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李越澤看到凌若薇已經靠在床邊睡著了。
手裡還拿著英語書。
李越澤輕輕把書拿開,輕輕抱著她,想讓她躺好,凌若薇卻幽幽醒轉:“你回來了?”
李越澤點點頭:“嗯。”
原本睡眼惺忪的凌若薇突然清醒了一樣,坐起來,她湊到李越澤身邊,聞了聞他的身上:“今晚和女人出去的?”
李越澤直言道:“簡潔,還有王老先生,簡潔喝酒了,我送她回家。”
提到簡潔,那女人一直給她的感覺很不好。
“她沒對你圖謀不軌吧?”凌若薇看著他。
李越澤笑笑:“她說喜歡上我了。”
李越澤眼角微微一斜:“算是……表白吧。”
凌若薇道:“國際大明星,說喜歡你,很得意吧?”
李越澤道:“得意是當然的了。”
李越澤看她:“不吃醋?”
“你說這麼坦白,肯定沒事啊,我吃什麼醋?”凌若薇躺下要睡,卻被李越澤拉回來,“不生氣?”
“幹嘛要生氣?”
“我有別的女人你敢不生氣?”李越澤不知道忽然哪兒來的怒氣,
凌若薇道:“我求求你啊李越澤,你又不是真的有女人了?”
“那也不行!有女人跟我表白你不嫉妒?”
“那麼多女人喜歡你,我嫉妒的過來嗎?”凌若薇雙手手腕被扣住,“我就要你嫉妒、生氣、吃醋!”李越澤霸道道。
“喂!哪兒有男人這樣的?男人都生怕老婆管的嚴好不好?”凌若薇道。
李越澤道:“真不嫉妒?”
“好好好,我嫉妒死了,行了吧?”凌若薇真是敗給他了,這男人什麼思維?
“一點都沒誠意。”李越澤說著站起身,“我洗澡了。”
凌若薇拍拍心口:“男人啊,真是幼稚。”
“越澤……越澤……”
這時候,突然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凌若薇聽是李明宇的聲音,這麼晚了,李明宇來幹什麼?
凌若薇去開門。
只見李明宇神色慌張,氣喘吁吁,顯然是有急事。
“越澤怎麼不接電話?”李明宇道。
“他剛回來在洗澡。”凌若薇道。
李明宇連忙跑進來,敲浴室的門:“越澤,金老先生遇刺了,在今天早晨晨練的時候,殺手訓練有素,不是一般保鏢抵擋的了的。”
浴室裡的水聲立即停止了。
李越澤推門出來,只圍了一條浴巾:“什麼?”
凌若薇聽到也嚇壞了:“不會吧……”
李越澤臉色一冷:“多加!”
李明宇道:“應該不會是別人,現在的殺手組織,和金老先生扯上關係的,除了暗夜就是多加……”
“任曦!”李越澤突然撤掉浴巾,穿了衣服就要出門。
李明宇連忙拉住他:“越澤,你幹什麼去?別衝動!”
李越澤道:“金老先生和金夫人對任曦一直念著昔日舊情,可這個女人……真的已經瘋了!我一再手下留情,她卻得寸進尺!”
“你現在去能有什麼結果?”李明宇道。
“別攔著我!”李越
澤看著李明宇,李明宇嘆息一聲,他知道他攔不住李越澤,“好,我跟你一起去。”
李越澤沒有反駁。
凌若薇知道,他們要去多加,如果去了,等於是入虎穴,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她的心砰砰直跳,擔心道:“小心啊。”
李越澤回頭看她一眼:“睡吧,你醒了我就回來了。”
他說完轉身而去。
李越澤開車,車速很快。
李明宇道:“要不要叫人?”
“不要。”李越澤聲音冰冷至極,“叫人就等於去火拼!還不是那個時候。”
“顧天一可是卑鄙小人,你我這樣去,他大概沒那麼容易放咱們回來。”李明宇皺眉。
李越澤道:“我知道,但是諒他也不敢把我們怎樣,現在的多加還比不上暗夜,一旦逼急了來個玉石俱焚,誰也別想撈到好處。”
李明宇道:“話是這麼說,他們也的確不會想和咱們火拼,可是我們怎麼去全憑推測,完全沒有證據,他卻有理由生事端。”
“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李越澤咬牙道,“金老先生他……”
“還好有我們的人暗中保護著,但我們的人不敢跟的太近怕被保鏢注意,原本他們是準備一槍斃命,可是被保鏢發現,旁邊的人趁著保鏢注意力被吸引,飛刀扔了過去,傷勢很重,還在搶救。”李明宇道。
“一定要救回來,否則我對不起老先生。”李越澤道。
“嗯,只怕出了這樣的事情,又會影響《天下》的開拍,不是投資的問題,而是這部戲問題接二連三,傅導被追殺圈內已經傳開,如今金老先生都被刺,怕是以後各個渠道的人都要對《天下》敬而遠之了。”李明宇不無擔憂。
李越澤道:“《天下》不論多困難,我都會令它如期開拍!”
李明宇看看他,他的目光如燃氣熊熊火焰,憤怒的、痛恨的、還有……自信的!
李越澤的到來,令顧家上下都警戒起來。
顧惜銘接待了李越澤和李明宇。
李越澤道:“我找任曦。”
“任姐?任姐正和家父下棋,你也知道的,這下棋的時間可是不好掌握,不知道要有多久。”
顧惜銘看著李越澤,眼神帶了一些挑釁。
顧惜銘和顧惜哲到底是兄弟,就說顧惜銘要高明一些,可骨子裡還是一樣的,難免有一股與生俱來的驕氣。
李越澤冷笑一聲:“是嗎?”
有人在顧惜銘耳邊低語了兩句,顧惜銘一怔,隨即看向李越澤笑道:“不過越少難得來,我倒是可以和越少坐坐,但是……我們多加也有很多事情要忙,等下也還有應酬……”
顧惜銘話還沒說完,李越澤猛然從腰間拔出一把槍。
李明宇一怔,連他也沒有想到的看著李越澤。
顧惜銘大驚,李越澤槍口直指顧惜銘,立時,顧家保鏢從各個角落一起奔向客廳。
李越澤目光如火,指著顧惜銘:“讓任曦出來!”
他語氣平靜,若不是此時舉槍對著顧惜銘,根本聽不出他心裡的怒氣。
顧惜銘很快冷靜下來,看看李明宇:“你兄弟這樣下去,可是要出事情的。”
李明宇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亦笑道:“出了什麼事,MC頂著!”
顧惜銘一愣,聽說李明宇一向冷靜睿智,李越澤衝動暴躁,現在看來,李明宇也並沒有冷靜到哪裡去。
“就只怕到時候MC頂不住!”顧惜銘眼神一狠。
李明宇泰然笑道:“MC還沒有頂不住的事兒,倒是很想有一次。”
“不要太囂張……”
顧惜銘話才說完,李越澤一聲槍響,顧惜銘大驚失色,隨著槍響,顧惜銘身邊與顧惜銘一邊高的花瓶隨之爆裂。
隨後,顧家所有的保鏢都將槍掏了出來,對準李越澤。
顧惜銘道;“你以為,只有你才有槍?”
“你可以試試是我先打中你,還是你的人先打中我!”李越澤手臂微微一動,顧惜銘便往後一撤步。
李越澤冷笑:“就這點膽量,還跟我裝什麼裝?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一槍斃命,全身而退!”
李越澤目光掃視周圍將他包圍的保鏢。
顧惜銘道:“李越澤,我不是被嚇唬大的。”
“你最好相信他。”
這時,身後傳來任曦輕飄飄的聲音。
顧惜銘回頭看去:“任姐。”
“李越澤槍法如神,十六歲就在暗夜沒人能及,恐怕現在還保持著暗夜的記錄,一個人單槍匹馬闖進暗夜,都可以關關透過全身而退,你覺得這陣仗而已,對他來說是問題嗎?”
任曦走下樓來,穿了一件寬鬆的居家服,神情自若。
顧惜銘看向李越澤,他見識過任曦是怎麼讓教官訓練多加殺手的,一關關闖到頂級不容易。
而李越澤從小接受的訓練想必還要更恐怖。
顧惜銘對保鏢示意:“還不都退下?難道要讓越少看笑話?”
眾人放下槍退到一邊。
顧惜銘道:“任姐,你不必下來的。”
任曦笑笑:“我不下來,李越澤真敢殺了你!你信不信?”
“是嗎?”
這一點顧惜銘倒是不信。
任曦道:“他殺了你,你卻不敢殺他,否則現在多加和暗夜來一場火拼,你猜贏的人是誰?”
顧惜銘知道,現在的多加基地肯定還是無法與暗夜相提並論。
李越澤緩緩放下手中的槍,看向任曦:“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
任曦當然知道。
“如果我說不是我做的,你信嗎?”任曦平靜道。
李越澤還沒有說話,任曦便道:“你不信,所以,要把我怎麼樣?來顧家鬧,算是什麼路數?”
任曦說著坐在沙發上,不以為意的點燃一支菸。
李越澤道:“和我單獨談談。”
“沒這個必要,你如果只是想要單獨約我,你有的是手段,何必這樣闖到顧家來?既然來了,又何必假裝只是找我單獨聊聊?敘舊嗎?據我所知你我之間的舊,早就了斷了,還有什麼可以敘嗎?”任曦說得決絕,看著李越澤,“你今天來第一是示威警告,第二是探探顧家繼承人的深淺,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任曦看著李越澤的眼睛變得冰涼:“我真的與你單獨出去,你一定……會親手殺了我!”
李越澤一怔,顧惜銘也是一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