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就差那傳聲進密室的事和那個蒙面人是誰的迷團還沒有解開了。我們一起再去看看密室,你們也再仔細檢查檢查各個地方,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可供傳音的東西。”默爾罕說著站起來,走到了密室開關前按下開關,移動牆徐徐地打了打來。
我們三人一起走進了密室。
我和布拉莎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看了一遍,依然沒有發現任何東西,更別提傳音之類的通訊儀器了。
我還擔心會不會藏在牆裡,又到默爾罕辦公桌上拿了把尺子,一點一點地敲過去,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這就奇怪了,既然沒有任何通訊和傳音的儀器,什麼人那麼厲害可以把聲音傳到密室裡呢?
我讓布拉莎到外面去,然後把密室的移動牆關上。我在裡面死勁地朝外面喊了一陣。
然後再將密室的門開啟,問布拉莎:“你聽到我的聲音了嗎?”
布拉莎搖著頭,反問我:“那你聽到我叫你了嗎?”
我也搖頭。
默爾罕邊走回了辦公桌坐下,邊對我們說:“我跟你們說過了。這密室密不透風,根本上不可能有人可以把聲音傳到裡面的。要不是那蒙面人的出現,我真懷疑你們是不是真的由於第一次進行男女雙修,過於緊張,同時出現幻聽了。”
我被默爾罕的解釋和我們現場試驗給搞懵了。
我看了看布拉莎,心想:難道我們真的是因為第一次雙修,又是第一次肌膚相接,所以特別緊張,而產生了幻覺了?可是,怎麼可能同時倆個人產生的幻覺都是一樣的呢?難道我們心裡一直懼怕著索得音和默爾罕倆個教授嗎?
我回想著我與布攔莎在密室裡的情形。我們當時確實很緊張,就連我這個有男女經驗的人,看到布拉莎一件一件把衣服脫下時,也依然緊張異常。
可想而知,以布拉莎的清純,她一定比我還緊張,只是她的信念很堅定,就是要協助我儘快提升異能力,所以,才會那麼不顧一切地先把衣服脫了。
“好,就算是幻覺吧。可即使我和布拉莎在密室裡是同時出現了幻覺,那麼那蒙面人呢?那蒙面人又能怎麼解釋。總不可能你和我們一起三個人也都同時出現幻覺吧?”我咬了下嘴脣,繼續追問道。
“嗯。這也正是今晚我們遇到所有事情的癥結所在。如果能查出那蒙面人是誰,也許就會知道你們到底是真的出現了幻覺,還是真的是有人利用什麼方法冒充我的聲音並傳送了假訊息給你們,也會知道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了。”默爾罕用手指抓了抓大鬍子,又點了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