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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開始到現在-----第69章 困住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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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困住的金絲雀

第69章 困住的金絲雀

章魚回來了,現在看起來這屋裡在乎顧米的也就他一個了,不過這種沒準是裝出來在乎又能持續多久呢?本來就是不靠譜的男人,任何不傻的女人都不可能把一輩子賭他身上。

“你要幹什麼去?”章魚見到顧米穿著外套,又看到我也在,表情立刻就緊張起來了。顧米懶得理他繼續吃水果,他倒是直接朝著我就來了:“童童,米米無聊的時候我歡迎你來陪她說說話,但是如果她跟著你出去遇到什麼不好的事兒,或者吃了虧,我就直接找律師起訴你。”

如今真是老子不尊重兒媳婦兒,連一向聽顧米話的章魚都不給她面子了。我看笑話一樣的望著他說:“讓我賠錢麼?章大少爺到時候要的數目我肯定賠不起,您高抬貴手啊!不過,你也別自大成這樣兒,你不提醒我也就罷了,這麼一提醒我倒是也應該找個律師問問,有沒有非法拘禁這一說呢。”

章魚被我噎住,不理我了,坐去顧米身邊握著她的手說:“老婆,你別走,想去哪兒我都帶你去,只要你別再丟我一個人。”

這要是換成言情劇,帥氣的男女主深情告白,多濃的愛情,多抓心的看點,在我看來卻是一陣陣令人作嘔,我越來越知道米米眼中的光芒是如何暗下去的了。她和我都清楚,章魚對她根本就不是愛,一來吊著那三成股份,二來是變態的征服欲。陪著他的時候不珍惜,米米真愛上別人了他又起了搶奪欲,這在那天夜店裡他抱著顧米看魏萊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他不過仗著那張結婚證勝了,卻享受這種用釘刺紮在他人心口的快感。

“讓我留下不難,把樓上那個弄走,然後把她睡過的床,被套床單都扔了換新的,她動過的東西全都扔了,我就留下。”顧米說這話的時候笑的很甜,聲音也嗲,我後背都涼了,什麼時候我的米米也需要上演這種戲碼了。

翟璐也算人才,兩個女人的戰爭已上升到利用父子,各自抓著一個男人對拼,我從來沒想過她能做至此,也確實有能力做到了這一點。

章魚明顯也說了不算,只是變向安慰米米說:“那間屋子本來也不好,我們搬到三樓去,我爸媽到一樓,三樓的主臥陽光更好,你要是不喜歡裝修風格,最近我就找裝修公司來換掉,你喜歡什麼樣就裝什麼樣。”

顧米像是完全就沒聽他說話一樣,笑著撅嘴做出思考狀半天后又說:“再不然,你去外面再給我買套房子也行。”

章魚被她這一陣陣的話刺激的像是逐漸失水的茄子,越來越蔫,沒骨氣的說:“米米,現在家裡可週轉資金不足,大部分都在公司呢,現在公司剛上市,你也明白……”

一提到錢,章魚他媽的變成了章魚乾。

顧米一把推開他,躺倒在沙發上一改剛才的表情,冷冷得望著他說:“我不明白,你也少給我倒苦水,我是來你家享福的,做不到你就少給我說這麼噁心肉麻的話。”

章魚深深嘆了口氣,不再握著顧米的手,起身去一樓衣帽間換衣服了。顧米狠狠的白了他背影一眼,罵了一句傻逼。我沉默,我心疼,我坐去她身邊,讓她靠在我肩膀上,輕輕順著她的後背說:“米米,要不你去章魚爸爸的公司工作吧。”住討估扛。

米米坐直身子小聲對我說:“我提過很多次了,他們不肯,我還在努力中,這算是目前唯一的計劃了。”

我也壓低了聲音對她說:“恩,既然你之前計劃的十五天內不能離婚,既然……魏萊已經走了,那你就用更多的時間來整理自己的事情,我等著你解脫的那一天。”

顧米抱著我,很久後才在我耳邊輕輕的恩了一聲說:“我手機也受監視,可能不能常給你發訊息,你得空就來看看我吧。”

我點點頭,也看到柳程的車停在了院門外,道別米米後我便離開,門外的行李已經被提進了屋,我站在玄關處換鞋,偶然回頭看到挑高客廳內的吊燈,米米就站在那邊雙手插兜一臉黯然的望著我,見我回頭擺了擺手。

曾經活躍的像一隻隨時能夠跳躍奔跑的母鹿一般的米米。曾經優雅嫵媚的像加冕了王冠的皇后一般的米米。如今就像美麗的金絲雀,被困在這樣一座大房子裡,逐漸收斂野性,逃不出去,甚至開始逐漸忘記要逃出去。

直到很久後,米米都不願意隨意回憶這段過去,那時的她已做了母親,抱著襁褓中的小女兒給她認我做乾媽,感觸頗深的對我說了一句話。她說:“即便再富裕的生活,也抵不過心底一份深藏的愛。童童,你要珍惜愛。”

我鑽進柳程的車子,他遞給我一杯溫熱的奶茶,不知道是逛到哪裡去買的,倒是讓我心神安寧。

“想八卦麼?你開車我給你說。”我笑看著他。

柳程笑笑,未做回答,只是發動了車子。我突然想起馬凌說的那句話,程現在是能不說話就不說,必須要說也簡單的說。便是這種狀態吧。

我故意問他:“柳程,你以前也是這般不愛說話麼?”

他微一滯,垂目半天后開口道:“大人和孩子總是有些區別的。”

是了。他現在是偽裝成了一個沉默少語的大人,可軀殼下包裹著的心分明還是在單純時代受到重創的那一顆。大人不屑撫平孩子心中的傷,可若是不能直面斷層的過去,如何能治得好醜陋的疤?

我並不多言,只是將顧米的一些事情挑著告訴了柳程,大部分都是她和章魚的矛盾,其實我這麼做也有自己的私心,我想以此試試柳程對於婚姻和家庭的態度。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做了個認真的聆聽者,到家之後他所作得評價只有一句,讓我在這種時候多陪陪顧米,多開導她不要想太多,離婚總是要帶來傷害的。

我其實想問他,柳程,你現在是不是懼怕結婚了?

最終,我還是沒有問出口。我還需要時間,在對待他的問題上,決不能操之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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