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劍問俠錄-----第204章 十八毒奴的追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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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十八毒奴的追殺(二)

第204章 十八毒奴的追殺(二)

從南嶺關全力進發,只需一天便能趕到津城,只是日頭剛剛偏西,洛昭世他們便已經看到了津城的城廓。

“哥哥,你看,我們到了津城了,”洛溪溪坐在喜兒的背上興奮地指著前面的城廓說著。

“到了,”洛昭世夾雜著心事地沉沉地說了一句,想起了在這裡和羽人族、矮人族作戰的場景,又想起了後面請功鬧出的種種不和,微微搖搖頭,一笑而過,“飛羽軍的兄弟們,再加快點腳步,我們今夜就在津城裡休息,明日一早再出發。”

“是。”一百名飛羽戰兵仍是精神整齊地喊道。

津城城門處,守城主事張世榮和守城將軍唐天寶正在等候著他們的到來。

朱琮和龐勇夫是老臣,是洛天逸帶出來的,而張世榮和唐天寶則是後來為官的,雖然不是洛天逸的親信一派,但也不是洛天華一派,他們保持著中立,所以自然要前來迎接,先不說飛羽軍的名聲,洛昭世還有著大皇子的名號,洛溪溪更是天華國重點培養的大公主,地位崇高。

說了一番客套話後,張世榮便帶著洛昭世他們進了城中準備好的房間歇息,唐天寶則繼續巡邏。

時間過得很快,飽食了一頓之後,洛昭世便想要和洛溪溪帶著喜兒出去散散步,剛一出門,卻發現周圍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全副武裝的一百名飛羽戰兵,一直蒼蠅都無法闖進去。

洛昭世本想開口讓他們休息休息,但是欲言又止,他明白飛羽軍的執念。

出去散步的時候,洛昭世讓飛羽小隊離得稍微遠一點,不然恐怕他會非常的不習慣。

洛昭世和洛溪溪一邊散步一邊朝著城裡走去,上次剿匪匆忙,未來得及好好觀賞一下津城的風俗民貌,這次可要一飽眼福。

“呦~呦~”喜兒跟在洛昭世和洛溪溪的後面,歡快地叫著,它本是祥瑞靈獸,自然通靈性,天天悶在竹屋中,它也會感到鬱悶,這次能夠出來,不知道有多麼的開心。

津城裡的百姓生活全都過得富足,也有富裕的大戶或是高貴的家族,但是這裡的民風淳樸、安靜,不像洛城當中的那般奢華、喧鬧。

現在只是剛剛入夜,就只還剩下幾家客棧還在開張,看掌櫃的樣子也是馬上就要打烊了,街道上的行人也是寥寥無幾,只有路旁官府設的幾盞燈還在昏昏暗暗地亮著,靜得都能聽見周圍的犬吠貓叫。

要是在洛城,十里長街上定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燈光璀璨,喧鬧沖霄。

兩人一鹿,後面跟著一百名青銅色的魁梧身影,遊蕩在這安靜的街道上,周圍昏暗,看不到什麼風景,也就看了片刻,洛昭世便全無興致,更不用說洛溪溪了,已經快要站著睡著了。

又走了一會,洛昭世睜眼看時,是一片茂密的冒出新芽的樹林,好像想到了什麼,洛昭世興奮地衝進了樹林中,喜兒鳴叫著緊隨其後,洛溪溪還沒明白情況就被拉了進去。

他們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東北角的天虞山。

“天虞山,”洛昭世看著眼前不高的天虞山,眉目之間滿是回味的意思:“妹妹,我帶你上去玩怎麼樣,”洛溪溪這時候也不困了,眼中充滿了好奇的神情。

“呦呦”喜兒在旁邊蹭著洛昭世彷彿讓洛昭世把它也帶上去,洛昭世笑著摸了摸喜兒的頭,便去到岸邊解開上次他們偷襲用的小船。

飛羽小隊被要求不能靠的太近,所以等兩人一鹿坐上小船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追到岸邊,可是小船已經劃離了船岸,河水的周圍有著瘴氣,飛羽小隊也聽上次來的飛羽戰兵說了,所以不敢太過靠近。

從被白霧包裹住的小船中傳出洛昭世的聲音:“你們在原地休息,放心,我們很快就下來。”

飛羽小隊最前一列中間的一人的眉目緊鎖了起來,心中祈禱著可千萬不要有事,在他的飛羽甲冑的中間,比別的戰兵多了一塊綠色的晶塊,正閃爍著淡淡的熒光。

……

洛昭世爬了上去,喜兒被洛溪溪帶著飛了上去,天虞山的山頂還是和之前一樣,不生草木,不生蟲獸,隨處可見金礦玉石的碎屑,可想,這座山中定是有著極其豐富的礦脈,甚至有玉脈。

剛到山上,洛溪溪便湧動出些許的命力,在右手上製造出了閃爍的光芒。

洛溪溪的神光鳳命途乃是光明系的生靈命途,命力自然也帶著光明系的屬性,製造出點光芒自然不在話下,神光鳳命途也無須釋放。

可就在洛溪溪剛剛點亮光芒的時候,喜兒突然大叫了起來,“呦~呦~”,在叫的同時,轉過身來,用犄角頂著洛昭世和洛溪溪,好像是要將兩人推下去一樣,喜兒推不動的時候,就不停地亂踢,身體還在打轉,十分焦急。

白鹿是祥瑞靈獸,能夠帶來好運,也能預測凶兆,想必這山頂是有了什麼危險的東西了。

洛昭世想通後,便立即轉身帶著洛溪溪和喜兒離開,可終究還是晚了。

黑夜裡,一道黑影竄了過來,在洛溪溪的光芒下可以隱約看到埋在黑衣之下的那張臉充滿了邪笑,而且似乎有些不像是人。

黑影的手上透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一股黑氣繚繞在上面,洛溪溪當機立斷地釋放出了神光鳳命途,懸浮起來,猛然湧動命力,光芒大作,將整片天虞山全都照亮。

“光羽破。”洛溪溪第二命穴的先天命技。

數十道光羽衝向那道黑影,到了黑影的身上,盡皆爆裂,只見那道黑影漸漸消散,洛溪溪剛要開心,一下又感覺不對,國脈中的歷練讓她的戰鬥風格很是成熟,當下仔細一看,消散的只是黑影的殘影,那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躲開了。

洛溪溪一臉驚訝的時候,洛昭世身邊的喜兒突然動了,不知為何地將洛昭世整個身體全都擋了起來,洛昭世感覺不對勁,電光火石之間就從喜兒的背上翻了過去,還未落地的時候,那道黑影伸出了雙手,拍向要擋在喜兒前面,卻還在半空中的洛昭世。

繚繞著黑氣的雙手拍在洛昭世的胸口上,洛昭世頓時如斷線的風箏,被拋到了山頂的邊緣,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臉色也開始變得發黑,喜兒哀鳴一聲,發瘋般地跑到了洛昭世的身邊,眼眶中竟噙著淚水。

洛溪溪在半空中看到哥哥被打飛,頓時大叫一聲,將所有的命力和命技全都扔向了那道黑影,可卻總是打碎殘影,那道黑影的速度太快了,還不是洛溪溪所能捕捉到的。

在這悲慘的時候,更加絕望的事情來了。

先前的黑影在黑衣下面靜靜地看著兩人一鹿,好像是在看著待捕的羔羊,就在他的身後,接連冒出一道道黑影,加上他,足有十八道,如若仔細看去,正是拿著二皇子令牌過了南嶺關的那十八人。

洛溪溪收起了神光鳳翅,半坐在洛昭世的身邊,將哥哥的頭放在自己的手裡託著,喜兒則在旁邊不停地打轉哀鳴。

天虞山下的飛羽小隊因為剛剛洛溪溪釋放的光芒,早就看清了局勢,但是他們只能在下面苦苦叫喊,因為他們只是戰兵,而不是修命者。

洛溪溪抱著洛昭世,看著眼前的十八道黑衣人,眼中充滿了憤怒,也有著一絲的絕望,是他們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絕境上,怨不得別人。

洛昭世虛弱地半睜著眼,眼中有著濃濃的無奈,現在他連白霧命途都無法釋放,要不然還可以釋放白霧護體,然後跳下去,總比在這裡等死強,可是他已經連動無法動了,那個黑衣人的雙手上繚繞著的黑氣乃是毒氣,直接打進了自己的心脈之中,身體都被麻痺著無法動彈。

洛昭世心痛啊,他不願讓他的妹妹也陪著他一起死,她還有大好的前途,自己只是廢物一個,死也就死了,他也不願讓喜兒陪著他一起死,喜兒是高貴的祥瑞靈獸,卻認了他當主人,從那一刻開始,他就認定了喜兒是他一生的夥伴,和他的妹妹一樣,誰也不能欺負,所以他才會義無反顧地擋在喜兒的身前。

洛昭世同樣也不甘啊,他還沒有做出一番作為去證明他不是一個廢物,他還想照顧妹妹,還想有一日能夠再見到自己的父母,還能像小時候一樣,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地玩耍,還想在母親的懷裡撒嬌,還想在父親的手下流汗,還想聽趙叔叔和諸葛叔叔的關懷,還想和諸葛湛辰拌嘴,打鬧,還想……

其實所有的磨難都不是磨難,因為活著,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美好。

洛昭世,他明白,可是,來不及了。

正在想著,洛溪溪將洛昭世的頭慢慢放平在地上,緩緩站起,周身湧動著瘋狂紊亂的命力,洛昭世強忍著麻痺感想要做起來,卻無法做到,不停歇地嘗試只是因為他看見了洛溪溪在,自毀命心。

洛溪溪瘋狂了,她感覺到哥哥生命力在急速地流失,她不願這樣,她不願讓哥哥死去,她的哥哥,為了她,受了多少的苦,她的哥哥是他的盾牌,為她抵擋住一切外界的風風雨雨,從不允許被人欺負她,哪怕是一絲一毫。

她想起了她看到哥哥為了她自毀命心的模樣,她的心在痛,她決定,就算自毀命心,也不要哥哥死去。

“不...要...溪...兒,”洛昭世發黑的嘴脣微弱地說出了幾個字眼,卻沒有任何人能夠聽見,一次次地嘗試起身,一次次地失落無奈。

就在洛昭世不抱有希望的時候,一道身穿普通布袍的身影從天而降,將正在自毀命心的洛溪溪阻止住了。

洛昭世這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氣,然後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昏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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