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們還是下去吧。/要不然,再過一會兒,我們坐的可不是車了,恐怕是地板。”我說著,從車上跳了下來,看著剛才掉在後面的車門和車頂正在慢慢地消逝,心裡也難免感到驚駭。
阿蘭和阿香也趕緊跟著跳下了車,從後備箱裡把行李拿出來,走到我身邊。
“我感到好害怕。這裡太奇怪了。”阿香抓著我的胳膊,手微微地發顫著。
“主人,我們現在怎麼辦?這車都會自動解體,這學校實在是太可怕了。跑又跑不了。”阿蘭不甘心地踢了一下那勞斯雷斯,“多可惜的一輛好車,就這樣毀了。”
“怎麼樣啊,你們還不想進來嗎?”布拉莎在教學樓的三樓一個房間裡開啟窗戶,探出頭,朝我們喊著。
阿蘭和阿香抓著我,看了看布拉莎,又看了看我,等我拿主意。
“走吧,既然跑不了,那就去看看。乾脆弄清楚他們到底要搞什麼名堂。”我說著,挺了挺胸,朝教學樓走了進去。
我們來到了布拉莎所在的三樓第一個房間,布拉莎一改之前的冷若冰霜,一副笑臉地把我們迎了進去,請我們在沙發上入座。
我在大沙發中間一屁股坐了下來,擺出一副要殺要害悉聽尊便的架勢。阿蘭阿香緊緊地挨著我坐下,顯得很緊張的樣子。
布拉莎給我們沏了茶。
她把茶端到我面前時,我接過來調侃地說:“你會不會在裡面放了毒啊?”
“你說呢?”她莞爾一笑,又去給阿香和阿蘭倒茶。
我一口氣把一大杯茶喝了大半杯,對布拉莎說:“給我再倒一點。”
布拉莎笑了起來:“喝這麼急幹什麼啊,怕以後沒得喝嗎?”
“我是怕有毒,喝得太少了一次毒不死,還得毒我第二次。”我說。
“那就多喝一點吧。”布拉莎又給我的杯子里加滿了茶,“毒個穿腸爛肚。”
這時,外面走進來一個人,看樣子很年輕,大概不過四十歲的年齡。一進門就看著我們笑呵呵地說:“來了?”
我知道是在問我,就一臉冷落,不給迴應。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布拉莎說,“這就是我父親索得音。爸,這就是帶著布維也叔叔玉墜的沙瑁,這兩個是她的隨從阿香阿蘭。”
“你們好。沙瑁,我女兒把玉墜帶回來後,我就一直很想見到你,剛好聽說你有異能體,我們學校今年又剛好要招收一名學生,我就把名額拿過來給了你。你能不能把你跟布維也教授相處和他臨終的經過再詳細給我說一遍。”索得音坐到了我們對面的沙發上,露出一副急不可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