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哪暱趣事/你高考填報了什麼志願?”藍菟關心地問。
我搖了搖頭,說:“我可能要放棄高考了。我知道,我即使參加了,也根本就考不上,還不如就不考,多少還留點好名聲。”
“你還在乎名聲啊?”
“那你以為我這種無賴,就真的那麼不要臉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其實,高考與名聲應該沒有什麼關係。”
“正常來說是這樣。但我想到國外去重新念高中,國內的高考成績恐怕對我就有影響了。”
“你想到國外去?”
“嗯。沒辦法啊。國內混不下去了,只好換個地方混混看。我父母親也有這個想法。”
“我可能也會到國外去,但不是現在。有可能會在國內修完四年本科後再出去讀研。”
“我這種混混怎麼能跟你這種優秀的學生相提並論。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去看看阿香和阿蘭怎麼樣了吧。”
藍菟就站起來,走到床邊去看阿香和阿蘭:“呼吸很均勻,玫瑰血斑少了很多,浮腫也基本消失了。應該很快就會好了吧?”
“她們真的跟你的異能體沒辦法相比。那天晚上,我因為緊張,又找不到你的血管,匆忙間在你身上亂扎,估計推進你體內的血液還沒有她們一半多。可相同的時間,你當時身上的玫瑰血斑很快就看不見了,浮腫也幾乎完全消褪了,哪裡需要這麼長時間。”
“也許你說的有道理吧。”藍菟又走回來坐到我的身邊。
我們倆個人接著沉默了下來。藍菟看來是有些疲倦了,窩到沙發裡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我掏出布維也教授臨終前交給我的貼身玉墜,在手上把玩著,沒過多久,也不知道不覺睡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著,很快四個多小時過去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空氣也顯得寧靜了不少。
藍菟比我先醒過來,她一醒過來就馬上去看阿香阿蘭的病情,看完,就趕緊過來把我搖醒了,說:“沙瑁,怎麼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阿蘭和阿香的病情還是我們下午最後看到的樣子,一點兒也沒有再變化?”
我一下被驚醒了過來,馬上從沙發上跳起來,走到阿香和阿蘭身邊仔細觀察著。
阿香和阿蘭確實如藍菟所說的那樣,病情在下午的基礎,並沒有更好轉。
“怎麼可能這樣?”我抓著頭,看著昏睡的阿香阿蘭,感到不可思議。
“會不會就像你說的,她們不是異能體,輸1000cc的血所提供的血清,不足以讓她們的身體培育起強大的抗體?”藍菟提醒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