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說不清
唐淵拿著一本雜誌,笑道:";我可有大新聞透露!你上雜誌很好看啊!";
樂意當時臉就白了,大吼道:";什麼!";
唐淵開啟車門:";上來!";
樂意氣得鼓鼓腮,這才上車坐在他身旁,然後翻看起這本八卦雜誌。
";這是什麼玩意兒啊!這不瞎扯嗎?";
唐淵壞笑道:";可惜銷量還挺高啊!";
樂意氣得想打人:";這不是造謠嗎?不管!你幫我想想怎麼闢謠啊!";
唐淵笑得肚子疼:";我都不介意,你那麼激動幹什麼啊!";
樂意氣得就想罵";管你屁事,你當然不介意了!";
這八卦週刊上清清楚楚的刊登著,那天在機場自己跟向小園的房東吵架的照片。還配了一個很爆炸的標題:
《雲彤CEO與神祕情人公開罵戰,疑另有新歡》
樂意這個氣啊,簡直渾身哆嗦,這瞎扯還能有點邊嗎?
那天明明是一大幫人,怎麼就拍到了自己?而且這角度,簡直是製造偷拍的場景啊!
照片中的自己面目猙獰,叉著腰指著那人的鼻子,完全一副母夜叉的樣子。
這些娛記是怎樣將自己與這個人的情人聯絡在一起的?簡直是胡說八道啊!
樂意氣得伸手就撕,唐淵趕忙奪過來笑道:
";別!這拍的多好啊?我覺得你生氣的樣子也挺好看啊!你怎麼跟程浩湊到一起了?";
樂意聽他這麼說,更生氣了:";你別胡扯了!";
樂意撲到他懷裡,拽著他的襯衣跟他搶著這本雜誌。
唐淵趕忙將車停下,看著她的臉因為又氣又急憋得紅紅的,不由笑出聲。
樂意氣得撒開手,很是難為情。她將臉轉向一邊,不再搭理唐淵。
唐淵看到她真的生氣了,於是小心賠禮道歉:
";喂,真生氣了?你想撕就撕唄!別生氣,我會想辦法把這些雜誌回購,再給他們點教訓的,讓這些人以後不敢亂寫。";
樂意聽他這樣說,把臉轉過來,看著唐淵認真的表情,然後將雜誌扔到後座。
";其實無所謂,誰知道我是哪根蔥?這種八卦雜誌,傳也傳不到我們這裡,又不會影響我的生活。";
唐淵笑笑:";抱歉,我其實沒有惡意,我...";
樂意認真的問唐淵道:
";你認識小園的房東對嗎?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其實現在我怎麼樣,都是無所謂的事!我只是擔心小園。說實話,我們鬥不過你們,有些事情我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聽到她這樣說,一時間唐淵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侷促不安的低著頭,然後笑道:";我請你吃飯,我們邊吃邊聊。";
樂意點點頭,二人來到一家餐廳,要了個包廂坐下來,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樂意將那天在機場發生的一切,以及回來後跟向小園吵架等所有的事都告訴了唐淵。
說到最後,樂意忍不住哽咽起來,她實在是太害怕小園受傷了,可是自己卻還給她的傷口上撒了一大把鹽。
";那天從機場回來,我就查了那個程先生的資料,簡直是一塌糊塗,我都沒法往下看,我列印下來想將來交給小園,可是最後還是塞到了碎紙機裡!你跟我說實話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些是不是真的?";
這些天樂意她們都不敢給小園打電話,害怕她家裡知道她是跟大家鬧彆扭跑回家的。
程浩的這些資料,樂意誰也沒有透露,只能自己默默壓在心裡,可是她真的覺得心在絞著痛。
看到今天這本雜誌,她雖然生氣,但是又有點安慰。
這明明就是胡說八道,看來這些網上的資訊也不能一概全信,誰知又有多少是杜撰的。
唐淵在心裡琢磨了很久,最後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那些報道,有些是真的,有些假的。這世上很多事都是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誰都說不清...";
樂意當時就暴怒了,這些新聞不用多,有十分之一是真的就夠受了。
唐淵看到樂意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趕忙拉住她,繼續說道:
";雖然程浩這個人以前的確是口碑很差,風流軼事很多,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對向小姐是真心的。";
樂意被氣笑了:";你感覺到?你感覺到就是真的嗎?什麼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種人有真心?見鬼去吧!";
唐淵卻認真的說道:";正因為他是這種人,所以一旦動了心,就是絕不會動搖。他的本性,也未必如你想的那般糟糕。";
";你!";樂意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只好氣道:";說的你好像多瞭解他一樣!";
唐淵只是笑,並不說話。
樂意看到他笑的很內涵,有些洩氣,但還是認真的說:";人生這麼短,我想我們這種人是沒有自信用未來去給別人實踐證明,浪子是可以回頭的!";
唐淵一愣,看到他這個表情,樂意接著說:
";可能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思想都比較老,你可以說我們老土,我們跟不上時代,但是我們有我們的價值觀!所以才說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我絕對不支援小園跟這樣一個人在一起!因為我們都是看中人品的,這樣的人品,我真的沒有辦法為他說出一句好話。";
唐淵嘆了口氣:";我知道。但是你只能看到這個人的一面,但是在我知道他還有講信義,守承諾,不畏強權同時又很有頭腦的另一面。我總覺得他跟小園姑娘是絕配!";
樂意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打住,我現在不想談他了。我最多隻能做到不支援不反對,讓小園自己去處理。小園要是不願意,他敢來騷擾她,我也絕對不會客氣!";
唐淵笑著點點頭,他知道樂意的脾氣,她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能想象的到,那天在機場樂意是怎樣罵程浩的,估計噴的程浩連氣都喘不上來。
看到他笑,樂意翻白眼道:";你幹嘛為他說那麼多好話?是不是你也和他是一樣的貨色啊?順道替自己洗白?";
唐淵急道:";沒有!我當然不是這樣的!我坦坦蕩蕩,用得著洗白嗎?";
樂意不屑道:";激動什麼啊!跟我解釋有什麼用,留好了說詞,銷燬了案底,將來給你女朋友解釋是正經。再說了,你怎麼就能一口咬定那個姓程的能浪子回頭的呢?哦哦...我知道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唐淵更急了:";我哪有什麼尾巴,沒有直接經驗,我光旁觀這些年也總有點間接經驗吧!再說了,我人品一直是有口皆碑,不信你打聽打聽!別人我根本就不解釋,我解釋這個幹什麼啊?我...";
他急的語無倫次,一向是老成持重的自己,不知怎麼面對樂意卻總是有種掉進泥坑說不清的感覺,恨不得滿身長嘴趕快說明。雖說清者自清,可是他這個聖人怎麼每次見了樂意都有種從神臺來個高臺跳水的感覺?就差扒開心讓她看看自己有多真誠了。
樂意被他的樣子逗樂了:";行了行了,自誇完畢了嗎?我都替你臉紅了,你是我見過的最會自吹的傢伙!吃飽了,結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