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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准我哭-----(一一六)就披上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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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六)就披上月光

林芊花和小懷月在九渡公寓宅了差不多一個星期。

無論如何這樣拖著也不是長久之計。一方面是這樣下去會坐吃山空,難不成真的去找徐家要撫養費?就算徐家的人願意給,她林芊花暫時也不想要。畢竟,靠近徐家就意味著靠近麻煩啊。而她,現在最想輕輕鬆鬆地過點簡單日子了。另一方面,她想著早點和薛海輝將離婚手續給辦了。這倒不是她急著找下一個婆家,而是她覺得既然這樁婚姻已經走到盡頭,就沒必要再牽連不斷地糾纏下去。斬斷一些牽絆,大家都可以各自奔赴更加光明的未來吧?

離婚這樣的事情似乎比結婚更加繁瑣和艱難。

林芊花想到可能會發生的一系列爭吵甚至是暴力事件,決定跟薛海輝攤牌的時候還是不要帶上小懷月為妙。

但是,如此以來,這個從未離開過她視線的小人兒該如何處理呢?

送回鄉下?

那裡薛海輝輕車熟路,不穩妥。

送回徐家?

不行,不行,已經決定了不要依賴徐家的人。

如此,因為小懷月一時無法安置,所以林芊花約薛海輝攤牌的時間也是一拖再拖。

林芊花為了避免遭受薛海輝的電話騷擾,從搬進九渡公寓的那天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那天小懷月剛好睡著了,她一個人閒得無聊,便打開了手機。

果然,鋪天蓋地都是薛海輝的短訊息:

“芊花,你和懷月回來好不好?”

“我知錯了……”

“我保證……”

好像每天都有類似的短訊息,林芊花根本不用去一條一條地開啟閱讀,就在她準備全部刪除時,發現了一個沒有署名的號碼,傳送過來的短訊息是:

“各位新老朋友,請麻煩儲存一下李影兒的新手機號,舊號碼從今日開始不再使用……”

竟然是李影兒!

林芊花的心頭有些小小的雀躍。

很久沒有和這丫頭聯絡了,好像聽說她已經從C&C辭職了,不知道現在在幹什麼呢!

打個電話過去騷擾她,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無聊的時候偶爾也要找個人來聊聊啊。

電話打通不到三十秒就聽到對方的聲音了:

“芊花?哈哈哈哈!”

李影兒的聲音聽起來比從前爽朗,這是說她最近日子過得比較愉悅麼?

“影兒,你怎麼那麼快就接聽了?”

“對待重要的電話,必須要在電話鈴聲響起後三十秒之內接聽!”

“哎喲!原來我在影兒的手機通訊錄裡是vip這一列的啊!”

“那當然,難道我不是你的vip?”

“是!怎麼不是呢?哈哈!”

兩個人一陣寒暄,然後聊起各自的近況。

原來,李影兒談了個男朋友,年紀比她足足小了三歲,但是人家有志不在年高,經營著一個餐廳,還是連鎖的呢,雖然目前的規模還不是很大,但是小兩口的日子也還蠻滋潤的。那個小男人成天催著李影兒結婚,李影兒覺得自己年齡比他要大一點,稍微有點忐忑,還在繼續觀望著。

“怪不得你從C&C公司離職了,原來是被一個小男人給拐跑了啊!”

“什麼嘛?”

雖然語氣略帶一些嗔怪甚至有點小火苗在其中,但是依舊掩蓋不了其中的甜蜜。

若是不愛這個小男人,李影兒是斷然不會拋棄自己的工作跟他一起去經營連鎖餐廳吧?如果不是愛這個小男人,昔日清冷好強的影兒又怎麼發出這種嬌羞的笑聲?

所以啊,風水輪流轉。

當年影兒也曾羨慕被徐一帆和薛海輝同時愛著的林芊花,現在該輪到林芊花羨慕她李影兒了。雖然滿心都是對李影兒的祝福,但是林芊花的心頭難免一陣失落。

“好啦,說說你和薛總的事吧?”

“你現在不是一家人其樂融融麼,所以,別再去想那個徐少的事情了。”

李影兒在電話裡頭勸說林芊花,她知道這倔強的女子不可能忘記得了徐一帆的。大概是林芊花曾經對李影兒坦承過自己的心事,所以李影兒對林芊花和徐一帆的事情相對而言比較清楚。不過,自林芊花離開C&C之後,卻有很多她李影兒不曾瞭解到的祕事。

“影兒,我準備和薛海輝離婚了!”

林芊花的一句話石破天驚。

“喂,你腦子又進水啦?還是那個徐一帆陰魂不散?”

林芊花和薛海輝宣佈結婚的時候,羨煞C&C公司多少人啊!

“沒有,是我跟他關係已經破裂了!”

“那小懷月怎麼辦?”李影兒問道,“夫妻兩個人離婚,對小孩子影響最不好了!”

“可是,如果夫妻感情破裂了的話,以後會對小孩子更不好的!”

“唉,我真搞不清楚你們兩個怎麼回事了,好端端的家……”

李影兒還在那勸說著林芊花,畢竟古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門親”。更何況,作為小懷月的乾媽,怎麼能眼看著自己的乾女兒早早便要遭受父母離異之苦呢!

“我說啊,我可是懷月的乾媽,我……”

一聽李影兒說起自個兒是小懷月的乾媽,林芊花忽然想起來可以暫時將小懷月託付給李影兒。而且,那傢伙不是曾

經指天畫地地說如果林芊花生了孩子坐月子,她天天來照看的麼?現在是不用她照看月子裡的大人和小孩,就只是照看小懷月一兩天而已,應該沒有問題的。

“影兒,你這麼喜歡小懷月,我給你抱過來玩兩天好不好?”

“真的?你捨得不?”

“雖然不捨得,但是看在你這麼愛她的份上,我也得忍痛割愛,讓你樂兩天啊!”

“太好了!你們過來吧!”

“我一會就抱過來哈?”

“嘿嘿!我要將小懷月寵得將我這乾媽當親孃!”

“下次你來接她時,說不定人家就把你這親孃給甩了,認我這乾媽好了!”

薛海輝已經一個人在家煎熬了好多天。

他一遍遍地後悔,又一遍遍惡毒地回味。

對!將林芊花壓在身下的感覺真的很爽,那種感覺不僅是生理上的歡愉,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滿足。那種佔有的感覺,就像狠狠地甩徐一帆的耳光一般痛快。這個一直被徐一帆捧為至寶的女人,輾轉在他的身下……不論是承歡,還是受苦。總之,摒棄他個人對這女人的感情之後,他有一種踐踏徐一帆的榮譽感……

薛海輝有一輛本田的車,平日裡他比較少開。因為去外面談合約免不了要喝酒應酬,所以很多時候他自己是不開車的。最近心情一直不好,為了不影響工作質量,他向老闆請示之後,開始休幾天假,就算是好好地理清楚自己最近的那些垃圾情緒吧。

所謂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所以,無可奈何的他竟然閒逛了一天之後去不昧今生酒吧裡喝悶酒。

這個酒吧,他曾經和徐一帆一起來過。

那天晚上徐一帆應該是在試探他究竟有多愛林芊花,或者用男人的私心來說,他想知道他們的關係發展到了何種程度。

薛海輝的嘴角浮起一絲苦笑。那天晚上他看透了徐一帆的心思並且成功地用不經意的手段中傷了那傢伙的心。

那時候他說:“等著雙方的父母再溝通下感情,就想著挑個良辰吉日把事情給辦了。”當時坐在對面的徐一帆就有些hold不住了,那個時候他好像是蒼白著臉抓起啤酒杯就往肚子裡灌酒,表情卻像是在喝毒藥一般。

現在想起那傢伙當時的表情依舊覺得有趣。

有情聖之稱的徐一帆,竟然也有那般不自控的時候,那天晚上他的表情一點都藏不住心事啊!

薛海輝向酒保再要來了一大瓶酒。

“我說,薛先生,喝酒也不是您這個喝法啊!”一個溫柔悅耳的女聲在耳畔想起。

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多了的緣故,那聲音極近又極遠般飄忽。等他仔細回過神,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嫵媚而溫柔的臉。

那女人在笑?

她是在跟他搭訕?

對了,她剛才叫他薛先生?

是某個時期的客戶?

酒喝多了,應該思緒更快啊,怎麼感覺自己的思維變得遲鈍了。當年李白還能斗酒詩百篇呢,這種遲鈍的狀態別說讓他吟詩,就是說話利索點也困難。感情那些傳說就是古人給自己做的廣告?

“小姐,你是?”這種時候他竟然沒忘記禮數。

也對,他薛海輝的外在形象一向是嚴謹的,就算是酒後,也不會失了紳士風度啊!當然,在林芊花面前除外。

“您是貴人多忘事啊!”

“那個時候您去日本接林芊花小姐的時候,我們不是見過面麼?”

“我是流婉素啊!”

“你可以叫我素素!”

原來,是那個時候的女人啊!

薛海輝回憶了幾分鐘總算有了點印象,好像是林芊花在日本那邊的小姐妹。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喝悶酒啊?”女人一邊把玩他的酒杯一邊問。

“我這是工作之餘的放鬆,哪裡是喝悶酒了,我高興著呢!”薛海輝說。

“高興的人喝酒是你這個喝法麼?”流婉素揶揄地看他,眼眸裡光芒流動。

“那應該是怎樣的喝法?”薛海輝腦子慢半拍般地問道。

流婉素只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服務生,那小帥哥就微笑著奔了過來。

“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

“來一瓶拉圖,謝謝!”

薛海輝看著對面這個有趣的女人,嘿嘿地笑了。

“你這是要跟我比喝酒麼?”

“我只是不想看見你在這裡暴殄天物!”女人用一隻手托起下巴,盯著他說,“你那種喝悶酒的方式,真是讓人不快!”

難倒說他今天晚上的心情也像從前的徐一帆一般那麼的明顯,明顯得讓這個完全不熟悉的女人也一目瞭然?

“喂,我怎麼喝酒礙著你了?”薛海輝本來應該是想對這個多管閒事的女人翻個白眼的,結果打了個酒嗝,眼皮只翻到一半,有些像挑釁,而且是邪魅的挑釁。

流婉素只覺得這個男人不清醒的時候比清醒的時候其實更有趣。眼下這樣醉得不明不白的時候充滿了**的氣息,同時又散發出隱約的脆弱。若有若無的,像無助的孩子般的迷惑,讓人有一種想要守護的感覺。

真是可笑!如果她現在告訴別人,我想保護這個男人!

一定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薛海輝看上去分明是一個極其硬朗的男人。

可是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只是一瞬間的衝動?

薛海輝不知道對面這個女人盯著他看是什麼意思,不過她的目光很溫柔,那眼睛笑起來像天上的月亮,明媚得彷彿要驅散所有的煩惱和那些隱祕的憂傷。

“你看,這叫醒酒。”

女人拔起瓶塞,讓他看瓶中的葡萄酒。

“是不是像花朵般地綻放了?”

薛海輝聞言真的湊過去看那酒,從來沒有認真地關注過這樣的細節,聽這個女人一說,看起來真的還蠻漂亮的。

“所以說,你剛才那樣的牛飲,根本是品不出酒的滋味的!”

“這酒啊,就跟人一樣,有時候要喚醒他沉睡的心。”

女人一邊說一邊將拉圖倒入一個寬身窄口的酒杯裡,奔放的酒香聚於杯口,女人將杯身在他鼻子附近搖晃了一下。

“怎麼樣?聞得到香氣嗎?”

按理說,像他灌了那麼多酒水進去的人,已經不大可能聞到杯中的酒香了,除非是親口去嘗,可能會根據口中的刺激度分辨一下酒的濃烈程度。但是,仰望著那個女人一臉明媚的期待,他還是附和般地連連點頭:“很香。”

“顏色好看不?”

女人輕輕地旋轉酒杯,酒杯的內側留下一條條的酒痕。

“好看。”他著了魔般地附和。

只見她緩緩地將酒杯靠近鼻端,將鼻端貼近杯口邊緣處緩慢地吸氣,再一次緩慢地吸氣。

很陶醉,很動人,很美……

然後輕輕地抿了一小口在口中,繼續做著剛才陶醉般的吸氣動作,彷彿要讓整個拉圖的香味充盈在整個口腔中,然後深入喉,入心,入胃,浸入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

入口、融化、餘香。

“怎麼樣?”女人看著有些微微傻眼的薛海輝輕輕地揚了一下眉梢。

薛海輝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有些過分的專注,有些不好意思地嚥了下口水。

“看見沒?一串葡萄是美麗,靜止和純潔的,那個時候它只是水果。”

“但是一旦它壓榨之後變成了葡萄酒,就擁有了生命,從靜物變成了動物。”

“你啊……哈哈哈!”

女人突然被薛海輝有些茫然的樣子逗樂了。

她這一樂彷彿讓薛海輝更呆了。

薛海輝是被這個突然爆出來的笑給弄懵的。而且,那個女人現在是一副什麼表情啊?

那眼神?就像是一個大人在看一個小孩的迷惑般,欣賞?還有……寵溺?

天啊!寵溺?

他可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成熟男人,那樣的小姑娘該用燃燒著崇拜的目光來看他這樣的大叔才對啊?那樣的眼神,即便是醉的有點迷濛的他,也依舊有些情何以堪啊!帶著寵溺般的欣賞?喂,小姑娘,你沒搞錯吧?

薛海輝仔細打量面前的女人,應該是和林芊花不相上下的樣子。當年自己追林芊花時,還被笑侃過諸如大叔想吃嫩草這樣的話語。現在的他,經歷了那麼多,定然是一臉憔悴,早已不復當年青春蓬勃的模樣。現在的自己,應該很老成才對,這個女人,她還真是膽大呢!就算他薛海輝今日很鬱悶,喝酒醉得一副落魄的樣子,咱也是男人,是man啊!她這樣,是藐視他?

敢藐視man的女人該怎麼懲罰呢?

不知道是不是對面的女人真的太過於光華明媚,亦或者她剛才品酒的模樣太過於嫵媚動人,那迷人的色彩,神祕的情思,柔和醇香的紅酒讓她的脣飽含了生命的原汁……

想嘗一口那脣的味道?

是想侵犯那個敢藐視他的女人吧?

究竟是被**了,還是被蠱惑了,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他鬼使神差般地吻上了那個柔和醇香的紅脣。

只是輕輕地吻了一下,馬上便放開了。

那個瞬間腦袋裡轟的一下,水果香?花香?女人香?

看到薛海輝有些慌亂地退開,流婉素不覺又有些好笑。

明明想要靠近她,卻又潛意識地自己壓抑著不要靠近她。明明剛才像示威般地吻向她,結果卻意識到這似乎是不穩妥的,於是倉促地結束,慌亂地退開。

這個男人,究竟有多麼矛盾?

這個男人,究竟還有多少隱藏的秉性?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對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好奇,早在日本那個時候就對他有一種莫名的好感吧!雖然有些荒謬有些可笑,但是確實存在著這樣的感情。若不然,何以在偌大的不昧今生酒吧裡,她一眼就看到了這個不起眼角落裡的他?

師姐從前總是嘆息命運這個無常的東西,她不以為然,她性情比師姐溫和,愛恨比師姐淡泊,所以她覺得自己永遠不會跌入命運之河的濁流中。

她曾經不信命運這種東西的。不過,今天在不昧今生酒吧見到這個醉意盎然的男人後,忽然有些動搖了。

“說吧,今夜是為誰醉成這幅模樣的?”

剛才他親吻她的時候,面前的女人沒有躲開,甚至之後也沒有任何不悅之色浮現出來。現在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地詢問他今晚爛醉的緣由?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但是,很有趣。而且,味道還不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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