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在乎於什麼測試,但也不到慘到這個程度吧?上面打的分數竟然都是0分。哪暱趣事
“喂,你有沒有搞錯啊?”我生氣起來了,啪地將鑑定表拍在桌了,質問起默爾罕說,“我怎麼可能都是零分,那我不成傻瓜了?”
“傻瓜可能還會比你好一點。”默爾罕已經處於半睡半醒之間了,迷迷糊糊地應道。
“你放屁。”我越想越火。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被他當成傻瓜了?“你給我起來解釋清楚,是不是報復我?”
“你別吵了,在這上面,我一點私心都沒有。你想,以你這樣的資質,竟然到這種學院來學習,那不是比傻瓜還傻瓜,那是什麼?快走吧。”默爾罕輕輕地朝我揮了揮手。
我還想糾纏他,布拉莎帶著阿蘭阿香回來。
“怎麼樣,測試好了嗎?”布拉莎笑著我問。
我臭著臉把鑑定表遞給了布拉莎,說:“肯定是這個混蛋報復我。我剛才打了他一下耳光,所以,就全都給了我0分了,把我當傻瓜了。”
布拉莎看著那鑑定了卻輕輕地笑了起來,說:“走,跟我去見我老爸。我剛才看到他還沒走。”
布拉莎說著就來拉我。
我卻突然想起報復默爾罕,抄起桌上的一把木尺子,就朝他頭上砸去。
“你別浪費力氣了。默爾罕叔叔如果剛入睡,就是天塌下來,他也不會知道。”布拉莎說。
“那好。你等我一下,我拿把刀子把他的耳朵割下來熬湯,等他醒過來,孝敬他喝。”我說著就去桌子上找刀子。
布拉莎用力將我拉出門外,說:“你別看默爾罕叔叔睡著了。你想做什麼,他可是一清二楚。要你是真的去割他的耳朵,一會兒,可能不是他的耳朵沒了,而是你的耳朵沒了。默爾罕不僅是讀心術高手,更是意念控制高手。你剛才打他耳光,那是他故意讓你打的。要不然,以你現在的能力,你想打就能打得到啊?傻瓜。”
“你也說我傻瓜?”我聽布拉莎這樣解釋,覺得也是,可一聽她也罵我傻瓜,又不高興了。
阿蘭趕緊拉了拉我的手,說:“布拉莎妹妹那是喜歡你,才那樣說你,傻瓜。”
“主人,阿蘭姐說得對。你真的像個傻瓜。”阿香也在一邊對我說。
難道我真是個大傻瓜了嗎?怎麼所有人都說我傻瓜?其實,我當然知道女人對男人說傻瓜的意思,可是這之前是默爾罕那混蛋的鑑定啊。
布拉莎帶著我們到了索得音教授的五樓辦公室,索得音教授卻不在了,問他的助理。助理說他剛才突然匆匆忙忙說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幾天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