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做吧。我付錢。”我被阿香搞得哭笑不得。
洗過臉,吃過飯後,我也阿蘭阿香一起去大教室上大課。下樓時,剛好遇到土狗教授。我就趕緊靠上去,小聲問他:“博古教授,你能不能把你那神奇的穿牆術教給我啊?”
“想幹什麼?還想逃跑是不是?”土狗教授首先想到的是我上次出逃的事。看來,我上次逃學,在學校裡很深入人心,土狗教授也還記憶猶新。
“嘿嘿,教授別總提那事嘛。不是已經過去?”我乾笑著說。
“過去了?你的骨子裡就是那種欠扁的人。不知道索得音這老傢伙怎麼會看得上你。要是我,早一腳把你給蹬了。”土狗教授一點也不給我面子,“異能潛質又那麼差,我們學校掃地的經過訓練以後都會比你強,你還有臉要我教授你穿牆術?就是教你,你也學不會。別妄想了。”
“誰說他的異能潛質那麼差?要真是異能潛質差,我爸會讓他進學院嗎?土狗教授,你是不是在懷疑我爸的眼光啊?”布拉莎突然從後面鑽了出來,接過土狗教授的話,不客氣地頂了回去,“你信不信,不久的將來,沙瑁就會練成高階的異能者?”
土狗教授一看是布拉莎,齜了一下牙,說:“算我沒說,算我沒說行了吧。我先走了。”
布拉莎看著土狗教授慌里慌張地小跑著往大課室去時,開心地笑得前仰後合。
我去耷拉著一張長驢臉,憂鬱地說:“也許土狗教授說得對,我真的沒什麼異能潛質。要不是你爸看到我有布維也教授的玉墜,他可能真的不會要我的。”
布拉莎走到我身邊,拉起我的手,說:“怎麼這麼沒自信啊,被你家說一下,你就又想打退堂鼓了?我可告訴你啊,我們都已經進入男女雙修階段,你要退出,以後誰還來保護我啊?你不想對我負責了?你不會是這麼沒責任心的人吧?”
“光有責任心有什麼用?要是沒有能力,你大師兄摳摳過來,我不但自己丟了臉,還保護不了你。那時候,我的頭該往哪裡鑽啊?”
“往布拉莎或者藍菟的懷裡鑽啊。”阿蘭把嘴附到我耳朵邊上,嘻嘻地悄聲說著。
“你——”我揮起手,作勢要抽她的耳光。
阿蘭驚慌地閃到一邊,卻又說:“你要是真敢打我,我就把剛才的話大聲喊出來,讓全學院的人都聽到。”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威脅說:“你要敢喊出來,我就把你開除了。再也不用你當我的女僕。”
阿蘭朝我吐了下舌頭,說:“那就算了。我不說就是了。”
阿香湊到阿蘭身邊問:“阿蘭姐,你跟主人說什麼啦?惹主人發那麼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