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陳雅若也不奢望白晨浩對自己提起什麼興趣來,那樣的話,她又如何全身而退?看著白晨浩如此的姿態,再加之他說出的那些話,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如此人格和自尊上的衝擊,頓時令陳雅若有些憤怒,於是想也不想地反問道:“白晨浩,你什麼意思!”
白晨浩冷冷一笑,懶懶的半睜著眼睛,諷刺地說:“勸你識趣些,不要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要是沒有自知之明,別怪我把你扔在這島上一輩子回不了國!”
白晨浩冷冷地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令陳雅若的身子不由得一僵。於是咬著下脣,忍著羞辱,再次低三下四地應道:“你放心,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你能不碰我,不像之前那樣變態地發瘋,我已經感到很慶幸了……”
“你!”白晨浩猛地從**坐起身子,極怒地指著陳雅若。
陳雅若的身子一顫,此刻的白晨浩令她害怕到了極點,白天磊不在身邊,她只能自己保全自己。馬上低眉順眼地埋下眼瞼說:“對不起,少爺,您就當我剛才什麼話都沒說。我已經知道錯了……”
她儘量將姿態放得很卑微來博取白晨浩的內心平衡,以保全自己,不讓他再傷害到自己一分一毫,她這是害怕,是保護自己的正常行為。
然而,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是,白晨浩卻反常地更為惱怒。“陳雅若,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否則我會讓你嚐到你後悔終身的下場!”
白晨浩既然能說的出來,陳雅若自然就是相信的。因為,在她看來,白晨浩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他就像是個魔鬼,不會給獵物任何光明的希望的。
“少爺,不會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白晨浩冷哼一聲,再次閉上眼睛,沒有任何情緒地說:“很好。那麼,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晚上也不許睡這裡,最好別讓我看到你,擾了我的興致,你是知道後果的。”
“是,少爺,我這就馬上離開。”說完,陳雅若忙拔腿跑了出去。恥辱感湧滿了她的心頭,整個人彷彿就在一瞬間被幾句話羞辱得就連自尊都變得體無完膚了。
問服務員要來了一些酒,然後找了一處偏僻處,一邊看著大海吹著海風抹著眼淚,一邊不停地給自己灌著酒。
直到夜幕降臨,度假村的海岸邊上開起了燒烤晚會,也可以和大家一起在海邊篝火跳舞唱歌。
陳雅若躲在偏僻的地方一個人喝著悶酒,忽而自嘲一笑,顯然已經喝醉了。
她覺得此刻的自己竟是那麼的弱小和卑微,而且已經落魄到了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堅強了,就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很悲哀,很可憐……愛情得不到,想愛的人遙不可及。不愛的人,卻像個魔鬼一樣就是不放過自己,踐踏自己的自尊、人格,甚至不將自己當人去對待,殘忍,暴戾,令人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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