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這就是人生
";不...不可能!你有什麼證據?";小園心裡有點虛,但怎麼都想不出來自己什麼時候打了程浩。
薛澄嘆了口氣,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你自己看看!你是不是又去夜總會了?";
小園狐疑地接過手機,上面播放著一段影片,影片裡有個精神病在舞臺上又唱又跳,下面圍觀的人不斷起鬨,場面亂哄哄。雖然影片拍攝的不太清晰,可是那個精神病她卻看著分外眼熟。
天啊!這個精神病不是自己嗎?
向小園整個人都嚇傻了,半天才能轉動脖子,衝著薛澄很難堪地笑笑。
";你膽子夠大的!你不怕我哥啊?";
薛澄知道上次去夜總會,程浩就氣瘋了,這次小園跟著藍少祺去,程浩不變成哥斯拉才怪。
";怕,我怕死了...";小園說著說著一點點往座位下出溜。
她說著,雙手抱住腦袋,像一隻雛雞一樣瑟瑟發抖。
薛澄被她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你至於嗎?我哥不是也沒有為難你嗎?";
小園帶著哭腔說:";可是我真的不記得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太丟臉了...";
現在她已經完全肯定程浩臉上的淤青肯定是自己打的,可問題是除了這些自己還幹了什麼她一無所知。
自己有沒有說錯話?自己有沒有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她使勁回憶著,可是全部是一片空白。
更可怕的是自己失態成這樣,程浩竟然沒有懲罰自己,真不知這是自己逃過一劫還是他要秋後算賬,小園都要崩潰了。
薛澄還準備說什麼,就見一輛桑塔納停在對面的街邊,程浩走過來,他趕忙下車。
";小園呢?";程浩還沒走到車旁就搶先問道。
薛澄開啟車門,不由大驚,向小園竟然不見蹤影。
二人找了一圈才發現向小園躲在領航員的後備箱裡,可憐巴巴像受驚過度的小狗一樣。
二人無奈,只好這樣把她帶回家。
";喂!滾出來面壁去!";
程浩故意惡狠狠地衝小園吼道,向小園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逃進門,二話不說站在儲藏間面壁思過。
看到他的樣子,程浩又好氣又好笑,然後轉頭問薛澄:";你跟他說什麼了?把她嚇成這樣?";
薛澄支支吾吾的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後把手機上的影片給他看。
頓時氣得程浩七竅生煙。
";你是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啊?";
程浩不由大罵道,好不容易把小園糊弄過去,這下可好,她又會回到原點對自己謹小慎微起來。
";我...我就是怕你...你沒有懲罰她吧?";薛澄結結巴巴,心裡也在打鼓。
程浩用鼻子哼了一聲,沒有搭話。
其實連他自己都奇怪,為什麼小園這次做了這麼出格的事情,還把自己打成那樣,他竟然一點都不生氣。
";她跟你說什麼了?";
薛澄搖搖頭:";她說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聽到這個答案,程浩莫名鬆了口氣,可心裡竟然有些失落。
她酒後的話,她什麼都不記得,可是自己卻記得清清楚楚,只是有些話他還不知道怎樣跟她解釋,怎樣去和她說。
";讓她出來吧...";薛澄小心詢問道。
程浩看看錶:";站著吧!她啊,說好聽點叫能自律,做了錯事心裡有愧。說不好聽點,這種就叫賤骨頭,不挨罰她就惶惶不安!";
這丫頭的這點性格超級像個小孩子,做了錯事不被打兩巴掌,她就活不下去。
向小園的腿都站木了,這才從儲藏間走出來。
摸著痠痛的腿,她心裡鬆了口氣,但願這事兒能這樣過去。
可是每次見了程浩她都像受了雷劈一般瘋狂逃跑。其實也不是怕,把程浩氣半死的事她乾的也不是一兩件了,只是這一次她冥冥中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有些難堪,有些害怕,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滋味。
程浩只是一句:不能喝酒就別喝!就足矣讓她羞愧至極了。
她也終於知道家裡丟失的酒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估計是程浩怕她再發酒瘋,連料酒都沒收了。
自己酒後到底有多無德,要不是看了那影片,估計她一輩子也想象不出。
向小園愁眉苦臉哀聲嘆氣,自己想跟程浩攤牌說離開的事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沒法開口。
小園只能嘆口氣,繼續擦拭著傢俱,然後盤算著最近程浩的家書越來越多,自己都不知該怎麼回覆的問題。
鍾原這裡正玩命的複習備考,卻不知邊海成那邊依舊在五一的時候結婚了。
邊海成這麼做讓大家氣憤不已,於情於理他都應該緩半年,至少不能這時候刺激鍾原。
而且他結婚一個同事也沒有請,原來那些要好的哥們兒也一個都沒有叫,要不是蔣偉那天說起來,大家都不知道。
而且大家還聽說,他母親去世了,紅事白事全趕到一起,前後差了連一週都不到。
知道邊海成的母親離世,鍾原還難過了一陣,畢竟自己那時候還伺候過她一陣子,知道他母親是個很好的老人。只是現在礙於身份都沒辦法去送送老太太。
畢竟邊海成已經娶了別人,自己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小園從程家回來,跟大家一起安慰了一會兒鍾原,然後回到屋裡關門跟樂意聊起天。
向小園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問樂意道:";樂意,我喝多了,是不是真的會發酒瘋啊?";
樂意嗤之以鼻:";發酒瘋?怎麼會啊!";
小園剛想鬆口氣,就聽樂意繼續道:";你那跟發酒瘋沒關係,你那整個一鬼上身!";
聽到樂意如此形容自己,小園臉都白了,她嘀咕道:";我以為我喝多了就會睡覺呢...";
樂意白她:";是,喝一口你肯定睡覺,可是喝一杯你就開始發瘋,然後瘋完了再睡覺!";
看到小園愕然的表情,樂意壞笑道:";本來大家還是瞞著你的,不過看來你是知道了。上次梁靖濤頭上的包就是你打的!蘇平也讓你抓傷了!";
向小園都快嚇崩了,當時梁靖濤只說是他自己不小心撞的,對於那次喝完酒之後的一切她同樣是一無所知。
樂意笑道:";好啦,好啦!早都過去的事,你怎麼又問起來了?";
小園心一沉,趕緊岔開話題:";對了,這都快半個月了,怎麼都沒見到唐先生啊?";
在小園的印象裡,唐淵就跟長在這裡一樣,你總能碰見他,可是這段時間真的沒有見到他的蹤影。
一說到這個,樂意的心情頓時有點低落,只能笑笑說:";可能他最近比較忙吧!";
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心急如焚,只因那時唐淵說過:
下次見到你,我有話對你說...
";什麼?你要請假!";婁傑笑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淵點點頭:";我最近想歇歇,請一個月是不是有點多?";
婁傑笑著擺手:";難得聽見你這個工作狂說請假,好啊,我就給你一個月的假,你好好出去玩玩!怎麼著?我可聽說你有好事了,人家姑娘答應跟你一起出去了?";
唐淵只是淡淡的笑笑:";沒有,只是我真的累了,想休息一下。";
婁傑笑道:";行!不過你回來了我可要更加殘酷的壓榨你了!下半年的工作絕對忙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