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迷霧重重之逃
向小園趕忙捂著肚子開門道:";對不起,我這人一緊張就愛拉肚子,結果不小心就把那手紙盒子弄壞了。您能不能開下燈啊?黑死了,我害怕...";
綁匪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不再搭理她。
果真,這套間裡的衛生間不怎麼隔音。
向小園再次回到**,然後小心翼翼地看看手裡那個小小的鐵圈,那是她從浴缸裡卸下來的金屬篦子。
她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使勁撕咬著,將它扯開一個殘口。她用力折了折,但願能有用。
窗外的霧越來越大了...
倪琨焦急地看著監視器裡的回放,旁邊是聞訊趕來的付憲龍,段晨曦也披著衣服在一邊看。
薛澄這時才知道,原來這座新開在海灣裡的五星級賓館,也是段家的產業。
程浩倚在門邊打著哈欠,一副睏倦而很不耐煩的樣子,好像是薛澄硬把他拉來湊數一般。
薛澄狐疑地望望他,剛才他可是比自己還著急的。
監視器顯示一直到向小園進入房間,一切都很正常,什麼異樣都沒有。但奇怪的是,根本沒有發現她走出過房間。
難道她真的人間蒸發了?
倪琨他們一遍遍重複著畫面,卻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等一下!";付憲龍想起點什麼,然後推開安保人員,自己坐在終端操縱電腦。
半晌,他罵了一聲:";MD,果真如此!";
然後回頭衝段晨曦笑道:";二哥,你們的防火牆不行啊!";
段晨曦冷笑著拍拍他的肩:";不是好事嗎?你的業務又來了。";
付憲龍回身笑笑,繼續說道:";有人在這段監控上做了手腳,剪接了一部份。";
然後將機電控制室的監控也調了出來。
";手法很專業,不是一般的綁匪。";付憲龍眉頭緊鎖:";應該凍結了5分鐘左右的監控畫面,這麼短的時間的確不會引起安保的注意。";
";這個樓層安保三十分鐘巡視一次,但是在保潔員打掃之前,這段時間差不會超過15分鐘。";
一邊的安保組長戰戰兢兢地說。
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響噹噹的人物齊聚一堂,不知道失蹤的是哪位大人物。
倪琨咬咬牙:";往前調,看看誰離開的時候帶大行李箱!";
程浩看看他們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他一直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眯著眼睛擺出看熱鬧的嘴臉。到是薛澄,已經急到火上房。
他們一致看看程浩,薛澄氣得牙疼。
程浩離開監控室,瘋了一樣往樓上跑去。
如果他沒有判斷錯誤的話,向小園應該還在這棟樓裡,甚至就離她的屋子不遠。
這麼短的時間裡他們不可能把她藏匿到遠處。
沒有人給自己打勒索電話,甚至還做出假象讓他們相信她已經離開。
雖然這一切很蹊蹺,甚至有些違背常理,但是事實告訴自己,他們真的不過只想讓她消失罷了。
如果想隱藏一棵樹,那麼將它放在在森林裡,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倪琨看著監控,突然也想到什麼,對著身邊的段晨曦大吼道:";趕快查房!";
身邊的安保人員驚出一身冷汗。
這可是凌晨三點啊,難道要把整個賓館都翻起來查房麼?這要鬧出去,賓館可就做不下去了。
可說話的是倪太子,誰也不敢忤逆。
眾人傻傻地戳在哪裡,不知道怎麼辦。
";不必了!";段晨曦盯著監控,突然冷笑道:";我知道是誰幹的了。";
在個本該是監控死角的地方晃了一眼的身影,雖不熟悉,但是也不陌生。
他說罷,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態度很不客氣。
程浩已經敲開第二間房門了,這臉真是丟大了。
居住在這層的,幾乎都是各個企業來參會的人員,彼此也算認識,這凌晨三四點來叫門算怎麼回事?
對方本來慍怒,但一看是他,還要客氣的笑笑,弄得程浩更是尷尬不已。
他這裡正打算敲第三間房門,忽聽得一群人上樓的腳步聲,於是趕忙閃身進了安全通道。
段晨曦走在最前面,夾克衫披在肩上好似一個小披風。
他的身材本身就異常挺拔,走起路來更是步步生風。
倪琨和薛澄他們跟在他身後滿臉怒氣,更不要說那群終於有底氣的保安,簡直就像出來打群架的。
段晨曦走到一間門前,一腳踹開房門,聲音之大,整層樓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房客揉著惺忪的睡眼,開門想看看是怎麼回事,卻發現每間門口都站著一個保安員,微笑示意他們回去。
有眼尖的看見倪琨和段晨曦他們怒氣衝衝站在那裡,嚇得趕忙回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段晨曦進門剛要說話,卻見到地上倒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另一個人見到他也嚇得好似篩糠般跪地求饒。
";人呢?";他邊吼邊踹開二道門往裡走,不想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滑倒。
";段爺,人跑了...";
薛澄擠過人群往裡闖,讓倪琨一把拉住:";有電!";
他們這時才發現屋內一片狼藉,落地燈的電線被拽出來纏繞在門的金屬把手上,門口的木地板上被塗了一層滑溜溜的浴液,**的床單被撕得亂七八糟。
簡直就像被瘋狂洗劫了一般。
";你們!";薛澄眼圈都急紅了。
綁匪磕頭如搗蒜:";我們真的沒有動她,一個手指都沒敢動!";
不過這丫頭到底怎麼逃掉的呢?
付憲龍推開浴室的門,一切真相大白。
他不由心裡感嘆:這可真是個人物啊...
向小園從衛生間出來就一直在盤算怎樣逃脫的計劃。
這兩個綁匪把屋裡的電斷了,外面一片大霧,屋內更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她拿著那個做好的小鐵片重新來到衛生間,慢慢擰動排風扇上的螺絲。
手疼得都要斷了,螺絲才有了鬆動的跡象。
藉著抽水馬桶的掩蓋,那種聲音暫時沒有引起對方懷疑。
";你幹什麼呢?";對方突然進來,向小園一下趴在地上裝作摸索道:";我在找衛生紙,不知道滾到哪兒了。";
對方冷笑一聲又把門關上。
小園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還好,就差一顆螺絲了。
她爬起來,輕輕敲門,然後哭道:";大爺,您行行好,沒有衛生紙了!";
外面的人吼道:";怎麼那麼多事!";
她哭得更凶了:";我大姨媽來了!";
綁匪不由好笑:";自己想辦法!";
向小園哭著將床單撕開,心裡祈禱不要被發現什麼端倪。
向小園使勁哭,邊哭邊把撕好的布條綁紮一起做成繩結。
做好這一切,她又回到**,靜靜等待著。
時間一點點流逝,應該到了凌晨以後人們最睏乏的時候。
小園起身將落地燈的電線拆出金屬絲,輕輕繞在門把手上。
最後走進浴室將淋浴開到最大,又回來將浴液塗抹在門口的地板上。
當然,她還不忘了哭,小聲的,委屈的,像個小女孩一樣的抽泣。
直到她卸下排風扇的最後一顆螺絲。
然後,她擦擦手上的血,將一些破布條扔在地上。
縱身鑽進了通風口...
霧比想象的還要大,往下看不見地面,四周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