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頓飯,我喝了個大醉。
儘管醉了,但是我心裡明白,我看著何莎摟著林夕澤的胳膊,醉眼眯著笑得花枝亂顫。
林夕澤那一天似乎對我和胡曉筠都特別有意見,他對我有意見,我心裡清楚,是因為我提出分手三個月,至於三個月以後,我們發現彼此之間只是**,那麼自然而然的就分手了。
林夕澤那麼霸道高傲的人,應該就是因為我這個決定而對我有意見。
只是,胡曉筠又惹著他,為什麼一上來就對胡曉筠那麼不客氣,僅僅是因為胡曉筠主持公道,讓他尊重我嗎?
小氣。
我越發覺得林夕澤不但霸道,性格古怪,氣量還小。
因為對我的不滿,故意地跟何莎搞得很親密的樣子,只是,他是真的故意的,還是內心深處被何莎的性感所吸引呢?
想到他和何莎那個曖昧的樣子,我心裡說不出的湧起一股子酸味,但是既然已經決定分手三個月了,那就隨他去吧。
如果這幾個月之內,他跟何莎搞在了一起,那麼我這輩子再也不會跟林夕澤“有染”。
不知為什麼,這一頓飯,氣得我牙根發癢。
離開的時候,林夕澤摟著何莎的肩膀走了,我氣得不行,但是也沒說什麼。
胡曉筠跟在宮寧的身後,衝我使眼色,我頓時明白了,她是想單獨和宮寧在一起,上午還讓我給她和宮寧做媒呢。
雖然我心裡也覺得宮寧好,但是……這,我總不能跟前小姑搶男人吧?
再說,我剛剛離婚,和林夕澤還折騰不清呢。
我看著宮寧和胡曉筠,拐了腳步。
去去去,全都成雙結對的去,我一個人打車回家好不好?
我多少有些搖搖晃晃地往回走,我聽見宮寧在叫我上他的車,我擺擺手拒絕了。
一輛出租過來了,我伸長了胳膊,使勁地搖著,一隻大手穩穩地攥住了我的胳膊。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林夕澤,別人不會像他這樣拽得這麼霸道蠻不講理。
林夕澤不說話,拽著我的胳膊,我身不由己嘰裡咕嚕地跟著他來到車前。
何莎看著我,瞪大了眼睛。
林夕澤毫不客氣地把我塞到後座上,大大咧咧地說,“怎麼說這也是咱們公司的員工,喝成這個樣子,總不能計程車司機給強了啊!”
林夕澤,你奶奶的,這輩子除了你強過我,還有誰敢?
混蛋,流氓加種馬!
我恨死你了。
我斜倚在後座上,看著前面何莎跟林夕澤發嗲,“林Boss,我們再去唱會兒歌好嗎?我想去唱歌……”
何莎說著,修長的手指拽著林夕澤的胳膊不停地搖晃。
“好。我們去。”林夕澤連徵求我的意見都沒有,直接把車開到了歌廳。
何莎跑到吧檯去定包間,林夕澤伸出大手拽我下車。
“我不去!”憑什麼去唱歌連商量都不跟我商量,當我是什麼,拿我當燈泡?
我的腦子胡思亂想著,使勁地掙脫著林夕澤的胳膊,為了防止林夕澤把我拽下車,我的另一隻手死死地摟著前面的靠背。
“你想幹什麼?”林夕澤看著我,猛地鬆開了手,我一下子倒在了後座上。
林夕澤二話不說,一條長腿跪在了後座上,身子向前一傾,整個人棲身過來,然後是一聲“砰”地關車門的聲音。
“你要幹什麼?”我喊完這一句,馬上想到林夕澤會說“幹你”,於是又接著喊道,“不要——”
我手腳並用地踢著林夕澤,林夕澤很利落的用一隻大手抓住了我的兩隻手,然後一條長腿橫亙在我的兩腿之上,另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伸進了我的衣襟,不待我想出新的掙扎的辦法,林夕澤的大手就迅速地抓揉了起來……
“林夕澤——你答應過我的,如果三個月之內有違規,我一輩子都不理你,我說的是真的,你要是敢侵犯我,我寧可讓車撞死也不會理你!”我使勁地扭著自己的身子,試圖避開林夕澤,可是林夕澤早已經張開嘴巴吮了上去。
我的最後一句話喊出來,林夕澤停頓了一下,然後猛地站直了身子,狠狠地鬆開了我的手腳。
我看著林夕澤,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起來。
林夕澤也在大口地
喘息著,壓低了聲音說,“伊曼,讓你上歌廳你去不去,是不是想讓我幹你?你要是不去,咱就繼續……”
林夕澤看著我,胸脯一起一伏地,眼睛也不知什麼時候紅了。
林夕澤絕對不是在撒謊,如果我再遲疑一下,就算他的理智不讓他幹我,他的**也已經上來了。
林夕澤是個什麼人,混蛋流氓加種馬,我惹得起他嗎?
我看著他,二話不說,開啟另一邊的車門從車上下來了。
“釦子。”林夕澤隨後也從車上下來了,關車門的時候,盯了我一眼,簡短地說著。
我低下頭來,前胸的扣子果然又被他拽開了,區域性的飽滿已經**出來了。
我的臉不禁一紅,趕緊低下頭繫上了釦子,跟著林夕澤進了大廳。
何莎在大廳找不到林夕澤正著急呢,看見林夕澤和我一前一後地進來了,不禁興高采烈地跑過來,挽住了林夕澤的胳膊,“哎呀,你們幹什麼去了,急死我了。”
林夕澤也不說話,任由著何莎把他帶到了一個包間。
何莎又要了啤酒,我喝了沒幾杯,就“咕咚”一聲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何莎一首接一首地唱著歌,有時還拽著林夕澤跳舞。林夕澤說不會,可是何莎說什麼也不同意,非要拽著林夕澤跳舞。
管他去,我的醉意已經完全地上來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只見林夕澤也叉著長腿斜倚在沙發上睡著了,何莎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裡,同時抓著林夕澤的手,林夕澤的大手不偏不倚撫在了何莎的胸前。
流氓。
我看著林夕澤,不僅又想起了他說何莎的胸比我大多了,走過他身邊的時候,故意地踢了一腳他長長地伸在外面的腿。
林夕澤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看見自己的手在何莎的懷裡,笑著抖了抖手,然後把目光盯在了我的身上。
我故意看也不看他一眼,推門進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我不禁嚇了一跳,林夕澤高大的身影斜倚在洗手間的一旁,我剛一出來,就被他一把抓住了肩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