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劍問俠錄-----第127章 劍斬秋林,符鎮冬湖(上)


官路:絕色紅顏 總裁嬌妻太腹黑 校園花少闖都市 財色 萬古邪尊 與邪魅少爺的註定 偷心掠愛:遭遇妖孽總裁 刁蠻女上司 千金笑 巧奪君心,本宮誓不為後 綜韓劇+韓娛入戲 重生灼華 情陷夜叉總裁 北俱蘆洲前傳 寶蓮燈後傳 妃本猖狂 網遊之雷神降世 網遊之這貨不是騎士 亂世鏢王 星際全能女王
第127章 劍斬秋林,符鎮冬湖(上)

第127章 劍斬秋林,符鎮冬湖(上)

小漁村來了這麼一群奇怪的人,但也來了這麼一群恐怖的人。

因為這群奇怪的人看起來年齡雖小,但修為卻是極其高深,尤其是那個騎象的俊美孩童,看起來也不過才七八歲的模樣,其修為反而比人群中某些上了年歲的修行者都要強盛不少,更別說那些修行時日尚淺的年輕修行者,恐怕就算拍馬都趕不上。

按照秦土三光的名聲,想必後來那三人的修行天賦同樣極為優秀,在修行界的年輕一輩裡,足以被樹成楷模。

這群人不能單說奇怪,也不能單說恐怖。

真正奇怪的人這才來到。

兩個故作深沉的小屁孩不知何時出現在天坑旁,清稚的臉蛋上堆滿了在他人看來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悲傷,兩個小屁孩看起來也就和騎象的俊美孩童一般大小,無憂無慮的年紀,何來悲傷,何來憂愁。

稍高半頭的那個小屁孩看起來就像是個可愛的瓷娃娃,粉嫩的臉蛋仿若一塊剛從山中開採而出的無暇美玉,套著長袖對襟衫的瓷娃娃在可愛之餘又有幾分儒雅,與若美玉的臉蛋相輔相成,無形中自有一股書生氣質,再加上俊俏的鼻樑,純淨的眼眸,以及被海風吹拂微顫的濃密睫毛,任哪個美麗姑娘都會忍俊不禁地想要摸上兩把。

稍矮半頭的那個小屁孩便沒有這般可愛,小辮兒朝天翹著,胖乎乎的臉蛋仿若是某個行走在山間的樵夫所買來的一塊肥肉,挪兩步就要顫上一顫,兩道淡淡的眉毛就像是筆蘸清水隨意一畫,無袖對襟衫罩不住的兩隻白皙手臂更宛如數節出淤泥而不染的胖蓮藕,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哪家地主的傻兒子。

兩個小屁孩從天坑往海窟走去。

沿著晶瑩的冰塊和霜白的血肉,走走停停。

走到最後一塊被赤膊少年用蠻力撕碎的寶光鐵甲碎片前時,稍高半頭的小屁孩最後一次停下腳步,彎腰拾起一枚黯淡無澤的普通戒指,在袖子上擦了擦,然後舉在眼前,迎著春光嘆道:“這些年輕人居然連寶痴都不認識,對待前輩如此沒有禮貌,可憐輝煌一生的寶痴最終卻死在幾個小屁孩的手上,也不知道黃泉路上的寶痴會不會最後癲狂長笑一次,其實那聲音挺好聽的,比那些阿諛奉承的樂師所奏出的樂聲好聽多了。”

稍矮半頭的小屁孩低眉順眼地跟在稍高半頭的小屁孩身後,聽聞嘆惜,也不自覺地點點頭,輕聲喃道:“幸運的寶痴,倒黴的寶痴。”

把戒指放進懷裡,兩個小屁孩徑直入了海窟。

世間事,向來禍福相依。

寶藏的第三次現世雖說是一次無比美好的福緣,但同時肯定蘊藏著一次無比可怕的災禍。如果有人覺得福緣背後是無比可怕的災禍,那麼他絕不會踏入海窟半步;如果有人覺得災禍背後是無比美好的福緣,那麼他應當很願意去嘗試一番。

圍觀的人群大部分都是前者。

燕寧六人即便不是後者,也不甘做前者。

因此他們在人群的議論聲和疑惑聲中滿懷好奇地走進了黝黑的海窟裡,彷彿被某個張開大口的凶獸吞到了空空的肚子裡。

覆滿青苔水草的黝黑海窟看似平平無奇,但當燕寧六人進去的一剎那便感受到了其中濃郁的天地元氣,可六人還未來得及相互對視進而討論一番時,一股強大的拉扯力陡然間襲向六人,將眾人分離開來,散落到黝黑海窟裡的各個地方。

海窟的入口處設有陣法。

凡進海窟者,皆會被那道陣法傳送到不同的地方,生死有命,福緣在天。

與此同時,漁村的某個人家裡,任平生站在院子籬笆畔,望向天空的如無波靜湖般平靜的目光彷彿被投下一顆小石子,泛起漣漪,輕聲道:“燕寧他們怎麼來了?”

……

……

外界暮春,此間入秋。

秋意漸濃的時節,石若金行走在一片青黃紅三色相間的山嶺之上,疲憊不堪,如果按照正常的時間流速計算,石若金大概已經在這片山嶺之上行走了三個月,可實際上燕寧六人進入海窟不過才三個時辰。

無論如何,石若金還是沒能走出這一片莽莽山嶺。

秋風肅殺,時日漸逝,石若金在心中計算著大概走了五個月的時候,青黃紅三色相間的山嶺完全褪掉青黃二色,滿山遍野盡數被如火的紅色覆蓋,石若金明白這裡已是進入了深秋時節,但他不明白為何這裡的時間流速似乎和季節不成正比,難道他在這片山嶺之上走完一年的時間,仍舊是秋?

某日深秋天空有些陰鬱,石若金見到一片秋林。

彷彿剛下過一場秋雨,空氣中還殘留著微寒的溼意,走了大半年的時間,石若金早已麻木,就連眸子都被滿山遍野的秋景染成了紅色,此時見到一片秋林,石若金沒有任何想法地便闖了進去,然後在秋林裡又走了兩個月,卻始終找不到出口,直至某日秋雨再落,石若金在秋林中見到一株紅豔似火的楓樹,他決定坐下來歇一歇。

石若金倚秋楓而坐,左腿放平,右膝撐起,左手隨意搭著,右手拄著七分斷劍,腦袋微微後仰靠著秋楓樹幹,閉目而淋雨,仿若渾然不覺肅殺之意。

秋雨漸驟,紅豔似火的楓葉嘩啦作響。

像撒豆般落下的秋雨從天空來,打在石若金的臉頰上,有些生疼,石若金依然一動不動,似是陷入了外力無法叫醒的沉眠當中,但其實他只是累了,懶得動彈,畢竟連續走了八個月的時間,看了八個月一般無二的風景,精神和身體早已都到了不堪一擊的虛弱程度。

颯颯秋雨,悽清連綿,這好一場肅殺秋雨足足下了半個月的時間。

石若金也便保持同樣的姿勢坐在楓樹畔閉了半個月的目,淋了半個月的雨,憩了半個月的身。

雨後的秋空萬里無雲,一碧如洗,簌簌作響半個月的秋林彷彿燃燒了起來,僅有的一株秋楓更是殷紅如血,可惜林中無鳥雀啁啾,有些安靜。

秋高氣爽,衣衫盡溼的石若金緩緩睜開了眼睛。

然後抬起腦袋望向被秋枝紅葉切割成不規則小碎片的湛藍秋空。

楓樹最頂端的一片紅葉倏爾落了下來。

覆在石若金神色微驚的眼眸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