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你騙我
";程先生,這是我欠您的學費,還給您!";
小園說著,將那摞錢往程浩面前推推。
她已經做好了要跟他爭吵和理論的準備,沒想到程浩只是看看她,微微皺了皺眉,說了一句:";放著吧。";
小園心裡一下子鬆了口氣,卻也在突然間覺得空落落的。
時間好像一下子回到了當初他倆還很陌生的時候。
那個時候兩個人的賬一向很清楚,她只是負責她的家務,他只要給她留個可以借宿的屋子。
那時誰都不曾虧欠誰,其實那樣是最好的,如果能一直那樣該有多好啊...
向小園站起身,說了聲晚安,轉身上樓去。
程浩望著她的背影,慢慢蹙起眉,就算到了現在,她也依然希望能跟他撇清關係。
可是一切根本不能如她所願。
因為在他的世界裡,她已經無可替代。
他們一起經歷了太多太多,一起經受了**的生死,一起經過了墜崖的命懸一線,一起經歷了互相鬥智鬥勇的相搏。
也曾相互置氣,也曾大聲爭執。
可是留在記憶中最深的卻是那漫天的煙花從夜幕中劃過,在人潮擁擠的廣場上牽著手倒數著新年的來臨,
那麼多東西,那麼多記憶,不是誰說想放就能放下的...
週末的時候鐵路小區的路燈又壞了,這可把大家鬱悶死了。
上次路燈壞了,摔傷了肖晴。到現在,她還沒有完全好利索。
不過聽說別墅區的燈也壞了不少,估計應該都是這一批的問題。
因為被唐淵整的七葷八素,樂意堅決不肯出頭再去找他說路燈的問題,於是田盼盼自己跑去找唐淵。
其實一直以來,田盼盼都是唐淵收買的小臥底,當然,盼盼也對此樂此不疲。她時時把樂意的情況向唐淵彙報,打從一開始,她就覺得唐淵肯定是對樂意有意思的。
找到唐淵,盼盼把路燈的情況跟他說了,唐淵說正在跟製造燈具的日本廠商談判,不過對方只同意維修更換,不同意退貨。
不過他會盡快安排將這裡的路燈更換成別的品牌的。
聽他這麼說,盼盼立刻叫道:";讓樂意去談啊!她肯定行!";
唐淵搖搖頭:";她肯定不同意!";
盼盼笑道:";你找領導啊!就說算公事不就完了?";
唐淵想想,笑了:";我看行!";
然後有些難堪的問盼盼道:";她還生我的氣嗎?";
盼盼扁扁嘴:";你說呢?";
看到唐淵有點沮喪,盼盼笑道:";加油啊!我們都支援你!不過你以後可不要再惹她生氣了!";
說罷她貼在唐淵耳邊小聲道:";我們都吃了好久的湯圓了,簡直都快把我吃吐了。";
說罷,撒腿跑掉。
唐淵琢磨了一下,大笑起來。
週一剛上班的時候,處長果真把樂意叫過去,說希望她配合婁氏的工作。
畢竟這裡也在使用那個批次的路燈,她要作為小區的代表參加談判。
樂意想了想張口問道:";算公差嗎?";
處長道:";要能談下來就算!";
樂意非常不滿,但是還是把活接下來,心裡這個生氣。
處長是覺得白用人家的燈不合適,自己卻要去頂包了。
她從單位出來,又";偶遇";唐淵。
樂意不由冷笑:";唐大總裁,您很閒啊!您還趕得上回市裡上班嗎?";
唐淵笑道:";我也不是超人,偶爾起晚了遲到一次也是人之常情!";
樂意無奈的搖搖頭,開啟車門坐進去。
";直說吧!唐淵,你不會告訴我連個破燈都要你親自去談吧?我是該讚揚您事事親力親為呢,還是該鄙視你們婁氏除了你,能幹活的都死絕了?";
樂意的嘴巴是向來不饒人的。
唐淵看看她:";誰說我去談了?我只負責讓你搭個順風車而已。對方的公司挺難纏的,我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要知道,我們和對方簽了五年的合同,整個婁氏的新建築全部都用的他們的燈具,這個數字是很驚人的,對方是絕對不可能同意解除合同的。";
樂意白了他一眼:";活該!讓你們崇洋媚外!";
唐淵苦笑一下:";隨你怎麼說吧!我們這回採用的燈具,都是環保型的新能源燈,誰也沒想到出這麼大問題。總是這麼換來換去,誰都受不了。";
說罷,他把頭微微側到樂意耳畔:";你幫我把這事辦妥了,我有大禮送你行不行?";
樂意沒好氣的把他的頭推開。
";打住,您的禮我受不起!";
想起上次的內衣**,樂意依舊心驚肉跳。
";不過...";她斜眼瞅瞅唐淵:";我打了你那個花瓶的事,就算兩清了!";
唐淵哈哈大笑:";你還惦記著啊!行,沒問題!";
樂意也訕笑一下聳聳肩,然後讓他把車開到宿舍門口,說是去取點東西。
樂意這裡去談判尚且不提,田盼盼從她姑姑那裡得到了一個爆炸性訊息,她一路小跑的回到宿舍,一把拉住正在做午飯的向小園。
";向小園!你這個傢伙,太不講義氣了!你為什麼瞞著我們?";
向小園被她弄懵了,一頭霧水的望著她。
";你是不是要出國了?";
田盼盼很是氣憤。
小園更糊塗了。
田盼盼急道:";今天梁靖濤去我姑姑那裡結算工資,他不是停薪留職,他是辭職了!";
向小園整個人都傻了:";你說什麼?你胡說吧?";
盼盼氣得跺腳道:";我姑姑跟我說的,她能騙我嗎?";
鍾原她們也很意外,趕忙圍過來,七嘴八舌的問起來。
盼盼喘了口氣道:";聽說他是要出國,可是出國也沒必要辭職啊!我姑姑問起來才知道,原來上回出國比賽拿到名次之後,好多國外的大公司都搶著要他。他可能是要技術移民了!";
田盼盼的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炸在向小園頭上,小園推開身邊的人,轉身就往外跑。
看到她的樣子,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難道,她真的不知道嗎?
向小園跌跌撞撞的跑到梁靖濤的宿舍,梁靖濤正在收拾東西。
";靖濤哥!";向小園大吼一聲,眼淚就滾下來小臉憋的通紅:";你要出國了嗎?";
梁靖濤看著小園驚慌失措的臉,輕輕點點頭。
";你要移民了嗎?";
梁靖濤點了點頭。
向小園再也忍不住了,狂吼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怎麼都不跟我商量商量?";
梁靖濤低下頭,伸出手,想摸摸小園的頭髮。
向小園一下把頭偏開,用一種氣憤而又哀傷的眼神瞪著他,慢慢吐出幾個字:
";你什麼時候決定要走的?";
梁靖濤的手摸了個空,他僵僵的把手舉在半空,然後放下:";去年,去年十二月份。";
向小園冷笑了一下,眼裡的淚珠大顆大顆滾下來。
她就知道,要出國不是說走就能走的,前期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算起來也有小半年的時間,那時他找藉口推說不能跟自己回家見父母,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可是,她竟然像個傻瓜一樣,完全不曉得。
什麼時候,連靖濤哥也學會偽裝了?還偽裝的這麼好,這麼完美,連一點蛛絲馬跡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