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著墨鏡,上身一件白色褶邊的襯衫,下身一件深藍牛仔褲,襯衫的下襬抄在褲腰裡頭,把整個腰身和身材曲線暴露無遺。
她走到我面前,將墨鏡摘了下來,招呼我道:“沙瑁,上車吧。”
我一眼便認了出來來人是誰了,驚喜地叫道:“布拉莎,怎麼會是你呢?你不是回泰國去了?”
“上車再說。”布拉沙微笑著,用遙控器打開了後備箱,“把行李放行李箱吧。”
裝好行李後,準備上車。布拉沙攔住我,看了我們幾個一眼,說:“你們多了一個人。”
我指著兩個女僕和藍菟解釋道:“這兩個是我的隨從,這一個是我的好同學,你這車擠一擠應該可以坐得進去吧?”
布拉莎搖著頭說:“不行,只能你和隨從一起去,其它人,一個也不能走。”
“就不能通融一下?”我說。
“不行。”布拉莎的態度很堅決,口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看到藍菟的臉色一下不好看起來,看來她是有些生氣了,就對布拉莎說:“是你們學校要錄取我的,又不是我自己想要去的。我就這麼一個條件,讓我這個同學送我一起到你們學校。我辦完入學手續就把她送走。你們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不去你們哪裡上學了。那有這樣的學校,這麼不講道理?上軍校也不至於這樣吧?”
“這是校規,不行就是不行。沒得通融。”布拉莎的口氣冷了下來。
“藍菟,你別生氣。大不了我不念就是了。為什麼我一定要上大學?走,我們回去。”我也生氣地轉過身,要朝地鐵站下面走去。
“自從你上了地鐵,你便是學校的學員了,是退不了學的。”布拉莎在我身上冷冷地說。
“我管你校規不校規,我不想上就不上了。還什麼退不了學了,你以為你們這個學校是監獄啊,逮捕了就得關起來?”我回頭惱怒地對布拉莎說,“你回去告訴你們的院長,我才不稀罕你們的學校。就是沒人錄取我上大學,大不了我到美國去讀就是了,為什麼非得上你們這樣的什麼狗屁學校?簡直是太不可思議,竟然有這麼不近人情的規定。”
“你可別逼我動手。”布拉莎口氣更加冷了,聽意思,還想來硬的了。
“呵,讀書讀了十幾年,上大學還碰到個黑社會學校了?”我也火了,轉過身看著布拉莎,狠狠地說,“別說我現在還沒入學,就是入了學,我真想走,你們還能怎麼樣?把我殺了不成?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在我們這裡沒有什麼道理好講。校規就是校規,人人必須嚴格遵守。”布拉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