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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嫁-----情難斷_塵封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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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難斷_塵封的真相

這名字如一道驚雷劃過梅馥的腦海。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白鶴軒與梅馥也算相交頗深,兩人甚至還有過一場形同虛設的婚姻,但梅馥悲哀地發現,到最後自己最不瞭解的竟也還是他。

見她舉杯的動作一滯,魁姐也放下了手中的杯盞。梅馥不想掃大家的興,只略微沉吟便又招呼大家繼續喝酒,如此酒過三巡,直到夜幕降臨,眾人與祁江別過後才各自回去不表。

梅家兄弟雖然前往波斯,然幾年的發展,在陳國也算站穩腳跟,梅馥如今落腳之處便是二哥梅韻在陳國都城鬧市中購置的一四方院落,雖然地方不大,卻因位置緊俏,且此前是陳國某大吏的舊宅,興許是個文官,設計得頗為雅韻,一路穿花拂柳,亂石假山,亭臺樓榭,倒也別緻。

幾人一一分配完房間,梅馥卻完全沒有睡意。她從頭上拔下簪子挑了挑油燈上的燈芯,待燈燭噼啪出一個火花,忽見窗前人影一閃,驀然抬頭卻已見無憂含笑立在了她的窗外。

“……你,你怎麼來了?”

話剛出口,梅馥就有些後悔,這樣說,搞得像趕他走一樣,連忙補充道。

“要不要進來坐坐。”

一路上顧少元雖然嘴上不明說,但對無憂防心甚重,白日裡也便罷了,一到夜間就寢,就嚴盯著兩人,直到無憂房間燈光熄滅這才閉門休息,搞得梅馥頗為無語。然無憂沒有打算揭穿自己的身份,她也只好繼續配合,眼看兩人好不容易重逢,卻又無法光明正大,無奈間梅馥只得安慰自己,要給無憂時間,

現下,他不知用什麼方法避過了顧少元偷偷來私會自己,花前月下,孤男寡女,梅馥臉上大紅,瞬時竟有了種莫名的緊張和期待。

然而無憂只是淺淺一笑,並未進屋。

他從懷中拿出一張紙遞過來,梅馥接過一看,內容居然就是陳國皇室恩怨始末。心下一暖,許是無憂察覺自己因白鶴軒的畫像失神,自顧自去打探了訊息。

寥寥數筆,和白日裡祁江說的大同小異,只是正宮皇后居然出自雲府,依資料上說,是雲鼎侯的長女,因傾國之貌享譽陳國,入宮為後生下大皇子之後便在十多年前的政變中離世,而其所出的皇子也在那場災禍中被敵人擒住慘遭殺害;而戲文中現太子二皇子,如今雖未繼位,但也已掌控朝中政權,現在聽聞大皇子未死被雲府尋回,已是派了無數的死士進府行刺,資料上還顯示前幾日雲府遭刺客埋伏,剛剛經歷了一場大火……

梅馥心頭一跳,某些支離破碎的東西霎時從四處竄出來,然再細想,卻又毫無頭緒。她放下紙,嘆了一口氣。

“自古皇室內鬥都是血雨腥風,咱們局外人只當靜觀其變便罷。”

無憂笑著點頭。

“我也是這樣想,不過——”

他表情忽然瞬間凝固,梅馥還來不及反應,無憂已是從竹製輪椅躍起,翻身入屋,猛地把梅馥撲在地上,於此同時指縫間數枚的銀針已是迎空射出。

梅馥驚魂未定,見窗外幾道黑影一一閃過,可只片刻後竟恢復了平靜。梅馥呼吸有些亂,鼻畔那道熟悉的清冷香氣幾欲讓她淚湧,她離他這麼近,甚至都能聽到他沉穩的心跳……

縱然知道現在不是心猿意馬的時候,然那個霎那,還是已經控制不住心跳。

然無憂卻已是單手撐地站起來,他把梅馥拉起,側身擋在她的前面,溫潤的眸子中已是冷光一片。

“閣下既然來了,為何還不現身?”

梅馥疑惑。

窗前柳枝隨風擺動,明月高懸,寂靜如斯。

可不過一秒,卻見柳條晃動,緊接著,幾個黑衣人從窗外掠過,緊閉的房門毫無預計地左右彈開,梅馥心中一緊,無憂已是不動聲色地扶牆站了起來。

可就在兩人都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的時候,卻見門外緩緩過來一道白影。

無憂正要動手,梅馥趕緊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白影由遠及近,只站在門口便不動了。

“阿馥……”

依舊是分別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裝束風格的變化,此刻周身氣度已截然不同,似乎是注意到旁邊的無憂,來人眸光閃了閃。

梅馥卻已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

“展墨,你怎麼在這裡?”她狐疑地看著頭戴玉冠,穿著束口窄袖長袍的白鶴軒,“還有……你怎麼被通緝了?”

白鶴軒搖搖頭,目光再次掠向無憂,眼光有些捉摸不透。

“……你找到他了?但是為何……”

他沒有說下去,然梅馥如何不懂他的意思,兩人相處三年,已經形成了一種超乎常人的默契。顯然他已經察覺了夏雪籬的異狀,然無憂既然連顧少元、魁姐都要隱瞞,梅馥自然也不會把事情始末告知白鶴軒。

“以後我慢慢和你說,只是——展墨,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還有通緝像是怎麼回事?”

梅馥再次發問。

“說來話長,不過我今日既然來找你,自然會把一切都告知於你。只是——”白鶴軒貌似無意地看了看身後的無憂,放慢語速。

“阿馥,你可願幫我?”

屋門合上,三人圍桌而坐。

梅馥看著眼前的兩個男子,一時竟有種如坐鍼氈的感覺。奇怪,以前顧少元、白鶴軒和她三人經常同桌共飲,她都從未感覺尷尬,為什麼偏生變成白鶴軒與無憂的組合,就讓人頗為不自在呢?

呃,大概是因為他未遮面巾的緣故。

想了半天,梅馥終於釋然。否則,前些日子與顧少元一起,氛圍似乎也沒有這樣奇怪。

已是一炷香的時間,三個人都不說話。

不知是不是梅馥的錯覺,無憂偶爾瞟向白鶴軒的目光貌似有些不善,而白鶴軒雖然脣角帶笑,但和三年中的任何時刻均有些不同,聯想到他身上的系列謎團,梅馥更覺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要命。

而兩人均是氣質溫潤的人,夏雪籬經歷了逍遙樓幾年,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之質中已不自覺間帶了些許江湖氣息;而白鶴軒——

梅馥覺得奇怪,不過短短一月未見,應該不是衣服、髮型的關係,那個時常帶著溫暖笑意的男子頃刻間換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眉眼如初,然眸光中的神情已不再單純。

梅馥決定不能繼續沉默。

“展墨,夏雪籬不是外人,有什麼你就說吧。”

聽聞那個稱呼,白鶴軒神情一頓,終含笑從無憂面上滑過,道。

“阿馥,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陳國雲鼎侯世子。”

梅馥張大嘴巴,完全不知道應該露出什麼神情。

“好啊好,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我不是故意騙你,只是……”

他話還未說完,一直沉默的無憂卻突然開口。

“既然是雲鼎侯世子,那為何會被列為朝廷要犯?而且據我所知,雲府子嗣單薄,孫輩也在十多年前的政變中死去,現在雲府的世子,也就是雲鼎侯的口稱的孫子其實是從旁系中過繼的一對龍鳳雙生子。”

梅馥也奇怪,是啊,她差不多把這茬忘了,依白日裡的情形,那些官兵可謂十分忌憚雲鼎侯的勢力,怎麼可能公然通緝世子。而且聽無憂的後半段……不由面色一變。

“展墨,你不會是因為冒充雲府世子被通緝吧?”

白鶴軒聞言搖頭,脣角泛出一絲嘲諷。

“不愧是國舅,不過你權傾朝野數十年,難不成還會相信這些膚淺的表象?”

無憂對自己的真實身份似乎還未完全接受,梅馥雖時不時提及,但看他並未有好奇與探究的顏色,便也不再多提。如今看白鶴軒忽然道出,梅馥不由也看過去,見他神色如常,才放下心來。

只聽白鶴軒繼續。

“十三年前,宮廷政變,皇后姑母被人殺害,而我雲府一脈奮力保護皇子表哥。因我與表哥年紀相當,祖父雲鼎侯便當即讓我與其換了衣服,引賊人離開——”

他聲音發沉,儘管表情依舊淡然,但不知為何,梅馥卻在他眸中捕捉到一瞬不甘的神色。接下來的內容,梅馥隱隱預感到什麼,果不其然,只聽白鶴軒嘆了一口氣。

“我們從另一條路逃亡桐城,被阜寧長公主駙馬桐城郡守魏長卿所救,然桐城卻遭到了陳國進犯,駙馬戰死沙場,同時公主也被賊人擒住,只說拿我來換。我被人帶回陳國之後,興許也是命大,總算逃脫,被賊人追了三天三夜,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侍從暗衛一個個死去,以為自己也要斃命如此,最後,退無可退,奶孃抱著我投海,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最後我被你的父親從大海上撈起,和他一起回家。阿馥,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穿著一身紅裙子,跳過來幫你三哥打架……”

明明是傷感至極的內容,被白鶴軒輕描淡寫描述,這一笑而過的背後,到底掩藏了多少痛……

梅馥不敢想下去,心口已是一片抽痛。

“嗯,我都記得,誰讓你那時候老是和二哥一起欺負三哥。”

白鶴軒看了一眼強忍淚意的梅馥,正要從懷中掏出絲帕,旁邊的無憂卻已經搶先一步,不由微微失神。

“事後我才知道,叛亂者尋了個人殺了,宣告大皇子斃;同時殺入雲府,當著祖父的面殺乾淨了嫡系的所有兒孫。於是我謊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騙了你的父兄。”

白鶴軒艱難地笑了笑,“若我一開始就實話實說,阿馥,你說我們會不會……”

梅馥知道他說的是自小那玩笑一般的娃娃親,一時尷尬。白鶴軒卻已從兩人身上移開視線。

“我因和大皇子交換逃過一劫,但外人也以為我已經死了,於是祖父乾脆把我藏在了暗處。雲府的人在中原找到我之後,帶我離開。而我的皇子表兄卻一直下落不明,直到十年前,我們得到訊息,當年護送表兄的隊伍走投無路,便也把他託付給了一名來自中原的富商……”

眼見梅馥面露茫然。

白鶴軒沉吟。

“阿馥,就是你爹梅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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