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寒,若是讓那個奸細混在山裡,我們說不定也會受損。”
“我會看著辦的。”甲定漪從衣袋裡掏出幾顆圓滾滾的東西,遞給布勤,“吃吧。”
“什麼東西”布勤定眼一看,不僅大驚,“這不是雲尊老人洞裡的蓮子嗎你何時摘的”
甲定漪道,“在他教你功法的時候。你不是也同意了嗎”
“我我我,我何時同意了”布勤驚道。
“我剛動手,那老頭就有了知覺。你立刻纏住了他,一句功法,你讓他講了二十六遍。”甲定漪說,“等他給你講完,我早已經摘完了。”
“呵呵呵,是啊,我就是配合你”布勤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真的不懂
甲定漪將蓮子塞進布勤手裡,又道,“這裡還有的是,慢慢吃。”
“你到底摘了多少”
甲定漪又掏出個手掌大的蓮蓬,捧在手裡,“我將他那裡的蓮蓬摘來了。”
“”
“那老頭在洞裡住了一個月,我猜就是吃了這個蓮子,才撐過來的。”
“那你為什麼還摘光”
甲定漪無謂道,“那老頭拿著我們的祕籍,還敢以此要挾。我倒要讓他瞧瞧,到底誰說了算。”
“”布勤道,“那我們何時回去他一個老頭老人家,真餓壞了也不好。”
“等你的腿恢復了,我們就去洞裡找他。”甲定漪道,“時間長短不取決於我,而是你。”
責任轉移的怎麼這麼快壞人怎麼突然就變成我了
布勤嘆了口氣,道,“既然這樣,我們快下山去買食材吧。早點回去,我早點開始練功。”
布勤點頭,難掩興奮,“好久沒有逛街了。自從穿越過來,不是在段府困著,就是在馬車裡困著。好不容易到了霧靈山,又被困在山上了。”
甲定漪不做迴應,布勤接著自言自語,“其實我是個宅男。你不知道什麼叫宅男吧就是整天呆在家裡,不愛出門。現在想想,也許是以前的世界太無趣了,幹什麼都沒意思。但是現在就不同了”
甲定漪終於聽不下去了,“不是這個世界有意思,而是你參與進去了。若是想更有意思,就走到世界的頂峰。”
布勤聽得熱血沸騰,彷彿看到明日光景,他們二人已經是這世界的王者,俯瞰眾生,無一不對他們臣服。
“若是你真的稱霸了,會怎麼安置我呢”布勤緊張的問。
甲定漪輕笑了一聲,斜起的眼睛掃了他一眼。
布勤臉上一陣發燙,忍不住說,“難不成是我若為王,你必為後”說完後他心驚膽顫,又急忙改口道,“是我若為王,你必定在我的身後的意思。”
“若你乖乖聽話,我會為你留一席之地。”
甲定漪並非隨口說說,這算是給布勤的一個承諾。因為他最初的打算,是等到功成之日,就行烹狗藏弓之舉。
布勤心生盪漾,捻起一顆蓮子抿進嘴裡。沒有預想中的甜軟香糯,只有鋼筋鐵骨,差點蹦了他的牙。
吐出那個鐵蓮子,布勤定睛一看,蓮子彷彿貝珠般瑩潤,陽光也不能穿透分毫,只剩蓮子的七彩光芒。
“這是”布勤舉起一顆蓮子,“我們好像發財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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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買菜
這才隔了幾日,再來到山下,布勤卻覺得恍如隔世。
最主要的,是來自於別人對他們的態度。不論走到哪裡,看到都是一幅恭維樣子,眾口齊聲的喊他們倆師兄。
布勤一路樂呵呵的跟人家客套,才過了幾個攤位,就已經笑得臉上抽筋,說得嗓子冒煙了。
反觀甲定漪,卻比他更像是霧靈山的弟子,從頭到尾冷著臉,只說了一句話,“別叫我師兄。”
你是何時掌握的門訓
家丁乙問他,“你想買些什麼”
“師兄弟們都想吃肉,我們多買些肉吧”布勤說,“下趟山也挺累的。儘量多買點。”
“就我們兩個人,最多能買多少”甲定漪道,“隨便敷衍敷衍他們就好,多買些辣椒就行。”
布勤想了想說,“有了,我們乾脆買點活物上去,養在山裡,就不用總跑了。”
甲定漪倒沒什麼意見,倆人就買了母豬和小豬仔,母羊和小羊,母雞和小雞,母鵝和小鵝。
布勤後知後覺,“為何我們買的都是母的”
“霧靈山上陽盛陰衰,調和一下。”甲定漪又顛了顛手中的錢,發覺重量不對。他問賣鵝的老闆,“找多了吧”
賣鵝的老闆卻搖了搖頭,滿臉感動的說,“我養的鵝,能夠進霧靈山,實在是我家的榮光。本來錢都不應該收的,師兄就不要客氣了。”
“那好。我們會好好吃它們的。”甲定漪問心無愧的收起了錢。
布勤:“”
甲定漪倒不是想留下錢,他轉眼問道,“還剩下些錢,有沒有想買的”
“給顰兒買點吃的吧”布勤指了指小吃攤,“那裡有糖塊和糕點。”
“你這個娘當的,倒真是上癮。”話雖這樣說,甲定漪還是買了一大包的小食。
正準備離開集市,布勤又有了主意,“再買些魚吧扔在沉鯽池。我們再去沉鯽池,就算被發現了,也有說辭。”
心中知曉他的鬼主意,定然是怕那個老頭餓死,所以放些魚下去。甲定漪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趕了一群牲畜禽類,布勤本以為自己這個主意好得很,可以攜帶最大量的“肉類”上山。不知道是不是養在霧靈山腳下,就連家畜都特別通人性,離開了舊日主人,前途未定,說不準就成了人家的盤中餐,一個個都心神不定的。
具體表現為,禽類妄圖恢復自己飛翔的本能,展翅低旋,肥碩的身體撞到一起,立刻從各自瞎撲騰昇級為了群體鬥毆。
而四蹄的家畜,則充分發揮自己腿多的優點,東闖西撞,不知絆了甲定漪多少次。
看著漫天的鳥毛,遍地的沙土,甲定漪忍無可忍,撿起路邊的一根棍子,舞得虎虎生風,給每隻鬧事的畜生都來上了一棒子。
果然,家畜們立刻老實多了,都規規矩矩的排成列,順著甲定漪棍子指的方向行進。甲定漪滿意的想,看來要想讓對方聽話,只有棍子最好使。
布勤卻十分同情這些家畜,彷彿從他們身上,看到了過去的現在的自己。走到山門前,甲定漪拿過布勤拉著的一大袋魚,甩了下去。
雖說從山頂跳下去就是沉鯽池了,你也不能不考慮一下魚的感受吧不過布勤沒空為肥魚們擔憂,他更該擔心的是自己。
硃紅色山門大開,群狼閃爍著瑩綠色的眼睛,整齊的前後排了三行,無一不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布勤心下捏了把汗,“師兄們,何必親自相迎呢”
霧靈山上的師兄們,分列兩行,領頭的是弟子甲和弟子乙,朝芩和阿大到阿四殿後,步伐整齊的向布勤進軍。
確定將布勤齊齊圍住,沒有空隙可逃後,弟子甲平息了眾人急促的呼吸聲,才說道,“不勤小師弟,你帶回來了這麼多肉,今天先吃哪個”
師兄弟們交頭接耳,有的要吃雞,有的要吃豬。可憐那些家畜們,雖然聽不懂人話,但從他們專注而暴露的眼神中,也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命運。
小豬仔們哆哆嗦嗦的擠在母豬身邊,大鵝也早沒了往日的神氣,盯著鬥雞眼無助左右晃頭。
“啊這個”布勤被如狼似虎的師兄弟們嚇慌了神,一時有點恍惚,這到底是要吃誰的肉
好在甲定漪不為所動,沉著聲說,“他身體不好,今日太晚了。明日一早再做飯,師兄們還是先吃饅頭吧。”
師兄們自然不願,一個個苦哈哈的看著布勤。
還是朝暮發現人都沒了,找了過來,才勸住了大家,“不勤剛入門,論精力體力,哪裡比得上你們。若是現在就累壞了他,以後日久天長的,飯由誰來做”
布勤寬淚,聽完你的勸解,我對霧靈山上的生活完全沒有期望了。
師兄弟們於是紛紛你哄雞,我牽羊,垂涎三尺的趕著“肉”走了。留下布勤二人,與朝芩朝暮大眼瞪小眼。
朝暮首先開腔,“為何這麼晚才回來”
“在集上逛了逛。”甲定漪道。
布勤也搭腔,“是啊,一遇到逛街買包包,我就停不下來。”
“那包包呢”朝暮繃著張臉問。
布勤道,“實在都太難看了,所以沒有買。”
“那下次再買吧。”朝暮衝他們點了點頭,叫走了朝芩。
終於只剩下一家三口,段無顰立刻攀了上來,滿臉的委屈,“爹孃出氣為什麼總丟下我是不是你們不喜歡顰兒了”
布勤看得心都碎了,連忙揉了揉他的臉,“你永遠是”憋了半天,他還是說不出“娘”字,“是我的baby,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誰知段無顰的臉,瞬間擰成了一朵**,“娘不喜歡我了娘說我卑鄙”
“”布勤感嘆掌握一門外語的重要性。他解釋道,“卑鄙是寶貝的意思。這是英語。”
“娘好厲害”段無顰一臉崇拜的看著布勤,“連老鷹的話都會說”
甲定漪卻說,“鷹與隼同宗,你那時為何不與那赤足白隼交流一番”
布勤實在無力解釋,只好轉移注意力,“顰兒你看,我給你買了好吃的。”
段無顰卻恰好打了個飽嗝,朝芩最愛“投餵”他,他現在正撐的不行。但段無顰還是碰過紙袋,歡呼道,“我都餓得打嗝了。娘七真好。”
“那你就多吃點。”布勤掏出一塊糖糕,舉到段無顰嘴邊,“這個可好吃了。”
段無顰張開小嘴吃了幾口,就再吃不下了。
甲定漪扭過頭,將那塊糖糕整個吞下,嘴脣恰好碰到布勤的手指。布勤捏著手指,又看看甲定漪的嘴脣。
“娘,你是不是也想吃啊”段無顰道,“你一直盯著爹的嘴脣,想吃上面的點心渣子嗎”
布勤一臉錯亂,你怎麼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家網壞了,來飯店吃飯用ipad發的,所以沒改錯字。歡迎捉蟲
、寒松御龍池
度過了溫馨時刻,段無顰又被送到了朝芩那裡。
這次還是布勤先提出來的,因為他想到寒松御龍池去查探,最好今夜就能練功。
“你就這麼想治好腿”
布勤說,“只是不想讓你整日揹著我。”
甲定漪卻好像會錯了意,帶著些威脅的口氣說,“就算你能行走了,沒有我的允許,也不能離開我三尺。”
那豈不是去茅廁也要跟著你
甲定漪見他發愣,又給了甜棗,“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好好待你的。”
布勤傻愣愣的低下頭,甲定漪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句承諾。不過他的“好好待你”,大概就是“不打死你”這一水平吧
他們做好準備,就往頂峰的寒松御龍池去了。至於準備毛巾、皁角、換洗衣物。
布勤心想,這難道是要泡澡的節奏
甲定漪確實這樣想的。上山以來事忙,還沒顧得上好好洗個澡。寒松御龍池也是水池吧既然是水池,就可以洗澡。
早就將霧靈山的地圖熟記於心,雖說是探路,甲定漪也算是輕車熟路。走了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就到了寒松御龍池果然周圍種滿了寒松。
松樹盤扎環繞,霧靈山千年基業,這些松樹年歲也小不了。奇的是,數十棵松樹別說參天,只能算得上齊頭。倒是橫向發展的不錯,看得布勤心裡直發毛枝條像是群蛇亂舞般,盤扎糾結在一起。就連松針,也與普通松樹不同,像是一根根冰針,還泛著寒光。
說這些松樹是景觀,倒不如是衛隊。寒松御龍池應該就在其中,但松樹互相勾聯,甲定漪走了一圈,根本找不到入口,只能看到樹叢之中的空場中,有陣陣白霧騰空。
甲定漪和布勤猶豫片刻,布勤問,“跳進去”
甲定漪不說話,而是將手中的皁角扔了出去。皁角剛剛好要落入群松中間之時,忽然嘶嘶聲一陣,眼見皁角化成了白煙,與霧氣一起,消散在了半空中。
布勤嚇了一跳,“這是寒松御龍池還是蝕骨消肌池”
“蝕骨消肌池又是什麼”甲定漪問。
“我隨口遍的。我們還是回去吧”布勤打上了退堂鼓,“太可怕了。腿雖然不聽使喚,但好歹長在我身上。要是被化了”
甲定漪卻攔住他,“問題應該出在進入的方式上。這裡沒有把守,我想這些松樹就是禁制。他們往日是怎麼進來的”
“會不會和藏書閣一樣,都需要驗證身份”布勤道,“用靈氣開啟”
甲定漪也贊同,“你來試一試。”
從歸墟之中尋出驚雷長老留下的那道,布勤將它們集於指尖,卻沒有了接下去的動作。
甲定漪知道他不敢動手,安慰道,“沒事。要是你手被化了,我立刻斬斷你腕子,定然能保住你的胳膊。”
“謝謝你啊。”布勤心裡更加擔心了。這哪裡是安慰
他將靈氣推了出去,手還未及松枝,卻見松樹像是有靈性似的,勾連著的枝椏,緩緩舒展開來,露出一個僅供單人透過的空隙來。
當機立斷,甲定漪揹著布勤走了進去。
寒松御龍池本身卻普通的很,就是一個不大的池子,被不少大石頭圍著。倒是其中煙霧繚繞,有一種置身溫泉的感覺。不過坐進池子裡,布勤就明白了,寒松御龍池只是看著像溫泉。
脫光了坐在裡面沒錯,進寒松御龍池練功的頭條要務,就是身無旁物。剛坐進去,就感到一陣寒氣襲來,不僅如此,布勤驚訝的發現,寒松御龍池裡只有薄薄一層水,剩下的都是虛渺的霧氣。
就算霧氣成薄紗,也擋不住布勤眼前的春色,只是徒添了一份欲拒還迎的**。**的源頭,自然是甲定漪同樣**的身體。
自己赤身**的,沒少被甲定漪看去。但布勤還是第一次,看到脫了人皮不,是脫了衣服的甲定漪。
像是精心雕刻過的石塑,蜜色的精幹身體,被結實而線條流暢的肌肉緊裹,就連腿毛都那麼性感布勤忍不住吞嚥口水,更別提某個部位碩大的不成樣子,雖然只軟軟垂著,但隨著甲定漪走動,微微搖擺的樣子,讓布勤絕望的發現自己硬了。
布勤忍不住對自己身體怒吼:你活夠了是嗎要是讓他發現,自己竟然對著他的**起了反應,一定會砍下你來的
他也的確被發現了。
甲定漪坐在他身邊,垂頭看著他生龍活虎的小兄弟,問道,“這功法這麼厲害這麼快就有感覺了”
我這裡本來就能用好嗎但布勤嘴上不敢這麼說,生怕被甲定漪發現了。他點頭道,“是啊,真厲害啊。定漪大人,我開始練了,就不陪您說話了。”
甲定漪點頭,也閉上了眼睛。
布勤根據記憶,開始讓歸墟里的氣息遊走周身。池裡的霧氣彷彿有靈性似的,慢慢盤踞在他的身邊,蠢蠢欲動。只待布勤一開啟歸墟,那些霧氣就爭先恐後的湧入。
自身的墟氣,帶著霧氣在周身遊走了一圈,待洩淨時,布勤緩緩睜開了眼睛。他感覺腳麻了竟然能感覺到腳麻了
布勤興奮至極,第一個反應就是告訴甲定漪。
甲定漪卻坐在池子的另一邊,似乎在閉目養神。布勤喊了他兩聲,他才緩緩睜開眼睛,嘴角卻是噙著些得意的笑。
布勤看得一陣心跳加速,卻還是忍不住說道,“我的腿有感覺了”
“哦”甲定漪一挑眉毛,“自己動動看。”
布勤著實激動,甚至都懶得去吐槽甲定漪的總裁範,他扶著邊上的石頭,竟然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巨大的喜悅衝上他的心頭,就連甲定漪都忍不住面露笑意。
雖然這具身體已經數年沒有走過路,但精神上,至少布勤還記得改怎麼邁步。他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雙腿上,就像嬰兒學步一樣他搖搖晃晃的,竟然真的走了起來。
只是沒走幾步,他就再次失去了對退的控制,跪坐在了甲定漪的身上。這種騎乘的體位,是要怎樣
更可氣的是,自己的雙手竟然還扶在甲定漪的肩上。
而甲定漪的那個部件,就正好在自己的臀下。
布勤十分尷尬,“哈哈哈,咱們這個姿勢,要是被別人看到了,一定會我們抓起來燒死的。”
“為什麼”甲定漪皺眉。
“哈哈哈,就是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行如此不雅之事。”
“你到底哈哈個什麼還不起來”
布勤撐著他的肩想起身,卻被甲定漪按住了。一屁股坐在甲定漪身上,布勤的臉瞬間漲紅了。他開始有點後悔下半身有了知覺,兩對柔軟的球體相撞的感覺好吧,有一對已經明顯不太柔軟了。
甲定漪摟住他,壓低聲音說,“莫動。有人來了。”
布勤細細一聽,果然有腳步聲。以他們倆的功力,在霧靈山裡,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他儘量壓低身體,扭動著臀部想窩藏起來。
“別再動了”
布勤還沒聽清甲定漪的話,就感覺頭上一亮。
阿大和阿二立在了他們眼前,各自手中提著一隻燈籠。
、捉姦在池
無盡宮裡,燈火通明,霧靈山上百弟子全體集合,四位長老中獨缺驚雷,剩餘三位分坐堂中。
布勤衣衫不整,由形象相同的甲定漪扶著,沐浴在眾人好奇的眼光中。
赤心長老哈氣連天,心情鬱悶。睡的好好的,自己腕上的提照環卻亮了。看來是有人動了霧靈山的法寶。叫起來了橙意長老,他也滿心的不願意,但守衛工作由他負責,他也不能推卻,只好叫起了阿大阿二。
阿大阿二捉回了布勤他們,順便還驚動了山上的弟子。
山上日子實在太閒,好不容易有個犯錯闖禍的,師兄弟們哪肯放過湊熱鬧的機會。而且這個熱鬧沒有讓他們白來布勤和甲定漪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被捉姦在床的姦夫**夫。
朝暮平息了眾人的熱烈討論,讓阿大來說明情況。
阿大言簡意賅,“我和阿二去了寒松御龍池,看見他倆光著身子坐在裡面。”
可不可以不要說光著身子
“他二人可有何不軌行為”朝暮問。
“就是光著身子。”
可不可以不要再說光著身子
“光著身子”朝暮的關注點也開始扭曲了,“什麼都沒穿”
“對,什麼都沒穿。”阿二說,“甲定漪把不勤護在身下,但我看到清楚了,他們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