其中人數最多的,就是最低等的信者。信者裡的極少數人,能成為使者。

再往上,就是尊者。龍域一共有十二位尊者,他們有些常年在龍域聖地內,有的則變換身份,在江湖上行走。無論在江湖上如何地位顯赫,但在龍域裡,他們都沒有自己的名字,只有一個排位。

像陸英志,他是十二尊者。

尊者之上,就是四位長老。長老雖然有名有姓,但極少會用到。不知是否仿照四方聖域,他們劃分為東西南北四方,像朝芩,便是北方長老。

長老之上,就是左右兩位護法。他們在江湖上只有名號,卻無人知曉他們的真實姓名。現在甲定漪知道,龍吟霜就是江湖上人稱“霜龍王”的右護法。而另一位護法,就是十幾年前,大敗四方聖域的火龍王龍炎至。

再之上,就是至高無上的龍主了。龍主手掌生殺大權,是龍域中最高統領。只是他平時不大出來,事物多交給左右兩位護法。

甲定漪心中感嘆,龍域等級如此嚴密,比起毫無規制的霧靈山來說,簡直就是優秀智慧的結晶。

聽出龍域等級制度深得甲定漪心儀,陸英志不禁道,“總之,龍域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

“所以你才既畏懼,又不敢離開。”甲定漪說,“對你來說,龍域就是魔窟。”

陸英志苦笑,“也許吧,只是我身不由己。”

甲定漪看著陸英志充滿期望的眼神,知道他想讓自己詢問他,為何身不由己。

但甲定漪懶得理他的哀愁,問道,“有一個疑問,困惑了我很久,龍域到底是做什麼的有關龍域的聽聞,都是隻言片語,似乎都在闡述,龍域只有嘴皮子功夫,整日裡無所事事,沒什麼的大企圖。可我現在看來,他們似乎有很個很大的計劃。只是計劃太過巨集大,旁人竟難以窺得全貌。”

“莫說旁人,我在龍域兩年了,最近還升為了尊者,也一樣一頭霧水。”陸英志道,“龍主他,總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就像段無顰,他回到龍域聖地,就被封為了奉龍者。”

“奉龍者”甲定漪問,“什麼意思他是龍主的私生子”

“我也不知道。封龍者沒有實權,只是地位尊崇。聽說龍域已經幾十年沒有過奉龍者了。”

陸英志說完,見甲定漪陷入了沉思,還以為他是擔心段無顰。

“他應該是沒受苦,整日裡好吃好喝的供著。不過我也不能常見他。除了兩年前那次進入聖地,直到半個月前,我晉升尊者,才又一次進了聖地。他長高了不少,只是整個人都冷冰冰的,和以前大為不同了。”

“嗯。”甲定漪點了點頭。現在看來,當初他們遇見朝芩,被他所救,也許都是安排好的。而自己,竟然傻乎乎的鑽了圈套。只是如果朝芩的目標如果是段無顰,又何必與他們回霧靈山呢直接帶他走,不就行了自己和布勤,根本沒無力阻止他。

只是過去已經過去了,眼下的事更為重要,甲定漪問道,“那這次,你們又有何目的”

“這要從劉家說起。”陸英志道,“你可知道,劉家發家,靠的不是跑商,而是尋寶撅寶”

“龍域想要劉家幫他們找寶物他們想找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件東西,對龍域來說至關重要。”陸英志說,“據說,龍域創立初始,就在找這樣東西。龍域一直與劉家合作,名義上,一直對外宣稱聯姻。實際上,劉家的兒子只要一成年,就會被龍域的人,以龍家的名義接走。”

“你的意思是,劉家老爺,知道龍家就是龍域”甲定漪也遲疑了,“可是劉家兒子逐一喪命,他為什麼還要與龍域合作”

陸英志的答案只有搖頭,“我知道的是,劉家的兒子本來應該死光了。突然又冒出這麼一個來,右護法就親自來一探究竟。只是龍域一直都會儲存劉家血脈,卻不知這次是怎麼了,只剩了一根獨苗,龍域還要接走。”

奇怪的不只是這一點。祕寶、劉家、奉龍者,這些詞的背後,到底是怎樣一張巨網

甲定漪突然懷念起布勤來,也許只有他,才能理解這個世界莫名其妙的規律。

想到布勤,甲定漪說,“都快中午了,布勤也應該醒了,我去看看。”

“等等。”陸英志有些赧然的拉住甲定漪的衣袖,“別忘了,你我的約定。”

“知道了,死鬼。”甲定漪面無表情的說。在宵聲坊兩年,這種功夫,他還是學了不少的。

“”陸英志沉默片刻,終究放棄了,“自然些就好。”

他倆從房間裡一前一後出來,就見布勤被龍吟霜擁著,一臉傻樣的站在庭中,看著他們。

龍吟霜在他耳邊說,“怎麼樣,我沒騙你吧他們倆是舊情人,還餘情未了,我說的沒錯吧”

作者有話要說:

甲定漪是很喜歡龍域的~什麼等級森嚴、精神崇拜、中央集權、弱肉強食,太符合甲定漪的價值觀了

、又遇故人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他們倆是舊情人,還餘情未了,我說的沒錯吧”

聽完龍吟霜的話,狗鬧眼睛發直,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像是一隻被被徹底澆溼的母雞,可憐得不行。

甲定漪面無表情,陸英志卻忍不住開口了,“布不是這樣的。”見龍吟霜面露不悅,陸英志又改口,“我們的事,都過去了。現在沒什麼關係。”

“誰說現在沒關係”甲定漪似乎突然冒出了某種惡趣味,他挑起嘴角邪魅一笑,就摟住了陸英志的腰。趴在陸英志耳邊,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狗鬧,“我現在對你舊情復燃了。以後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狗鬧眼睛一紅,鼻涕泡就吹了出來。他慘慼戚的扭頭就跑,龍吟霜看了甲定漪他們一眼,跟了上去。

龍吟霜一走,陸英志就推開了甲定漪,“你又發什麼瘋”

甲定漪一臉莫名其妙,“是你求我與你裝作情人的。”

“可是你也不能當著布勤做這種事啊”陸英志氣結,“你這樣做,他心裡有該有多難受”

“他為什麼要難受”甲定漪反問。

“因為、因為”陸英志最終放棄了勸道,說,“總之,不要在布勤面前,與我太過親近。”

“要求還挺多,既然這樣,你該去宵聲坊。不論你提出什麼樣的要求,都會被滿足。”

陸英志發現,他和甲定漪,根本無法交流。甲定漪也算是頭腦精明,但對於感情之事,卻像塊石頭。想到這裡,陸英志不由得又為布勤傷心,看來現在的甲定漪,比之兩年之前,不但沒有好轉,反而對布勤更加惡劣了。

身為狗鬧少爺的布勤,此刻確確實實正在為甲定漪傷心。他攥著土熊的爪子,將它提起來,放在胸前與其平視。

“呸呸,漪漪他有了別人”又一淌清澈的鼻涕從鼻間流出,狗鬧毫不在意,將腦袋蹭到了土熊胸口。

土熊眼見自己胸前的毛結了塊,瘋狂的扭動起來,終於逃脫了狗鬧的魔爪,飛奔上樹了狗鬧總能激發它的潛能。

剛才走了一個,又來了一個。龍吟霜湊到他身旁,安慰道,“枉費鬧鬧你一片真心,甲定漪卻如此朝三暮四。這樣好了,我們去一個見不到他的地方成親,氣死他,好不好”

狗鬧抬起頭,鼻涕與眼淚沾滿了前襟。他用袖子擦了擦鼻涕,才說,“龍大哥,我不跟你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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