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浩陰陽怪氣說著,眸底射出的寒光,如同帶毒的利劍,洞穿她的心臟。
“是,少爺。”陳雅若面無表情地再次埋下眼瞼,然後側過身子,繞過白晨浩,蹲在地上,將地上的玻璃碎屑撿了起來。小手顫抖著,不小心劃破了,她不敢出聲,只能用手捧著那些碎屑,然後悄然無聲默默地走了出去。
扔掉碎玻璃後,陳雅若拿著毛巾重新坐回了涼亭裡,手上的血正在不停地向外冒著,她用手帕輕輕地擦拭著,試圖止著血。
夜裡的海風吹在身上,有一絲涼涼的感覺,有一點潮溼與鹹澀滋味,在此刻像極了眼淚揮發出來的氣味,望著海平面,眼淚突然就這麼落了下來,沒有一絲預警。陳雅若想著自己的處境,很是悲憤和委屈。
血漸漸幹去,陳雅若看著自己的傷口,想到白晨浩,便咬起了下脣。這個人簡直就是修羅,就是變態,除了有本事侮辱人,變相地折磨人外,還真的沒有其他心思了。他的情緒令陳雅若感到恐懼,感到琢磨不透,可是作風還是一如既往,她恨!她想逃離,更想報復!
夜越來越深了,木屋裡的燈也早已暗了下來,大家也早就已經睡下了。
此時,涼亭的一端出現一個人,伸出手,將一條蛇放在了涼亭的圍欄旁,就在陳雅若的背後。
他緩緩地鬆開手,蛇因為憤怒便急速衝了出去,咬在了陳雅若的小腿處。
“啊……”陳雅若一聲慘叫,猛地一跌一撞地站起身子,見到一條蛇正吐著信子發出試圖再次攻擊的訊號,心底早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她搖晃著身子向後退去,身體開始麻木,以至於蛇再次咬上她的小臂,她也渾然不知,就那麼直挺挺地暈倒了過去。
不遠處的保鏢似乎聽到了異動,忙朝陳雅若的方向趕去,但卻已經晚了。陳雅若已經被蛇咬了,而且傷口發黑,一看就是毒蛇。
保鏢皺眉,地蹲下,掏出兜裡的一次性塑膠袋,和繩子,便迅速地將傷口的四周給纏了起來,以防毒血在身體的蔓延。
這些在保鏢的手裡,處理起來是那麼的順手,因為他受過專業的訓練,吸蛇毒什麼的,根本就不算什麼,一切就緒後,便要開始吸。
意識渙散時,陳雅若迷濛中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人,似乎是要打算幫自己吸蛇毒,便慌了。但她全身根本沒有力氣,所以說話的聲音也是氣息極弱的。
“別……別……不要去吸蛇毒,會中毒的……不要……”她想要掙扎,卻在瞬間耗盡了全身最後的意識,昏了過去。
保鏢一看,便毫不猶豫地分別在陳雅若的小臂和小腿處將蛇毒吸了出來,吐進了一次性地塑膠袋中。漱了口,將水吐進了海里。解開陳雅若小臂和小腿處纏繞的細繩,見她已經沒有大礙,再看看白晨浩木屋裡的燈再次的亮了,並且還不耐煩地喊著陳雅若,讓陳雅若給去給他扇扇子。
“陳雅若!來給本少爺扇扇子!空調的風太不自然了!你來為本少爺服務!”
見此,保鏢趕忙清理了現場,閃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