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看著他,也沒有說話。此時此刻,他只想好好看看她。
“你怎麼不說話?”
被他這一看,李蕊兒倒顯得很不好意思了。
推開他的懷抱,生氣的往另外一邊走去。
“我叫艾瑞克。”
呆呆的站在原地,也沒有要回頭去看的意思。
在昏暗的燈光,艾瑞克那張俊俏的臉顯得更加帥氣,像剛下凡的天使般。
然而在聽到他名字後,李蕊兒顯然被嚇了一跳。
猛地轉身,定睛看著他的眼睛,倒是和某人有幾分相像。
“艾利。”
友好的伸出手,李蕊兒故意埋藏了自己的真實姓名。
對於艾瑞克來說,名字只是個代號,無論她說什麼都好。
一時之間,在這沉悶的氣息裡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特別是外面那些雜亂的聲音,以及從隔壁房間裡傳來的女人尖叫。
“我送你回家吧。”
撓了撓頭,艾瑞克一時亂了陣腳。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客氣的拒絕了他的好意,李蕊兒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那張帥氣的臉。
“你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麼?”
“為什麼這麼問?”
話落後,艾瑞克半晌都沒反應過來。傻乎乎的樣子映入她的眼裡,心裡覺得暖暖的。
“沒什麼,只是見你很害羞。還有,謝謝你救我。”
低著頭,李蕊兒只要想到剛才的英雄救美就覺得很安逸。
從來,都沒有被人呵護過的感覺,哪怕是自己的親生的父親也沒有。
那些金錢上的關心,她根本不需要。
“那,我先走了。”
其實,艾瑞克很想留下來陪她的,只是找不到什麼藉口。
無力的來到門邊,就差開啟門出去了,也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對方的挽留聲:“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
帶著祈求意味,讓他難以人心拒絕。
“我沒有可以留在這裡的理由。”
為了尊嚴,他還是決定要走,只希望下一次相見。
“保護我。”
簡短的三個字,讓艾瑞克的腳再次停住
,他不明所以然的站在那裡,緊張得連頭也不敢回。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心裡在想:難道他認識我麼?
“天色不早了,我該走了。這個地方太亂,勸你以後還是別來了。”
愣了半天,艾瑞克始終沒有下定決心留在這裡。
或許是因為太過尷尬的緣故,導致他連說話都吞吐起來。
“我已經是個骯髒的女人了,這世上沒人要我,生不如死。”
假裝擦拭眼角的淚水,李蕊兒故作可憐模樣。
想起那一晚,她和陸楓在一起的場景,心裡就覺得很不舒服。
“你要我做什麼?”
終於鼓足了勇氣,艾瑞克帥氣的轉身,眼睛裡滿是溫柔。
他的眼睛,讓自己看得有些入了迷。李蕊兒獨自坐在床沿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嚥了咽口水,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關掉燈。”
幾乎帶著命令般的語氣,艾瑞克魂不守舍的聽從著。
待到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時,艾瑞克才憑著直覺讓她的方向挪去。
卻不料腳下碰到了什麼,霎時倒在了柔軟的**。
嘴脣上,覆蓋著一張冰涼的脣,像果凍一樣。
“不好意思。”
害羞的慌忙起身,卻被對方這麼一拉給重新倒了下去。
“別說話,吻我。”
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脣便被再次覆上,艾瑞克一下子覺得渾身發熱。
他歷經情場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女人征服住。
心裡不禁想要得更多,於是反身將她摟入懷裡。
“你喜歡我麼?”
從他剛才的眼睛裡就能看出,他認識自己,而且還不是隻見過一兩次那麼簡單。
“喜歡。”
毫不猶豫的回答,讓他的吻更加深刻。
李蕊兒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只是在黑暗裡不易察覺。
第一次和她合二為一,艾瑞克的心激動到了極點!
“艾瑞克。”
摟著他的脖子,李蕊兒盡情的釋放那份歡快。
從未有過的感覺,至少在和陸楓做這種事的時候也沒有這麼澎湃過。
房屋裡,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洶湧,讓每個路過的人都禁不住停下腳步,側耳偷聽著裡面的一切。
“就算你被全世界的人拋棄,我也會要你。”
此時的艾瑞克已經是汗水淋漓,附在她的耳邊,敘說愛的誓言。
那一刻,她居然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置信的看了眼身上的人,李蕊兒藉著從手機裡傳來的微弱燈光,總算徹底看清了他的臉。
“為什麼,我的心裡只有他?”
傻傻的目光,讓身上的人不由得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
拭去她額頭上的汗水,艾瑞克心疼的吻了吻那張紅潤的脣。
“我,不配做你的女人。”
傷心的瞥過頭,李蕊兒的眼淚瞬間從眼眸裡滑落至潔白的床單上。
“我,是不是哪裡不夠好,我改。只要是為了你,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藍色眼眸裡,透露出的是一種堅定和誠懇,讓人難以去懷疑。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甚至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或許你也只是玩玩而已。”
坐起身,用床單包裹著自己的身子。李蕊兒無力的將頭埋在膝蓋上,樣子很是疲憊。
“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
經過親密的接觸之後,艾瑞克的膽子也變大了。
對於他來說,這是一種責任。對自己愛的人,更是一種付出。
瞪大了雙眼,李蕊兒懷疑的看著眼前的人。只見他的藍色眼眸裡帶著深沉和一絲肯定,不知為何自己的心會覺得好疼。
“對不起,我不能去愛你。”
掀開身上的被子,撿起地上散亂的衣服。
“我知道,你的心裡沒有我。難道就不能去爭取麼,為什麼連一點機會都不給?”
衝著她的背影,艾瑞克傷心的吼著,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
“從你的眼睛裡讓我看到了人生的希望,或許我應該謝謝你。在我的字典裡,你只是個過客。”
若無其事的走在酒吧的走廊裡,李蕊兒獨自想著,帶著憂傷的表情。
大門外,是一輛大紅色的賓士。踩著那雙十公分的高跟鞋來到駕駛位上,隨著車的馳騁消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