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情款款:“你害怕嗎?”
自從成為他的女人之後,潛伏在她的身邊的危險就沒有停止過。
他替她擋去和避免的有大多數,但的確是敵人在暗我在明,暗算和謀害無處不在,就像細菌一樣,避無可避。
方可晴搖搖頭,微微仰起下巴,作出毫不退縮,毫不畏懼的姿態:“我不怕,只要在你的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傻瓜。”他輕輕地說,俯身吻住她。
旖旎一室。
邁巴赫在醫院門口等候了好久,才等來它的男女主人。
兩個人十指緊扣而出。
“對了,肖克給我吃的解藥到底是什麼來路?”
問肖克的時候他閃爍其詞,就是不肯透露解藥從哪裡弄來的。
方可晴覺得肖克是有什麼事瞞住自己,所以特意再問一次霍連城。
霍連城看著對面馬路上,立在邁巴赫正準備為他們開啟後座車門,一臉恭敬的肖克。
眸色微深:“我霍連城欠肖克一份人情。”
方可晴詫異,卻沒有再問下去。
肖克和南宮家必定有些關聯,而霍連城看似並不打算告訴自己。
既然這是他們倆個人之間的祕密,那麼她就識趣些,不再問罷。
只是她知道,這次之所以得到那解藥,完全是肖克的功勞,要不然霍連城也不會說自己欠肖克人情了。
她因為吃了肖克的那粒神奇的藥,不單解了身上的癢毒,而且在未來三年之內,百毒不侵。
這無疑是少了一個安全隱患,至少未來三年,她再也不怕有人用毒害自己了。
經過這件事,方可晴在心中更篤定了要生孩子的決心。
人活在世上,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
禍福相依相存,難道她不生孩子就沒有危險了嗎?
哪怕霍連城本領最大,有些天災人禍他還是難以避免的。
她不能一輩子就這麼躲在他的身後,和他一起打著不想冒險的名號,就把他們的愛情結晶擋在門外。
所以,孩子她一定要生,他不準,她就偷偷先懷上。
不過,她的計劃要怎麼實施,實在是一件很令她頭疼的事。
霍連城幾乎把她保護得滴水不漏,出入保鏢為可其多,只要踏出了東院,她的一舉一動都要被人緊緊地盯住,保護她的人跟她形影不離,而且,估計沒有哪個人會大膽地幫著她實施這個計劃。
她偷到了霍連城的避孕藥,卻沒有辦法送出去,讓人偽造一瓶維他命丸。
計劃的第一步就遇上了莫大的困難,而且是困難重重。
方可晴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拜託了一個人。
這個人便是陳醫生。
陳醫生對霍連城忠心耿耿,方可晴也只是搏一搏運氣罷了。
他不一定會幫自己,反而有可能會把這件事告訴霍連城。
“少奶,這件事我不能幫您,您就死了這條心吧。”陳醫生沒想到方可晴竟然會求自己做這麼一件事。
方可晴看了看門外,她是裝頭疼,才騙得若桐把陳醫生喊來這裡的。
對
他做了一個小聲點的示意。
她自己也壓低聲音:“陳醫生,您就幫幫我吧,除了您沒有誰能幫我了。”
陳醫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少奶,您身體如果沒有什麼大礙,那麼我先回南院去了。”
“陳醫生,求您了,您也是自小看著你們家少爺長大的,不會想要看著他諱疾忌醫一般,因為那個什麼鬼詛咒而一輩子不生育吧?您是學醫的,應該不會相信那個種邪惡的東西,如果他一直不願意生孩子,那麼霍家就絕後,霍老爺子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方可晴想辦法從他對霍連城的感情和生不生孩子的利害方面下手,說服他。
陳醫生果然沒有抬腳。
他垂下眸,正在思考著。
方可晴知道他是在猶豫。
於是再說:“我和他兩情相悅,都深愛著對方,無論那個詛咒是不是真的,我都願意冒這個險,更何況,我還偏不相信那個邪了,其實人有很多煩惱和災難,都是作繭自縛,到頭來卻怨上天不公平,怨命運、怨遭遇、怨什麼詛咒,我不認為那個詛咒的力量真的那麼大,我想要去試一試,如果它真的是靈驗的,那麼我的堅持和信念,難道就不能打敗它嗎?”
方可晴用盡了自己的腦海裡的能想到的所有能說服他的想法,希望能打動陳醫生。
“倘若我生了孩子,我和連城,我們的孩子,一家幾口仍能幸福地生活下去,那不是正印證了那個詛咒的可笑和荒誕嗎?我們的子子孫孫,我們的後代就再也不必要害怕這個沒有根據,誤人一生的詛咒了,霍老爺子正是因為這個詛咒,所以那才她和連城的爸爸多加阻撓的……”
陳醫生陷入糾結的思索中。
方可晴並不是什麼高材生,口才了得的人,卻用盡了辦法動之以情。
她的目光是迫切的、是真誠的,甚至是打算豁出去的。
可是,這卻是關乎於少爺,以及她一輩子幸福的問題。
他幫這個忙,還是不幫這個忙,似乎都不能使自己的良心過得去了。
老實說,他當然希望少奶能替少爺生一個孩子,讓這個家庭熱熱鬧鬧,更幸福美滿。
但少爺對少奶懷孩子這件事,那麼排斥度有多高,他是見識過的。
方可晴幾乎要跪下來了:“陳醫生,求求您,幫幫我,只幫我這一個忙,接下來的事我會自己處理,我也會自己承受,我不會將您供出去,而且,我會想辦法說服霍連城的。”
陳醫生重重嘆了一口氣:“少奶,我是怕少爺到頭來會……你知道他的脾氣,他最討厭欺騙,您哪怕懷上了孩子,他也未必同意生下來,到時候……”
那狀況想想都覺得難以收拾。
這帝豪苑才太平了沒有多久,他不想這件事鬧得人心惶惶。
“您不是說過?你們少爺他最聽得進我的話了,到時候我肚子裡懷上了我和他的孩子,我自有辦法能說服他。”
方可晴自信滿滿地說。
思量再三,陳醫生再說:“少奶,這件事事關重大,請讓我考慮一下吧。”
自從嫁給霍連城,她就像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人,走到哪、去到哪,都得讓人
保護著,照顧著。
在暗的敵人實在是太危險,霍連城沒有辦法給她自由,她也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越是把她看得緊,越是表明著,他不想她有任何事兒。
她現在連偷偷出去找人弄個假藥的能力都沒有,只能託人去做。
深深地痛恨那個在公司的年終慶功宴上對她下毒的人,如果不是他,她不至於被看得那麼緊。
沒有了正常人一般,想什麼時候外出就什麼時候外出,想要去哪裡溜噠就去哪裡溜噠的自由,她都為愛他都可以忍,不過,這一次,生不生孩子的自由,應該由她來決定。
哪怕她的這個舉動真的會激怒霍連城,她也要搏這一把。
男人似乎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正在動這種心思,在他的背後偷偷地行動。
公事、私事都在忙。
春節將近,所有員工都放假了,他卻仍回公司去正常上班,除此之外,當然還籌謀著怎麼對付包圍在身邊的敵人。
回到家才聽聞方可晴今天因頭疼讓陳醫生來看過。
若桐對他稟報後,他立馬黑臉。
責怪若桐為什麼不早點對他說。
若桐只好說出,是方可晴不讓她告訴的,因為怕影響他工作。
霍連城睨住她:“你記住,無論什麼時候,少奶有什麼事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若桐嚇得臉都白了,連聲說是。
推開臥房的門。
女人躺在**,睡著了過去。
隱約聽聞他的腳步聲,其實只是在淺睡的方可晴剎那睜大了眼睛:“老公,你回來啦。”
她撒嬌般地伸出雙手,要他的抱抱。
看見她臉色紅潤,滿臉嬌態,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礙,霍連城提著的一顆心才安了些。
近期內中了兩次毒,他多害怕她又出了什麼問題。
以前自信可以掌握一切的男人,現在真正體會到,若是真正的心有牽掛,無論你做得有多完美,有多密不透風,那顆心依然老是懸著。
她是他的寶貝。
真的是無時無刻不為她擔驚受怕。
他性感的兩片薄脣勾起一抹柔情的笑容,寵溺之情全掛在臉上,過去抱起她,微暖的大掌摸摸她的額頭。
他一過來,屬於他的男人氣息便緊緊地包圍住她,籠罩住她,讓她覺得特別溫暖,特別有安全感。
“沒有發燒,現在還頭疼嗎?”輕輕地問。
方可晴搖搖頭,難怪剛剛見他輕輕蹙著眉,原來是擔心自己……
“我沒事,是我自己神經緊張,頭只不過痛了幾下,便以為得了什麼症狀,安全起見,讓陳醫生來幫我看看。”
霍連城倒是認同她這樣的做法。
萬一出了大問題才找陳醫生,那時候可太遲了。
“那陳醫生怎麼說?無緣無故的怎麼會頭疼呢。”
方可晴早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對他說謊臉不紅心不跳的,很是自然:“沒事,可能是這兩天睡得少的原因。”
他輕笑:“怪我咯?”
她“噗”地笑了,拿手推他:“你還好意思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