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白晨浩和安欣語兩個人共同進食著大餐,另一邊,陳雅若正坐在涼亭裡,面前放著一杯清茶,有一搭沒一搭地啃食著麵包,全然不覺得自己有多可憐,反而覺得此刻很輕鬆。
因為,現在,她要好好地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和精力,晚上肯定會一晚上都沒得睡了……
……
晚上,白晨浩和安欣語回到木屋,看到陳雅若很守規矩地坐在涼亭裡守著,白晨浩不禁勾起脣角諷刺一笑,便頭也不回地進了木屋。
而安欣語則站在白晨浩的內側,所以從視覺角度上,她根本就沒有看到陳雅若,但她知道,陳雅若就在那裡,也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回了自己的屋子,倒了杯水,透過門縫,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陳雅若,嘴角揚起一個殘忍的弧度,冷冷地笑著。
白晨浩忽而拉開木屋的門,對涼亭裡的陳雅若喚道:“我渴了,給我倒杯水來。”
陳雅若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於是硬著頭皮地點頭答應道:“是,少爺。”
說完,便從涼亭沿著竹製的小徑離開了,不一會兒便手裡端著一杯水走了回來。來到木屋前,門是開著的,白晨浩呈大字形地愜意地躺在**,陳雅若雙手捧著杯子,走過去,站在床邊,輕聲說:“少爺,水來了,請喝水。”
她埋著眼瞼,不卑不亢,顯得非常沒趣。
白晨浩不耐煩地坐起來,面無表情地伸手接過杯子,喝了一口,便皺眉道:“這麼熱,你讓我怎麼喝?”
“少爺,晚上喝冷飲不好,喝溫開水更有利於健康。”陳雅若依舊不卑不亢地解釋著,這麼晚了,她真的找不到有賣冷飲的地方了……
白晨浩勾起脣角冷冷地說:“陳雅若,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聽到白晨浩的聲音,陳雅若的身子猛地一僵。回頭,白晨浩已經目光冷冷地站了起來,還將杯子砸在了木製的地上。看到那高大、散發著冷意的身影,陳雅若馬上低眉順眼地輕聲喚道:“少爺。”
“陳雅若!”白晨浩氣急敗壞,一把上前扣住她的脖頸說:“你就不能給我正常些嗎?這麼簡單的事情,你也能辦得這麼低俗,可真有你的!”
“少爺,這個時間點上,真的沒有賣冷飲的……”陳雅若依舊面不改色,但心裡卻膽怯極了,嘗試著撞著膽子說。
“你沒聽到我剛才在問你什麼嗎?本少爺在問你,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陳雅若抬起眼瞼,全身的細胞都警惕**了起來,恐懼頃刻間遍佈了全身,她膽怯地以卑微的姿態說:“不敢不把少爺不放在眼裡。少爺說的,我都會記在心裡的。”
白晨浩目光炯炯的盯著她,似乎很享受陳雅若那卑微的姿態和言語,便說:“還真是一直都沒看出來,想不到我的狗竟然會這麼體貼。既然如此,你還不趕快把地上的垃圾清理一下,趕快給本少爺滾出去守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