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理會陳雅若,於是便和安欣語嬉鬧了起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上聽了多少次的激動叫聲和歡聲笑語,他們便來到了馬爾地夫最有名的水上之城。
這裡的房子全是一片一片地由一間間小木屋連線而成,搭建在海面上,卻不會被海水淹到。曾經陳雅若只在書上見到過這樣的房子,但真正親眼見到了,心底除了震撼,還有其他的激動情緒,但她馬上埋下眼瞼,強忍著心底的情緒,掩飾了下去。
這時,安欣語忽而一把拉過陳雅若說:“嫂子,今天晚上我們就住這裡,好棒哦!”
陳雅若抬頭的瞬間,感受到白晨浩那鄙夷的目光,於是趕忙躲過,然後對著安欣語牽強地一笑說:“是啊,真的是好棒!”
這裡的服務員將他們帶到木製的走廊上蜿蜒地行走著,海風徐徐地迎面吹來,有一股鹹鹹的味道,彷彿就像是永遠也淡不去的眼淚。而風迎面而來的方向,就是一片汪洋的大海,碧海藍天,望不到盡頭遙遠。
服務員在前面帶路,將他們引到一排木屋前,並帶他們來到屋內。安欣語則獨自開一間屋子,在白晨浩和陳雅若屋子的隔壁。服務員熱情地幫著保鏢們將行李抬進屋子,便跟離開了。
保鏢們按照白晨浩平時的日常生活習慣,將行李開啟分類擺好,便也離開了。
當木屋中只剩下了陳雅若跟白晨浩二個人的時候,氣氛又開始凝結,而白晨浩的臉上也是面無表情地冷淡和譏諷。
陳雅若自覺得氣氛壓抑,加上對白晨浩的畏懼與排斥,走到窗前,望著海面忽然說:“我們住在一起,會不會有些不合適?”
白晨浩冷冷的嘲諷一笑,站起身,臉上掛著鄙夷,走過到陳雅若的身後,環住她纖細的腰身,用下巴用力地咯著陳雅若瘦弱的肩膀,幽幽的說道:“怎麼?明珠集團的少夫人不和少爺住在同一間房,也不履行該履行的義務,你是想讓你自己難堪呢?還是想讓我難堪?”
陳雅若的身體忽然猛地一顫,警惕地故作卑微地提醒道:“少爺,您說過不會碰我的。”
她埋下眼瞼,心想,這樣做可以放過自己了嗎?心底不禁泛起幾抹酸楚上來,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雖然依然故作鎮定,但她的緊張地身體,卻逃不過白晨浩的敏銳。加之白晨浩的下巴咯得她的肩膀很疼,彷彿是故意的一般,令她有些欲哭無淚。
看著如此的陳雅若,白晨浩忽然放開她,意味深長地笑了:“陳雅若,你未免也太自視過高、自以為是了吧。我一直以為你很聰明,現在看來簡直是愚蠢至極。不過,就你的這份姿態,就算是白天磊為你改變了造型,也一樣提不起我半點的興趣,人最好還是要有一些自知之明得好,否則就是跟自己的人格過不去。”
白晨浩坐在床邊冷冷地說完,便舒服地傾身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