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拓抵著盛夏在牆邊,外套也不知被他扔到哪裡去了。
她拒絕著,甚至雙手不停在亂打亂踢著,實在後悔今天傻兮兮的回來住在這裡。
壓著她的手腳,豐拓抬起頭,對著攝像頭掃了一眼。
鏡頭那邊的秦聰好像被發現了似的,猛的站起來。又想起這不過是正常的保護他的安全,這間公寓早就全方位監控起來了。
拍了拍胸口,重新坐回凳子上。
才剛準備欣賞霸道總裁強迫妙齡少女的戲碼,就瞧著攝像頭斷電了。
心好累,豐拓為了不讓他瞧,居然把電閘給拉下來了。
盛夏聽著頭頂一聲‘啪嗒’,然後整個世界都暗下來了。好吧,她又一次自作多情了,人家只是想關燈而已。
黑暗中,她不雅的翻了個白眼,扭著腿想把這他給推開。
從前她幻想的感情,總是那麼黑白分明。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不觸碰。這樣的界定在跟豐拓相處之後,才察覺要實施起來真是太難 了。
豐拓昏沉著,也不想給她拒絕的機會。依著他的身體,順勢把她壓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這身體似乎充滿魔力,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觸碰,想要得到更多,呼吸紊著,先前早就品嚐過她的甜美。不用細想,也知道她的熱 情點在哪兒。
他伸出手,三兩下拉開她穿著的睡衣,裡邊居然還有......?還算是知道保護自己的。
事實上,她根本就不知道家裡有這麼多攝像頭,只是晚上睡覺容易踢被子,這才多穿了件睡袍在身上。
意識到他接下來的舉動,她的腦海裡只有兩個字,拒絕。沒錯,她不想跟他發生親密的關係,雖然她很喜歡他。
“你快停手,我不想,我拒絕。”她嚷嚷著,黑暗中氣的漲紅了臉。
這一天都在為他跟蓮姐訂婚的事難過,晚上他居然這麼對她,把她當成什麼人了。
“你拒絕?”豐拓眼神有些迷離,居然輕笑起來,震動胸腔的笑意,連盛夏都察覺到了。
說話間,全是酒氣。
他是喝酒了,正是因為喝了那麼多酒,所以他隱藏的感情,實在難以掩飾了。
“阿霧,你太單純了。”他哪裡有機會給她拒絕,所有的寵溺跟感情都給了她,別說拒絕,她連這想法都不該有。
彎身低下頭,親暱的靠著她的額頭,好似逮到獵物似的。他的手扯著她的吊帶,沒幾下就給掀開了。
*突然暴露在冷空氣中,她瑟縮了一下伸手要擋,卻被他給抓著了,這男人是真的心狠,抓著也不控制力道,讓她疼的緊緊抿著脣。
“你現在停手,我還……”又一番掙扎,她這下不光四肢被他給按住了。就連脣都給封住了。
她不想這樣,為什麼這人總是要強迫她。
豐拓把她剝了個精光,不等她反抗直接扛著回了房間。
她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這不是剛才做的夢嗎?只是夢裡她變成了夢裡的蓮姐。豐拓實在心狠,把她這樣丟下來也就算了,居然還用領 帶把她的手綁在床架上,雙腿直接壓著了。
“豐拓,你清醒點,我是盛夏。”她說的實在苦澀,她不想被當成是蓮姐。
誰會願意當個替代品呢?!
這一聲終於放豐拓停手了,他貼著她的額頭,兩人靠的十分親密,都能聞到彼此的呼吸。
她卻徒然有些難受,這種感覺實在煎熬。
“我知道。”豐先生毫不憐惜的一掌拍在她的PP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繼續探索,一手捏著她纖細的腰身,往往只要稍微一用力,她的手臂上就能被捏出痕跡印子。
低頭覆上那柔軟的脣瓣,一如他想象中的溫暖,他輕輕吻著。
好比是即將燎原的火,星點悸動火光,就能讓二人一發不可收拾。
盛夏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他只得狠心,咬著她的脣瓣,再也不鬆口,略帶刺痛的感覺,讓她‘嘶’的一聲,驚撥出聲。
偏偏他還不放過他,吮著脣瓣,直讓她呼痛。
他是屬老虎的嗎?怎麼一個勁的咬著她?盛夏給欺負的雙眼泛紅,現在才知道糖果平日裡被欺負的有多可憐。
“你乖,我就不咬你。”他的聲音嘶啞,明顯是動情了,一手撫上那袖長細緻的長腿。
已然說不出來話的盛夏,也只得連連點頭。
接著,她感覺他帶著溫度的脣,一點點下移,從她的嘴角往下,到了鎖骨,溼潤的親密的吻,讓她有些迷離。
這樣不好,她一個勁的告誡自己又不得不一次次沉淪在他帶來的魅力中。
察覺她的熱情,豐拓終於不再等待,繾綣纏綿的夜,也才剛剛開始而已。
她滿頭大汗,不時輕聲抽泣。
兩人的膚色迥異,豐拓是健康的小麥色,纏著盛夏雪白的肌膚,額外有些力與美交融的感覺。
只能輕聲哼哼著,豐拓的汗落在她脖子裡,她覺得自己好似被丟到了海上,沉浮都不能自已。
黑暗中,想象著豐拓此刻的表情,不覺更是動情。
許久之後,一切歸於平靜,她依舊躺著,領帶終於解開,連同她的意識一起回籠了。
先前還能說是,她不懂事,每次都能會被他給輕易迷惑了。
可這次,她明明是想拒絕的,最後卻也跟他在一起。
這巨大的落差感,讓她更是難受了。
豐拓起身,室內的監控關閉後,他又重新把燈打開了。眼見灰色的絲絨床單上。
乾涸了許久的心情終於好些了。
她很累了。眼皮都有點睜不開,突然又面對燈光下的他,總還是難為情的。
乾脆也就閉著眼睛,假裝累的睡著了。
反正明天,他又會忘記兩人的親密,去蓮姐身邊了。
豐拓哪能這麼輕易放過她,兩人的親近從來都是他的專制,親密之後他比之前更清醒了。
“起來。”冷聲開口,甚至還居高零下的瞧著她。
納尼?她沒聽錯吧?
剛剛被揉虐了一番,現在兩條腿都沒力氣了。他居然讓她起來?
“我起不來。”她苦著一張笑臉,他還真以為她願意睡在他的房間啊。要不是根本就沒力氣站不起來,她才不會這麼窩囊呢。
只能用床單裹著自己,她睡著了,根本聽不到聲音,恩。
“起來。”豐先生又是這麼一句。
他是復讀機嗎?
盛夏在心裡默默吐槽,面上已經裝成完全睡著的模樣,呼吸綿長,雙眼的睫毛細密如羽扇般輕扇。
他還能指望一個睡著的人醒過來嗎?盛夏這會兒終於知道有句話說,你永遠也叫不醒裝睡的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接著就是一陣安靜,她也聽不到豐拓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