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伍三思-----第四十五章 出我意料


無敵護花近衛 絕品保安頭頭 花都飄香 超級商界奇人 不做你的寵御狐 凰池 卿本凶悍:廢材狂小姐 巾幗嬌 帝國第一寵婚:老婆,求關注 情遇而安 美人心計 霸道首席的小甜心 聖恩 崑崙邪仙 黑白色的偵探社 魔教教主今天也要掙錢 王爺,我永遠是你的守護者 男子漢的遊戲 不攻自倒 玉堂金闕
第四十五章 出我意料

我不懂,爹為什麼非得給我和他自己弄上個這樣的血做的戒指。更不懂爹為什麼要說我是他的。

可我知道我要是想,就肯定會懂的,可是我怕,我怕想出來的結果,怕那個我不能把握的陌生的結果。所以我寧願不懂。

至少現在,我還不想去懂。

本就沒吃什麼東西,又突然被這麼奇怪的事嚇一嚇,我自覺jing神極差,爹也不再多說什麼了,摟緊了我睡去。待醒來,竟已是第二ri清晨了。

確切的說來,我是在迷糊裡被吵醒的。

正在迷糊著夢到小時候爹給我喂藥,突然就聽到有什麼奇怪的像唆唆的很彆扭的聲音。

感覺爹把我摟緊了些,調整了一下我的位置,也不出聲。那個奇怪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很廣闊的空間傳來的一樣,對爹道:“尊上,繁衛與西元二十萬大軍已經擋住狄夷鐵蹄,其中西元先鋒西澤廉更單騎于軍前突襲狄夷副將花更濃,三刀便將花更濃斬殺下馬,自己亦身中狄夷元帥洛長風的七響鳳尾箭,被救回營中,目前生死尚未明。此役極是jing彩非凡。”

我的神智開始清明。頭上,爹摸著我的頭髮的手力道剛好,頗是舒服。

“我已派出手下去接近西澤廉了。另,昨夜一更時,狄京內城突然有火光沖天,然後人聲喧譁,卻不消一刻便突然止於安靜。據斥候回報,丞相花承林之子花哥哥不肯交出青龍圖,竟趁夜攜青龍圖潛逃,狄夷連城王已經下令拘禁其花家一百三十二餘人,內外兩城城門全閉,嚴密搜查。”

“魈,你怎麼看?”

“回尊上,小的倒覺得這連城王這招算得高明,假裝那圖被花家人得去,實際這圖已經在別人不知道的時候落入他手中,更甚者,那花哥哥也許此時已經是一縷孤魂野鬼了。只要把責任都推到那花家身上,那連城王自己就可坐擁青龍圖不讓他人起疑。必要時,更可以把花家推到刀尖上以應付繁衛與西元甚至天下所有對青龍圖懷有異心的人。”

花哥哥?

居然與花哥哥有關?

我的眼睜開了很細很細的一條縫,模糊的能看到爹輕輕一點頭。

“你先去見見那西澤廉。該怎麼做,你知道罷?”

“是,小的告退。”

我的眼,只看到一團黑sè的霧一樣的東西退到牆角,然後憑空便消失不見。

爹的手突然捏住我鼻子。

哎哎哎,爹應該是早知道我醒了,在偷聽罷。

我假裝不下去,只好睜開眼。爹正好笑的看著我。見我睜開眼,把手放下。我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抱住親了起來。

半晌,我以為自己的肺裡已經沒有一點空氣自己就快要死了的時候,爹才放開我。嘴雖離開我的嘴了,卻又像捨不得般,又湊上來再親了兩下。

“三思,身體舒服了些麼?”

爹力氣很大,扣住我的手我根本動彈不得,只得臉熱得跟什麼似的任他親,任他咬著我的耳垂跟我說話。

聽他一說,我覺得身上都開始像起了火一樣的熱了起來。

被爹抱的情景就像剛發生的事情般,清晰的出現在我眼前。

不能想,不能想。

別再想下去了。

左手,小指的那個戒指開始發熱,然後那熱流進骨頭,一直沿著手臂往上衝,衝到我的腦海裡,再向下,經印堂,一直向下,衝到我的心裡、丹田、下身、雙腿。所經之處,越流越熱,到最後簡直是像要把我熔化般,熱得讓我受不了。

我的心裡,竟然覺得身體有種奇怪的很陌生的空虛與渴望。

太可怕了。

我想念清心訣,然而爹已經抱住了我。

他的身體也燙得厲害。從未有過的,燙。

這到底是怎麼了?

這次被爹壓在身下,我居然沒有以往的抗拒與痛苦,身體好像很期待爹的進入般,然後是一種說不出的酥麻與快樂,想要貪求更多,想爹在自己體內更深入,更有力的衝擊。

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太可怕了。

真是太可怕了。

爹倒是笑得很開心,趴在我背上不停的親我**的背。最後親夠了,才伸手叉入我指縫裡,與我緊緊扣在一起。

“三思,知道麼?有了這個戒指,以後,除了爹,誰也不能碰你的身子。便是碰,你也只會對爹有反應。”爹不停的蹭我的臉,我已經累得沒有一點兒力氣,只能任他作為。

原來這東西竟有這般作用。我心裡一陣煩悶。斜眼看著手上的戒指,卻也明白這東西,並不是我想弄下來就能弄下來的。

看來,得好好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才能想辦法。

爹抱著我親了好一會兒,問了我好些無,這才起身幫我整理了身子,親手給我穿好衣梳了頭,抱著我出了房。

迴廊處,因為風有些大的緣故,竟吹得秋槿花好些落了地。

看著那些嫩黃嬌美的花,我突然想起先前聽到的關於狄夷的訊息。

花哥哥。

花七的哥哥。

爹曾提到杏兒。

這麼說來,我不是做夢,放羊,被那個阿格勒擄去,再遇到花七,與花七見他師父,被他師父逼著吃了一條紅sè的小蛇,然後爹突然就來了……這些,不是夢,是實實在在的我被杏兒帶走後發生了的事。

爹只提到杏兒。

看來,被爹抓住的,是杏兒,沒有花七。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緊,又一鬆。

我不想杏兒有什麼事。

一想到自己連累杏兒好幾次,我便心裡被什麼揪住似的,難受。

可是爹會輕易饒過杏兒嗎?

不可能罷。

不過,爹好像答應過我,把杏兒交給我處置。是否,這次我可以拿這個當藉口?權且試試罷。

我話一出口,便感覺爹的身子僵了僵,腳步也一滯,然後又恢復了正常。

“三思,你為何又要替那個賤人求情?嗯?”

爹低下英俊的臉,微笑的看著我道。

分明是很和藹很親近的表情,可我看著卻就是說不出話來。這樣的爹,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三思,你知道杏兒是什麼人麼?你不知道罷?杏兒,是宣武帝幽喬知的人,現在她人在宣武帝那裡,我並未動她半分,你要我如何饒她?我便是想饒,也無人可讓我饒。”

杏兒居然是宣武帝的人?

初聞這訊息,我有些吃驚。心裡像是有感知般,回想起與杏兒遇到寶印時杏兒說話yu言又止的神情。

原來這樣……

心裡有些悶,有些不舒服了起來。儘管這樣,我卻奇怪的發現,自己還是想見到杏兒。

“爹,”我抓住爹的衣襟,仰起頭向他道:“我想見見杏兒,行麼?”

爹看著我,一眨也不眨眼,然後輕輕的笑了起來。

“好,只要是三思想做的,爹都答應。”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