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花敗
她來替天行道,誰叫他總是這樣的逼她,不逼死她,他不甘心。
她也想過,如果自已放下心來愛皇甫少華,是不是比那嫵音更幸福。
女人,哪一個不想讓人捧在手心裡寵愛。她也想,可是,她心裡,就是恨著皇甫少華,恨他奪了她的貞潔,恨他總是這樣糾纏,明明,什麼事都沒有了,她可以在宮裡,做一株菟絲花也好啊。但是,他總是這樣,一波剛平,他又要掀起一波。
要逼死她,他才心甘情願,狗逼急了,都會跳牆,何況是人。
為什麼別人能得到,而她,什麼也得不到呢?不知道,不知道,她恨啊,恨天為什麼對她怎麼不公平。少女的時候,她有地位有相貌,還有相愛之人,明如珠,豔如玉。那低頭的顧盼,,何等的明眸生輝,全京城的女人都羨慕她,美貌又有地位。而現在卻只有讓人可憐的份,她怎麼到這份上了呢?如此的孤單。
是她錯了,那可以給她一次機會嗎?
人生如棋盤,一步錯,滿盤皆輸,人生還不如棋盤,不可以再重來。
她不能哭了,這是最後為自已流的淚,自此之後,她不會再為任何人,不再為自已再流一滴淚。
她抹去淚,拉下一朵豔紅的花放在鼻間輕聞。
這是什麼樣的花,這種香味,竟然會讓人如此讓人頭昏眼花。她如這花,花越豔越有毒,要是敢採,就不要怕死。
她身上,帶著迷藥,任他們也無法知道她是放在那裡的。
“停轎。”那一聲高呼,拉回了她的思緒。
花轎輕緩地放下,然後什麼聲音也停止了,她能聽到有人走近的聲音,那步伐沉重的讓她咬著牙關。
穿著長靴子的腳出現在她的眼皮下,她靜靜地等著。
皇甫少華一把將她頭上的紅蓋頭揭下,她的美貌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黛眉如月,杏眸灼華,俏鼻朱脣,青絲柔順,細腰纖韌,身形如玉柳卓然,真的很美。
這是他一輩子追逐的女子。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呢?只是,她的眼神,如此的冰冷,如此的仇恨。
他眸子裡染上一些邪氣,先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打得她頭暈眼花。如果不是他一隻手還抓住了她的手,她必會打得摔在地上的,好痛啊,痛得她半邊臉都麻了,血流了出來,她舔舔那血腥之味,真的是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她抬起臉,依舊不折服地看著皇甫少華。
從來,她就對他沒有什麼好感,以前亦是,現在亦是,哪怕他一樣有著讓人著迷,讓人喜歡的俊朗容顏,她一樣不喜歡。二張很相似的臉,她只喜歡另一張。
他冷然的抬起她的也巴,手指摸著她白嫩肌膚上的紅血,那般的紅白分明啊,他喜歡她這般,冰肌玉膚,只有最紅最豔的,才配得上她。
他把她捧在手心當寶,而她呢?他手指一用力,嫩玉死咬著牙關也不喊痛。
這一打,讓人都傻眼了,他為了她,給一半的兵權朝
廷,為了她,費了不少心來辦這婚事,竟然會打她呢?
他冷笑:“我打醒你個沒心沒有肝沒肺女人,孩子是無辜的,你竟然如此,也是你的孩子啊。”
她亦狠笑:“就是你的,我才要落了他。”
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邊臉上,讓她的脣角又冒出了血。
她正視著他,好開心的笑了,是啊,能讓他這樣氣倒,傷到,她真的好高興啊。
皇甫少華眯著眼睛看她,看她的笑,看她的美,看她比他狠,看她這般冷血無情。
他讓自個死心,他一世,沒有什麼所求了,江山亦有了主。以前他知道他能力不如二位哥哥,但是,江山如此多嬌,帝王的**,讓所有的人都瘋狂。當冷靜下來了,當爭奪的事過了,他對那沾滿了血的位置也沒興趣了,他還是喜歡自在的生活多一點。
他喜歡她的,美麗,光華耀眼,在京城時,誰能及得上她半分,只一眼,他就決定要娶她。
可是這個女人,多狠啊。
他眼裡有些淚,又大笑著,笑自已的痴和笨。
想要折磨她,這個女人,帶給他多大的恨,才會不顧一切地要將她要到身邊。
恨中,又還帶著一點的愛戀,似恨,還愛。
他看著她,然後低下頭吻著她的臉,吻著那血腥,然後,狠狠地吻著她的紅脣。
不知是誰馴服了誰,他抬起了頭。他的脣上,滿是鮮血,不知是他的,還是沾上她的。
嫩玉有些高興地笑著,那般的傲視於人。
他脣角不斷滴下的血,讓人也明白,她咬了他。
這個女人,真是不怕死,連著打了她二巴掌,依然還敢咬皇甫少華。
“有爪子的貓是不是。”他冷笑,一手抓著她的二隻手反轉在她的後面,欲要再吻上她。
嫩玉曲膝狠狠地往上一頂,要頂他個永世不能,終生殘廢。
他痛得幾乎站不起腰,放開了她,蹲在地上,張口呼著氣。
嫩玉笑了,咯咯清脆的笑聲,那般的好聽。
如林中的鳥,跟隨著她的笑,在歡快地唱著動聽的歌,如此的婉轉,笑得她容光煥發,讓人看傻了眼。
她優雅地攏攏發看著那些吹鎖吶之人:“吹啊,為什麼不吹了。”
她自個上前去,奪下錘子敲著鑼,發出單調而又響亮的聲音,敲得人心都發抖。
“多好聽啊,是不是。”她大聲地叫著,狠狠地敲著。
皇甫少華過了許久才止住那痛楚,揮揮手,讓二個女人硬是將嫩玉抓住了押到他面前。
她看著他:“舒服嗎?”
他一心一意想要和她再在一起,這嫩玉,總是這樣,他可以絕望了,這個女人不愛他,這個女人恨他,這個女人讓他失去了很多的東西。
這個女人沒有心,夠狠,夠狠啊。
他看著她:“我給你再一次機會,嫩玉。”
她冷笑,她和道他所謂的機會是什麼?她一輩子,
就是死也不會接受他的:“皇甫少華,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這一輩子,我恨不得能咬死你,我恨不得把你剁成一片一片丟了喂狼。”
她是這般的執著,他的愛,顯得那麼不堪。
他向來不是委屈求全的人,嫩玉這般,他如何會再苦苦求她。
不過是想圓了自已的一個夢,而今夢圓了,夠了,他笑著走近她,一手抓住她的衣服狠狠的一撕。
布匹裂開的聲音讓人都驚歎。
她的上衣都讓他撕了下來,飄飛如紗一般的衣服,從她的身上滑落,只有那肚兜還在身上,紅紅的,很配她,讓她的肌膚如雪如霜一般讓人看呆了眼。她沒有羞怯,而是瞪著眼睛看他,一樣的傲氣,一樣的冷狠,不會因為半光著身子在人的面前,就會害羞起來。
樹無皮會死,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你這女人,你的羞恥呢?”他叫著。滿身的不悅,渾身的怒火。
“羞恥是什麼東西?”她脣角勾起嘲意:“皇甫少華還有這樣東西嗎?”
她不再是她了,他記憶中那個明眸善睬的,不再是了。
他嘆著氣,為她,也為自已,夠了吧,夢醒了吧,還不清楚嗎?還要怎麼樣才會醒過來嗎?這個夢圓了,圓得很傷,很火。
他手指在她的脖子上一拉,那肚兜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落在地上,那圓潤如玉的上半身,白雪一樣的肌膚,那豐潤動人的身子,如羊脂白玉一般,讓人驚呼著,讓人吞口水。讓人的都看直了。
好一個讓人噴血的身子,為美人,他不怕死的給一半兵權於朝廷。
男人向來都自私的,不會允許自已的女人受半點的汙辱,寧願殺之,棄之,也不會再用之。
他揭下那層布,也就是告訴自已,沒有退路可走,不要再回頭。這個女人,只能發洩,不能再愛。
她卻沒有什麼樣的表情,她依然那樣冷,那樣傲,不會讓人輕視半分,但是,這裡的每一個人,又何不是輕視著她呢?呵呵,這就是下流的面目,更清楚了吧。
他一手抓著她的纖腰,將她扛了起來,看著吹樂之人:“吹,送入洞房。”
那聲音,又響了起來,他大步地走著,沒有半點的停頓。
嫩玉抬起頭,看到那半明半暗的天色,要下雨了,下吧,最好,打響一點的雷,連他一起劈死,老天不收拾他,她一樣會收拾他的,不會放過他的,不會的。
他狠狠地將她丟在那猩紅的床蓆中,手粗魯地抓著她,扯著,咬著,她咬著牙,一句話也沒有說,沒有什麼表情,沒有什麼反應。
她的眸子那般的空洞無光,任由他如野獸一樣地在她的身上虐著。
他不留情地脫了她的裙子,他不留情地要她。
很痛,很痛,她皺著眉,一點反應也不給他。
他一手捏著她的臉:“賤女人,還記得這些嗎?還記得那幾天嗎?你可是害怕得很呢?你可是又喜歡得很呢?不給我反應是不是,這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