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劍問俠錄-----第247章 雲滿藍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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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雲滿藍衣(上)

第247章 雲滿藍衣(上)

巫知意雙眸霎時睜開,黑色的眼眸轉換成了彷彿可通天透地的金色眼眸,金眸一掃,兩息過後,巫知意嘴角向上一揚:“還不受伏!”

紫金色的身影閃出了光速,一腳踢向七六一處虛空,緊接雙手金光一亮,一雙鎏金手套覆於手上,雙手握成鉤狀,往那所踢虛空之處一抓,腰間提力,一個拋甩,一隻龐大的白色身影便躺在了草地之上。

巫知意身前浮出一個鎏金巫方,雙手的鎏金手套霎時化成了一把長戟,巫知意手持長戟,鋒點白色身影,嘴角仍是標誌性地玩味弧度,霸氣地說道:“果然是你,無壽元獸。以生死禁界困住我,再以你的禁忌殺招‘賦爾生機,饋吾死寂’想要致我於死地,雖說你是呈通血脈的元獸,是可以修煉到攝封境第四封的高階呈通元獸,但你現在也不過只是還未修出王者之氣的封王境元獸,怎會是我的對手,不如這樣吧,你來當我的召喚獸,我定會待你不薄的,考慮考慮?”

巫知意知道這樣的高階元獸即使修為不夠化人的級別,但是基本的智慧還是有的。

果然,無壽元獸彷彿做出了思考的樣子,巫知意慢慢地將戟收回,臉上一副得意的樣子。

但就在巫知意將戟完全依在身上的那一瞬,無壽元獸突然暴起,一聲狂吼,竟是有人言吐出:“生機殺伐。”

無壽元獸白色巨爪之上生機繚繞,可見無壽元獸將全力一擊都集中在自己的巨爪之上,想要將巫知意一舉擊殺,巫知意由於已經放鬆了警惕,也確實如無壽元獸所願,白色巨爪結實地印在了巫知意的胸口之上,剎那之間,白色光束沖天而起,令人心驚的磅礴生機再次溢滿洞穴,巫知意心中已經準備付出些代價也要斬殺此獸,但是下一秒的殺機氣息卻沒有如期而至,反倒是巫知意愣在了原地,呆滯了許久。

……

巫知意呆滯了許久之後,便重新清醒了過來。

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巫族少主,又有前兩次的教訓,前所未有的警覺立刻攀升到巫知意的全身,但這次確實是沒有了危險,就連無壽元獸也沒有了身影。

“先天血脈獨有的‘天道獎勵’,想不到此獸竟然如此幸運的得到了—‘生機殺伐’,既生又殺,雖說不是純粹的死氣,但是生死交替之間的確令人心寒膽顫,而且似乎這個天道獎勵還有增強修為的作用,的確不一般,但……為何無壽元獸撲向我胸口的一剎那會突然竄入我的身體呢?”

巫知意扒開胸前的衣服,健壯的胸膛之上多出了一個紋身似的印記,赫然便是之前與巫知意對戰的無壽元獸。白色雙眸望向前方,龐大的身軀此時縮小成一隻小貓的尺寸安靜地蜷縮在巫知意的胸膛之上,與小貓不同的是,它沒有尾巴。

巫知意再次撫摸一下,便合上衣服不再想它,畢竟目前它還沒有對巫知意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有磅礴的生機在持續地滋潤著巫知意的身體,令巫知意舒服無比。

“染卿,”巫知意一出洞穴便急著尋找溪染卿。

“知,你沒事吧,裡面是什麼東西,竟然讓你停留了那麼長時間?”溪染卿一臉擔心地問著巫知意,雙眸如秋水般溫柔,令巫知意再次陷入而不可拔。

“染卿,我沒事,裡面是一隻無壽元獸,它已經被我收服了,”巫知意輕柔地撫摸著染卿,雖說在裡面也是經歷了一番風險,但就這樣被巫知意說得好像喝了一口水般簡單。

“無壽元獸是什麼元獸啊?很厲害嗎?不然為何下界之人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顧名思義,無壽即永生,雖說這隻無壽元獸還遠遠達不到永生,但其無比的生命力卻是一大重寶,可惜它得到的是‘生機殺伐’這樣的天道獎勵,要是可以得到‘永生之獄’,那才是巔峰的無壽元獸。不過封王境的元獸下界之人確實鮮有人可以對付得了,但是為什麼封王境的元獸會在下界之地呢?”巫知意想到後面的問題時露出了疑惑之色,確實是想不通。

“知,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找個地方住宿一夜吧。”

“也對,我們現在就進城吧。”

……

二人進城後,在福澤洞天不遠處,一道身披金衣的少年突然出現,滿身的狂傲。少年立於天地之間,自傲的氣勢彷彿連天地都不屑一顧:“我天穹公子看上的東西,豈是你這等螻蟻能夠覬覦的,你準備好接受我天穹公子的怒火吧,哈哈哈哈。”

————

“州郡雲滿,宜行宜往。雲滿有樓,宜醉宜夢。”

溪染卿依偎在巫知意的身旁,念著雲滿城城門之上的四句話十六字,眸中的嚮往好奇之色顯露無遺。

巫知意走前一步,轉過身來對著溪染卿,深情地說道:“佳人啟脣,宜點宜沾。眸浸清波,宜描宜抹。”

這一抹深情還未來得及深品,一道由遠及近的細膩聲音強行打破了這個溫馨的畫面。

“宜點宜沾,宜描宜抹,著實雅趣,但兄臺可知,有些人有些事,點沾之間便是攝毒入髓,描抹之際即當萬劫不復。”

聲音似女子般細膩,但悅耳,這是巫知意對來者的第一印象;即使來者所說的話刺耳難聽,但出於好奇,巫知意還是轉過身去欣賞來者。

沒錯,就應該用欣賞這個詞。

來者樣貌雖似妖物般誘人,但卻清秀,讓人興不起一絲厭膩之感。

一襲藍衣點綴著極多簡潔的雲朵,雲朵鋪滿藍衣彷彿鋪滿了藍天,飄逸之感綿綿不絕。

初看彷彿周身繚繞著滿滿的雲朵,朦朧不清,再看,卻又如撥雲見天,如清風明月般明朗。

明明是男人,卻生的如此,巫知意當時的心中只罵了一句,真的就一句:變態…………

雖然巫知意不得不承認來者比自己“嫵媚”,但剛剛他破壞了氣氛,巫知意自然不會給他好臉看:“你是何人,生的這般好,卻是如此毒口,並且擅自打斷我們的對話,你的修養何處去了,想不到你是個徒有其表的人。”

打起來巫知意自認不怕,說不起來自然也不認輸。

“兄臺不要誤會,剛才是在下過於急切唐突了二位,實在是剛剛兄臺所說令在下有所感耳,若有不敬之處,還望海涵啊。”

雖然字眼是道歉的字眼,但口吻神態卻是仍在笑著的韻味:“兄臺若以此句贈與夫人,當不應添‘佳人’二字,而當以‘夫人’二字鑲嵌。世間之大,萬物必不相同:或若荷,則遠觀;或如茶,則細品;或似風,則隨性;或是山,則依偎。‘夫人’二字方可顯出夫人的與眾不同之處,如此才好,”這時藍衣書生模樣方才拱手一笑。

巫知意麵露驚奇之色。

平時巫知意在巫族不停地修煉,但修養身心也是必不可少,所謂的聖賢典籍涉獵的也是不少,當下聽得藍衣書生的一番言論當真是有些刮目相看,之前的不悅也擲於腦後,但也不免出言相諷找回些面子:“人之相敬敬於德,你無德,我不敬;人之相交交於才,你有才,我願與你結交。”

“哈哈,好一個人之相交交於才,但我更喜歡你前一句,無德,是我的風格,”藍衣書生朝著巫知意一笑,巫知意眉角一跳,心想此前對此人的評價當真不假:變態…………

巫知意自然知道此人的無德定不會是真的無德,而且此人的性格倒是巫知意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又讓人捉摸不透,所以當下便升起了好奇之心:“敢問你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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