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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絕逼是真愛-----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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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節

著身子。”

再提光著身子,我跟你們拼命信不信

“光著身子”朝暮猶豫片刻,嘴裡卻重複著這一句。

算我求你們了,只要不再提光著身子,讓我幹什麼都行。

朝暮問道,“你們到寒松御龍池去作甚”

“洗澡。”甲定漪答得乾脆。

“所以才光著身子”阿大接話道,“我們還發現了毛巾和換洗衣物。”

弟子們一陣喧鬧,比起阿大往裡面扔饅頭,布勤和甲定漪明顯更有創意。

布勤說道,“我們不知道那就是寒松御龍池,只是想找個池塘洗洗澡。還請師兄們見諒。”

陸英志也上前一步,“師兄,不勤師弟只是不熟悉山上,定然不是有意闖入寒松御龍池。”

沒想到陸英志竟然也為自己求情,布勤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在陸英志眼裡,布勤眼帶淚意,說不出的無助和可憐。

陸英志心中一動,又說道,“他們要去洗澡的事,我也知道。只是時間不趕巧,所以沒有同去。”

怎麼就成了相約去搓澡了呢不過布勤心中還是充滿了感激之情。

“你們是怎麼進去的”朝暮說完,眼中帶著審問看著甲定漪。

甲定漪張口就來,“我們也不知道,布勤用手一推,那些樹枝就散開了。”

朝暮質問,“寒松御龍池,有寒松遮擋,沒有長老們的靈氣,是根本進不去的。你們若不是早有預謀,又哪裡得來長老的靈氣”

不僅朝暮,殿中所有的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二人。

布勤彷彿聽到自己冷汗流過後頸的聲音。

門軸轉動,立刻引得了眾人的注意。

驚雷長老只站在門口,一步不動,聲音卻清晰的很,“是我讓他們去的。”

“驚雷長老。”朝暮聲音冷清,“寒松御龍池,就算是長老,也要先在赤心長老處報備一聲,才能使用。”

驚雷長老漠然,“弟子們都叫你大師兄,你已經管了所有弟子。莫不是覺得這還不夠,想早日當上掌門,將長老們都一併管了去”

“弟子不敢。”朝暮道,“不知其他長老可有何異議”

赤心長老道,“既然是驚雷讓他們去的,那也就算了。只是以後,別忘了先知會我一聲。大半夜的被提照環驚醒,白白起了一趟。”

不知為何,朝暮這麼執著,“擅闖寒松御龍池,就算有緣由,也不是能輕易了事的。他們二人”

“就罰他們二人打掃地牢如何”朝芩抱著段無顰,從眾位弟子身後閃身出來,“弟子犯了錯,都要關入地牢面壁思過。他們算是無心之失,就打掃地牢算了。”

橙意長老似乎非常滿意,“也好,地牢已經十幾年沒用過了,不知成了什麼樣子。也算是罰了他們。”

熱鬧這麼簡單就散了,眾位師兄弟紛紛表示,褲子我都穿上了,你讓我來看這個

朝暮似乎心有不甘,又不敢頂撞長老,只好放他們去了。

驚雷長老親自護送他們回去,進了屋,他立刻趕走了朝芩和段無顰。

他未動聲色,卻是先出手製住了布勤他們二人。

比之剛才的朝暮,驚雷長老此時的面容更加陰森,“是誰教給你們用寒松御龍池排毒”

布勤與甲定漪對視,都選擇了沉默。

“不說”驚雷長老手上用力,勒得布勤翻起了白眼。

甲定漪一把握住了驚雷長老的手腕,道,“我們答應了那人,不會告訴別人的行蹤。”

“倒是守信之人。只是今天若不背信棄義一回,你們的小命就都不保了。”驚雷長老道。

甲定漪說,“長老不是已經猜出,那個人是誰了嗎”

倒像是應了名字,驚雷長老此刻有如遭了驚雷,先是驚訝後是驚喜。面上神情複雜,他壓抑住聲音中的不安,“你們在哪見到雲尊想來也是,你們倆歸墟都十分奇特,卻還能透過考試,定然是雲尊相助。他讓你們來找我不對,他為何不自己回來”

沒想到驚雷長老這麼能腦補。布勤眼睛一轉,張口就來,“雲尊老人他說,他與你打賭,三年之內,必定找回祕籍。只是三年又三年,一晃已經十餘年過去,他沒臉面見你。”

“不過當年說的一個玩笑,他何必”驚雷長老嘆道,“掌門將剩下的一個長老之位給了我,他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他心中還是怨我。”

怎麼和雲尊老人說的對不上一個說長老之位是讓出去的,一個說是掌門給的。

“帶我去見他。”驚雷長老突然說。

甲定漪說,“自然可以只是雲尊老人說過,不讓我們說出他的行蹤,特別是對您。不如讓我們先去問問他老人家的意思”

甲定漪看得出,驚雷長老十分看重雲尊老人,拿他做擋箭牌,驚雷長老不會不允。

果然,驚雷長老說道,“好,你們先去問問他。不勤,既然是雲尊屬意,那你就治好腿後,再去尋他吧。十數年未見,我也不想違他的意願。”

布勤自然欣喜至極,得到了官方認可,他就可以自由出入寒松御龍池了。最主要的,可以不用有隨時被捉姦的恐懼了。

誰知驚雷長老又道,“只是寒松御龍池非普通弟子能去的。明天我會叫英志揹他去。”

言下之意,寒松御龍池,和甲定漪就沒有絲毫關係了。甲定漪倒是不惱,面色如常的送走了驚雷長老。

關上門,布勤就說,“為何不讓驚雷長老與雲尊老人相見”他又立刻自己找到了答案,“你是怕那樣就不好控制雲尊老人了”

甲定漪噙著笑看他,“不錯,聰明瞭點。”

若是再不掌握你的思維方式,那我這些棍子不是白受了

布勤問,“那下一步怎麼辦”

“先治好你的腿。”甲定漪說,“然後會會雲尊老人。他不是說沒有他驅動碎空御霧鼎,我們就無法練靈霧築墟嗎恐怕他要失算了。”

甲定漪眼中閃著算計的光芒,就像只年輕的黑豹,盤算著怎麼一擊咬破老犀牛的喉管。

又想起這隻皮光水滑的獵豹那健碩的身體,布勤不好意思的摳上了手。

“還不睡”甲定漪似是嫌他還不夠赧然,又展臂扯下了上衣。

“睡睡睡,我太想睡了”布勤拉過被子,撲騰到了腦袋上。

“不脫衣服”甲定漪掀開被子,疑惑的問道。

布勤臉漲得通紅,滿頭大汗的說,“哈哈哈,我太冷了。”

“又耍鬧什麼非要我給你脫”甲定漪說完,就伸手去拽布勤的衣領。

布勤一擋,些許日子沒剪的指甲劃破了甲定漪的手背。

“”剛才流的只是涓流,現在冷汗已成了瀑布。布勤緊張的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貓指甲該拔了。”甲定漪說完,眼睛正好掃見布勤露出的鎖骨,剛才被驚雷長老勒住,已經見了紅色手印。

甲定漪隨口道,“等我練成了霧靈山的武功,定要與那幫老傢伙清算個遍。”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所有給我評論的小天使們,雖然文冷,但看到你們就覺得有動力了~

謝謝苦笑的喵喵~

、作者終於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他們倒是穩定了下來。早上就開始準備飯食,然後去地牢打掃,晚上就去寒松御龍池“泡澡”。

刷鍋做飯倒好說,甲定漪負責幹,段無顰負責看,布勤負責指揮。

難的是打掃地牢。雖然還是甲定漪負責幹,段無顰負責看,但地牢裡太過陰冷,布勤呆了一會就受不了了。

閒得無聊,布勤就想聊天,“你說霧靈山弄地牢幹什麼呢以他們的實力,哪有人敢在山上鬧事。”

甲定漪正在清掃,聞言說道,“這不得問作者你”

“嘿嘿。”布勤傻笑,“在小說裡,這個地牢的唯一作用,就是關押男主角。”

男主角就在身邊,布勤沒有說出他的名字。

“娘七,男豬腳是誰啊”男豬腳段無顰問。

布勤說,“他很厲害,全天下不論男人女人,都喜歡他。討厭他的,都被他弄死了。”

段無顰自然不知道,他七娘說的人就是他。十分崇拜的託著臉,段無顰說,“他好厲害啊,我也想做男豬腳。在我心裡,爹爹就是男豬腳”

“乖兒子。”甲定漪誇獎他。

男主角之位就這樣被人奪了不說,你還認賊作父。認賊作父不說,你還將他當作人生的偶像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發現了布勤的嘆息,懂事的段無顰立刻安慰他,“娘七,你也是我心中的男豬腳”

甲定漪嗤笑一聲,說,“成了自己小說裡的男主角,感覺怎麼樣”

“我怎麼敢跟定漪大人並稱男主角呢”布勤咧著嘴說,“你是唯一的星光,誰敢跟你爭輝”

甲定漪放下工具,坐到布勤身邊,抱起了段無顰放在腿上。他問道,“為何關了他”

布勤知道他問的段無顰為何被關,“因為雲尊老人。雲尊老人為了保護他,慘死於惡人之手。他還被冤枉事凶手,被霧靈山抓進了地牢裡。”

“因為雲尊老人的死,被關進地牢裡。”甲定漪眼中精光一閃,“和我們現在的情形像不像”

經他這麼一說,布勤才恍然覺得,確是如此。雖然背後曲折複雜,但只從表面來看,似乎正應了他的大綱。

甲定漪之前認為,這個世界雖然是布勤設定的,但只限於之前的事。但今日種種,卻讓他感覺,命運二字,並非那麼簡單。

但他定然不信。

雖然不信,他卻還要利用命運。甲定漪問道,“那他在地牢之中,可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

布勤心中一動,“他找到了龍鼎的尋寶圖。正是天下武學的創始人龍無涯留下的。當初他走火入魔,於是就讓霧靈山的開山鼻祖他四位親傳弟子之一的晏無,將他關了起來。藏寶圖已經在這裡藏了上千年。”

“也就是說,現在那藏寶圖,就在地牢裡”

兩人沉默對視,然後同時轉身,分頭找上了。

可惜白白忙活一場,只落得個一無所獲。

甲定漪道,“若是真如你所說,不用我們費力,總有一日能找到。”

布勤沒想到,甲定漪竟也豁達了起來。只是他不曉得的是,甲定漪並非豁達了,而是手中有他,還有什麼可著急的

只是他手中的寶貝,到了晚間,卻被別人接走了。

甲定漪給布勤穿戴好衣服,又道,“要不然,還是我跟著你去”

“陸英志不像壞人。他還幾次三番為我說話呢。”布勤倒是放心,“他是我師兄,不會害我。”

甲定漪輕笑,“為何你總是以好壞評判人何為好人,如何又稱得上壞人”

布勤有些緊張,他雖擅長辯論,卻不敢跟甲定漪的棍子辯論。小心翼翼的,他選了些妥當的詞彙,“讓大家都開心的,就是好人。傷害別人的,就是壞人。”

“那我就是十足的壞人了”甲定漪為布勤繫好腰帶,“以你的話來說,我經常傷害別人,特別是你。”

布勤連忙擺手,“不是的,在我心裡,你雖然不是好人,不,我的意思是,雖然你是壞人總之對我來說,你不是壞人。”

甲定漪又是一陣輕笑,許是最近諸事還算順利,他心情也好了許多,眼角眉梢總含著一絲笑意,有如春日輕風,神不知鬼不覺的,擾得布勤心中癢癢。

布勤跟著痴痴的笑了笑,“你若是生活在我的世界裡,定然能和古天樂、吳彥祖一般,風靡所有男女。”

“古天樂吳彥祖他們也是武林高手”

布勤堅定的點頭,“古天樂人稱神鵰大俠,他雖只有獨臂,但手持一對圓月彎刀,厲害非常,最終卻選擇了與他的師父小龍女隱居江湖,過上了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

“隱居生活這就是你的志向”甲定漪忽然皺眉道,“他不是隻有一條胳膊嗎怎麼拿的雙刀”

因為他拍過兩部武俠劇,一部是圓月彎刀,另一部是神鵰俠侶。

布勤仍然狡辯,“獨臂也可用雙刀啊。如果喜歡,還可以用雙節棍。”

“你總有說辭。”甲定漪無奈道,“有時我覺得你在胡說,卻抓不住把柄。”

布勤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似乎受到了極大的榮耀。

甲定漪見他開懷,反而心中憋悶,威脅道,“你還是少些得意的好,若是被我抓住把柄,定然叫你求死不能。”

陸英志已在門外站了片刻,聽布勤與甲定漪一唱一和,雖然對話毫無意義,卻有著外人難以言道的情趣。

偏偏陸英志看出了這二人的你來我往,心中竟然一陣發酸。他頓了頓,才輕輕敲了敲房門。

布勤見陸英志來了,心情依舊不壞,“英志師兄,你來了真是辛苦了。”

陸英志本來臉上繃得緊,卻被布勤一句“英志師兄”喚得軟了下來。他輕聲道,“沒什麼辛苦的,只要你能治好雙腿。”

“多謝師兄。”布勤倒是討巧。

甲定漪聽得十分不爽快,萬千語言卻不願吐口,最終只半眯著那雙勾魂的眼,冷哼了一聲。

布勤正沉浸在即將治好雙腿的喜悅之中,哪裡顧得上甲定漪的哼聲。再說,他高興了也哼一哼,生氣了也哼一哼。就算是剛出生的小豬,也沒他哼得有力而逗趣。

送他們到門口,猶豫再三,甲定漪還是囑咐道,“走路穩當些,特別是放他下來的時候。”

陸英志沒答話,布勤卻先回道,“放心吧,他辦事牢靠得很。”

甲定漪無謂的笑笑,先扭頭,再轉身,回屋後背著身就關上了門。

怎麼覺得,那麼傲嬌呢布勤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接下來,他又覺得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將他背到寒松御龍池後,陸英志臉上一紅,潮色就一直沒退下去過。

“你自己下去吧。我替你把風。”

不是已經有了長老允許嗎為何還要把風

布勤自己走不了,問道,“你能將我抱進池裡嗎”

陸英志的臉更紅了,卻是一言不發,走向了布勤。雙手一挑,他將布勤抱在了懷裡。

“”布勤心中吶喊,這公主抱的姿勢是要怎樣早知道就用“拖”這個字了甲定漪抱他的時候,大多是抗、拖、拽。

不僅布勤鬱悶,陸英志簡直想撞牆。他幾乎是扔下布勤,急匆匆的跑到了寒松樹下,以躲避布勤追究的目光。

布勤被他摔進池子裡,雖然只有淺淺的水,但布勤還是整個背都溼了。他搖搖頭,將衣物一件件的褪下。

陸英志躲在樹後,就見著了水的衣服,從天而降,一件件一條條,看的他眼花繚亂,心中鼓擊不斷。

直到最後一條雪白褻褲輕飄飄的搭在他肩上,布勤的聲音才傳了過來,“英志師兄,能不能勞煩你幫我擰乾水”

也不管布勤能否看見,陸英志用力的點著頭。

雙手攥緊一件衣物,陸英志稍稍轉了下頭,卻看到布勤光裸的肩膀,消瘦又潔白。

手上一用力,“嘶啦”一聲衣服被他生生扯開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陸英志一邊默唸,一邊將手中的衣物開啟已經徹底失去了遮體的功能。

正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只聽寒松御龍池中的布勤,突然大叫了一聲。

陸英志自然心急,卻被人閃身擋住了。

甲定漪抱著肩站在他面前,頭顱高高抬起,彷彿一隻驕傲的豹子。

“我去看就行了。英志師兄可以請回了。”

陸英志被他的態度激怒了,向前一步,“師父叫我陪他來的你沒有資格進寒松御龍池。”

“資格”甲定漪嗤笑道,“不如問問布勤,你我二人,誰有資格”

“師兄,你看”布勤一步一趨的走了出來,渾身**。看到甲定漪也在這裡,他吃了一驚,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擋在身前只是那件衣服已經兩半。

開叉恰好在腰間,布勤兩條直溜溜的白腿一覽無餘。他只好又胡亂撿起些衣服擋在身上,神情歡快的說,“你看我能走路了”

陸英志聽了,十分替他開心。只是歡喜之餘,心中又多了一份酸楚。布勤那句話,是隻說給甲定漪一人聽的。

就算他站在甲定漪的前面,布勤的眼神,還是越過自己,直達甲定漪。

甲定漪挑挑眉,“哦看來我以後不用日日揹著你了。”

“其實還走不穩。”布勤赧然,“要不然你最後揹我一次吧”

甲定漪似是不悅,但仍舊背過身,蹲了下去。

直到目送走甲定漪和布勤,陸英志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布勤露出來的,白花花的屁股。

然後他發現了一件事。

他的段不勤師弟,男扮女裝的“師弟”,怎麼也有小基基

作者有話要說:

驚恐的發現,沒有存稿了

、七彩琉璃寶蓮

甲定漪發現,治好布勤的雙腿,也不是百利而無一害。

至少他已經發現了一害。布勤一條大腿騎在他身上,將他壓醒。

感受到布勤的生理反應,惱怒得無以復加,甲定漪狠狠掐了布勤大腿一下。入手的滑膩感覺,讓他有些後悔了。

布勤慘叫一聲,睡眼惺忪的哀嚎道,“我又怎麼惹了你”

“想試試,你的腿到底好了沒有。”

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布勤就縱身越過甲定漪,跳下了床。

擺了個李小龍的經典姿勢,布勤“哦”了一聲,“哈哈哈我能走路了”

甲定漪側過身,頭放在手背上,“小心些,不要剛治好了腿,又摔斷了。”

甲定漪一幅美人側臥的模樣,布勤更是心動不已,“放心吧,我會小心保護自己的。就當為了你”

布勤倒沒多想,以為甲定漪是怕他又出事故,只能再次淪為坐騎。

但他想少,甲定漪說的是,“當然。已經摔斷了,再打斷有什麼用。”

“難道你想治好我的腿,就是為了享受打斷它們的快感”布勤道。

甲定漪點頭,輕笑著說,“伺候了你那麼多時日,如今也該輪到你伺候伺候我了。”

說完,他掀開被子,一幅大爺的姿態躺在**。

布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情景,就如此輕易實現了嗎這種姿勢,是想要我自己上去動嗎一上來就玩這麼大騎乘這種高難度的姿勢,我怕掌握不好啊

就在布勤獨自糾結之時,甲定漪已穿戴好了。

“看來你少爺做慣了,讓你幫我拿下衣服,都心情鬱結半天。”甲定漪道,“臉怎麼這麼紅可是那功法有何不妥”

不妥的不是功法,而是你

倒真是對得起“家丁乙”這個設定,甲定漪隨手拿來衣服,給布勤穿上了。繫腰帶的時候,甲定漪才察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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