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那麼一瞬間,穆又晴目睹過葉霆白的工作室一眼,當時穆又晴判定這是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如今真的走進這個工作室,果然不出穆又晴所料,這個大鐵門的後方真的是通往地下室的走廊。
“為什麼將工作室建在地下?”穆又晴好奇的問著,
“不建在地下,難道建在大馬路上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有一間私人的工作室嗎?”
穆又晴突然覺得自己問的這個問題好愚蠢,既然建在地下當然是為了掩人耳目,再說整棟房子不就是一個機關重重的設施嗎。
葉霆白帶著穆又晴積蓄向前走,沒向前走一點,頭頂上的燈就自然的亮了起來,身後那些用不到的地方燈光竟然自己就滅掉了,穆又晴感嘆著,葉霆白為了這裡真是沒少下心血呢。
這條連線工作室的走廊比穆又請想想的還要長,這期間一直是向下走的下坡路,並不時的竟然拐了兩次彎路,之後居然是向上的一段路,穆又晴在腦海裡勾畫著這個工作室的地下地圖,看著這個走勢應該整體是一個圓形吧。
在這過程中穆又晴發現不時的會看到兩邊的牆壁上面還有鑲嵌著跟之前他們進來的那種鐵門一樣的大門,
“這裡面究竟又多少個房間,或者說工作室?”穆又晴快要跟不上葉霆白的腳步,趕忙小跑著趕到前面去問著,
“整個小山幾乎都是中空的,”
“什麼?”
穆又晴驚訝著,不但是葉霆白說整個小山都是中空的事實,更是他的那種鎮定自若的語氣,以及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來往小山無數次竟然都不曾察覺到整個小山竟然都是中空的,
面對穆又晴再次的驚訝,葉霆白依然保持著冷靜,這些當然都在葉霆白的預料之內,任何是誰聽到了這樣的話都會驚訝的不行。
穆又晴是最不相信陰謀論的,可是擺在自己眼前的這麼個大陰謀,自己可是不信不行,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生,在一個週末的下午跟著自己的同學來到小山下的湖泊郊遊,同學們如果說這個小山傳說是中空的用來做軍事研究,那麼穆又晴一定笑掉大牙的,可是現在,**裸的事實擺在自己面前,不信不行。
穆又晴想問這麼大的地方都是用來做什麼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就如同之前葉霆白告訴自己的那樣,這裡面的事情不是一句兩句話就可以說明白的,不過還好自己已經入門,接下來的事情只要自己有足夠的耐心一定可以瞭解透徹的。
這樣走了好長一段路,深處地下雖然有燈光的照射,可是見不到太陽還是讓人心裡很不踏實,更不知道走了多遠,似乎失去了對時間的**度。
向前的道路還有很長,葉霆白突然挺住腳步,穆又晴仔細一看,兩個人停在一扇鐵門的前面,葉霆白還是將自己的手掌貼在了門上,同樣的‘滴滴’兩聲,這個‘老師’再次公佈了正確的答案,兩個人
一同走進了這個房間。穆又晴感覺到隨後身後的燈便熄滅掉了,穆又晴趕緊跟隨者葉霆白走了進來,生怕被留在外面那個無盡的黑暗當中。
穆又晴此時想著,當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想著身下竟然是如此大的空間,不由得害怕起來,對於整座小山,穆又晴馬上補腦了在大海上漂著的一座冰山,這裡究竟又多大沒人知道,起碼穆又晴現在不知道。
“這是我的一個日常工作室,帶你來這裡,我們就從這裡開始揭示冰山的一角吧,”葉霆白點亮了屋子裡面所有的燈,頓時一瞬間,整個景象都呈現在穆又晴面前。
原來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大概只有三十平米左右,這裡裝扮的很像是一個佛堂,就算不是佛堂起碼也應該是那種用來祈福的地方,這裡的燈光都是那種暖色的,讓然感覺十分的溫暖,雖然快要到盛夏,可是這深處地下不知道多少米依然會讓人覺得陰冷。
穆又晴環視著周圍,發現有一面牆上整整齊齊的掛著很多木牌,就是那種在福利院看到的木牌。穆又晴走向前去看著那些木牌,他們在外型上都很相似,只是有些能夠看出來很久有些很新。
這時,葉霆白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仔細的擦拭著,原來是那個木牌。葉霆白仔細的認真的擦這木牌的每一個地方,原本不大的木牌可是葉霆白卻足足擦了幾分鐘。然後葉霆白恭恭敬敬的將這塊木牌掛到了牆上,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這裡的每一個木牌,都代表著一個人,一個沒能夠從福利院走出來的人,實際上要比這數量多很多的,這裡只不過是從我開始記錄的,”
葉霆白沒有例會穆又晴是否想問這個問題,不過十有八九猜也猜的出來,空間很小,不過兩個人在一起很溫馨。
“福利院。。。。。。”葉霆白戛然而止,似乎是正在醞釀著情緒或者用詞,
“是一個殺人的地方。”穆又晴補充道,這次穆又晴沒有驚訝,更沒有頭腦放空,她現在能夠感受得到自己是多麼的清醒,在目睹了這麼多木牌之後,似乎是誰給了自己能量,穆又晴能夠感覺得到這種能量。
最難以說出口的話被穆又晴自己說出來,葉霆白不知道有多欣慰,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仔細回味關於福利院時間的的始終了,突然讓自己從頭開始回憶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還真的有些難度,經過了這麼多年,自己已經麻木了,連續接到行動失敗的訊息,不停的接到木牌,自己還要持續不斷的製作著木牌,葉霆白以為自己早易經麻木了,可是現在當真要講給穆又晴聽時,葉霆白才真的體會到,自己依舊會是心痛的。
“你若是現在後悔,依然有選擇的機會,你知道,我這是一條賊船的,”葉霆白知道,在自己的內心是多麼的希望穆又晴能夠為自己分擔哪怕是一丁點的負擔,有的時候只要穆又晴站在這裡,就可以給自己無限的力量,可是自己不能夠過於自私
,必須把所有可能發生的風險都要陸續的告知穆又晴。
“我想,能夠進入這地下密室的人並不多,何況我還是一個知道密碼的人,看來我是猴子搬來的救兵,就是來幫助你的,”
葉霆白笑了,是那種很放鬆的笑,穆又晴總是能夠在艱難的時刻做出最容易的抉擇,彷彿是在十分油膩的水中低落的洗滌劑,瞬間周邊的油漬就散開來,讓人神清氣爽。
“能夠看見你笑,還是笑的這麼開心,真是百年不遇的機會,也讓這些牆上的兄弟姐妹們多感受感受你的笑容,這樣他們也算是看到了希望不是,別整天桑這臉,”
經穆又晴這麼一說,葉霆白還真覺得自己應該多笑笑,希望能夠透過這種方式將好的運氣帶給自己。
“所以你是要在這陰冷的地下室,就在這麼多兄弟面前給我講述一個恐怖的福利院的故事樓,”
“哈哈,我看還是算了,這些兄弟姐妹們已經經歷那些非人的時刻,我看我們沒有必要再讓他們遭受一遍這罪,我們走吧,”
於是兩個人按照原路返回,再些個長相一樣的鐵門後面,穆又晴不知道是否都是這種掛著木牌的小房間。不過又一點是肯定得,葉霆白暫時還沒有想法讓自己參觀完真個地下密室。穆又晴跟在葉霆白後面,想著不知道二樓書架後面的密室是通向哪裡的,還有葉霆白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書架的密碼,這個密碼這麼重要,應該不只這一個地方用到,看來自己是掌握了最重要的線索,也就是說自己手中握著最重要的鑰匙,只是鎖頭現在還沒有找到有幾個罷了。
往回走的路並沒有像來時候那麼漫長,雖然是上坡路,但只要一會兒工夫就走了出來,穆又晴想著看來自己是高估了這個地下密室的範圍,可能是剛才沒有目的的走,就覺得哪裡都特別的大沒有概念,回來的會後略微熟悉了一下就不覺得又那麼大了。
出了鐵門,外面的陽光刺的眼睛睜不開,穆又晴用胳膊擋住眼睛,不過感受到陽光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美,這感覺棒極了,難怪葉霆白一直跟自己說有關光,有關太陽的事情,看來對於這點葉霆白感受最深了。
走出所謂的工作室,穆又晴趕緊坐在了沙發上盡情的享受這陽光的溫暖,看著半躺在沙發上的穆又晴,葉霆白心疼的笑了笑,這種地方確實不是一個較小女生應該待的地方,可是那些牆上的木牌,很多曾經都是如同穆又晴一般的可愛女生,如今他們長眠在地下,無時無刻不折磨著葉霆白的心。
葉霆白給穆又晴到了一杯果汁,糖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人的壓力,葉霆白不想在開始的時候就搞得這麼緊張,
“那麼,你現在能夠告訴我為什麼福利院是個殺人的地方了麼,”喝著含糖量極高的果汁,穆又晴將剛才在地下的感受拋個精光。
“當然,我們的故事就要正式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