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我們幾乎一整天都是在**度過的。**的歡樂和心與心的無比靠近使我們忘卻了外邊世界的風霜雪雨……
**過後,我們躺在**緊緊地相擁在一起無邊無際地聊敘起來。
濃濃的暖意激盪在我們周圍,似乎整個屋子裡又悄悄走進了一位新客人——春。
最後當我的電話響起來在我察看後是導播打來的時,我才恍然大悟這天晚上的節目還沒有準備呢。如果再不趕到臺裡做準備就真要誤事了。於是,我忙起了床並向依依告別後向臺裡趕去。
最後,依依一個人留在了小屋裡。但是,當我離開時,依依竟笑著很報歉地說,她今天來其實是有一件事要和我商量的,但因我往臺裡趕得緊,便只好隨後再說了。我也沒有追問個究竟,以為時間已來不急我再消磨了。
在隨後的日子裡,也就是在這次相處後沒幾天,依依又一次來到了我的小屋。
一見到依依,我又表現出了很大的熱情,我幾乎禁不住地又欲與依依**一場,但這次依依沒有讓我“得逞”。
我因此撒嬌地像小孩子似地故裝生氣地噘起了嘴——以此來表示對依依沒有滿足我要求的抗意。依依看著我小孩子似的便愛妮地一把把我擁在懷裡笑著望著我說道:“哦,阿真說成熟吧,主持起節目來如魚得水,如果說撒起嬌來,那還真像一個可愛的孩子……今天我來是有正經事要和你商量的。”依依說完便拉著我的手欲向門外走去。
“你不是說有事商量嗎?怎麼出去幹嗎?”我不解地問。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去後再說吧。”
我被依依拉出了屋子。
上車後,依依載著我,載著我的一腔疑惑的思緒將車駛離了我的住所。
車最後駛進了一家小區。我連忙問依依是不是欲帶我去她家呀,如果是這樣,也應該提前告訴我,讓我有所準備才行。
依依回答我說,不是去她家,說是到了後就知道了。
面對依依打的這個啞謎,我沒再多問,那麼就看看依依到底要把我帶到那裡去,到底要讓我明白什麼?
車在小區的樓下停下來。我看到這好像是一所剛剛竣工的小區,呈現在我面前的棟棟高樓暫新而亮麗。
正當我還在傻盯著時,依依向我說道:“跟我走!”隨之拉著我的手踏上了小區的一個單元的樓梯。進入三層後,依依停下來並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門鎖。
“請進!我珍貴的客人!”依依說著將我讓進了屋內。
進屋後,外邊空氣的寒冷立即被驅散得無影無終,近而被一種暖融融的氣侯所代替。
這種氣候使我不由得想將外套脫下來。
再看看房內的擺設,有電視冰箱等等,凡是那種生活所需要的,這裡都做了佈置,佈置且錯落而獨具匠心,房子是兩室一廳,不用說是做了裝修的。
“這是那裡呀?你朋友家,還是親戚家?他們都不在嗎?”我問依依道,“你帶我來這裡幹嗎?”
“這裡既不是親戚家,也不是朋友家。而是屬於你和我的家。從這一天起,這個房子就屬於你了。你可以很快搬過來。”依依這才為我解開心中的祕密。
“你沒再和我開玩笑吧!”雖然對於眼前的這一切,我知道依依是能做到的,但我還是笑著向她表示了“懷疑”。
“你覺得我有騙你的意義嗎?”依依依然在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才剛剛開始,你對我做這麼大的付出這合適嗎?況且,我一個大男人,如果接受了你的這份好意,你還讓我怎麼在你面前做男人啊?”
我的話將依依逗笑了。
依依笑後說道:“我的阿真就是可愛!我就喜歡你這一點。如果你做不成男人的話,那就做女人好了,我來做男人,我來養活你!其實你應該很明白這做男人並不是什麼好事,以中國的傳統來講,男人天生就是來養活女人的,那麼,做男人就是很累的一件事,你應該為做不成男人而慶幸才是。”
“依依姐。別開玩笑了。我想我不能接受……這段時間以來,我在工作中已積蓄了一部分資金,我正打算著重新租一處像樣的居室呢。你的好意我領了,但不論怎麼說,我不能搬進來。”
我態度的堅決使依依似乎有一點生氣了。
“那你愛我嗎?”依依走到我面前將我擁在懷裡很一本正經地說道。
“當然愛了。但……”
“別再‘但’了。你既然愛我,那麼,你就是我的一部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另一半住在那種很艱苦的環境裡受那種不必受的罪……這是我能做到的,是我不費多大勁就能做到的,我親愛的,接受吧。不然,我會心痛的!”依依說著向我投來了暫定切鐵的目光。
“我……”我在依依的目光裡欲言又止了。我的內心複雜得不知該怎樣回答她。
當依依還要再說點什麼時,這檔兒突然依依的電話響起來。依依拿在手裡看看,然後很緊張地走進洗手間接去了。
我在心裡想,這是誰的電話呀?竟搞得這麼神祕。
不一會兒,依依出來了。但依依出來後卻向我告別說他有一件重要的事要暫時離開一下,在依依離開時依依將門上的鑰匙塞在我手裡並叮嚀我說一定得讓我搬過來,不然她會生氣的。
依依說完走了。
我站在室內傻傻地東張西望著為該不該接受依依的這番好意而陷入了為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