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技還是那麼爛,而且比之前更爛,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她推開他,大口大口喘氣。
他躺在**笑了起來。
方可晴這才察覺自己被整了,她捶他的胸膛:“哦!你故意吻得我喘不過氣來!”
他聳聳肩:“沒有。”
“那你承認你的吻技爛?”方可晴聰明地再問。
男人妖孽地揚起嘴角,一把將她扯下:“嗯,吻技爛,但是……”
“唔……”
房裡的兩人溫熱纏綿,門外卻有人想要硬闖進來:“走開,我要進去找連城哥哥。”
若桐將薜芊芊攔在門外:“薜小姐,少爺吩咐過您不能隨意進入他的房間。”
薜芊芊手裡拿著一碗湯水:“若桐,我進去只是給連城哥哥送補湯,我看他最近臉色不太好,你這個當傭人的侍候不好就算了,難道你還要阻止我去給連城哥哥送湯水?”
若桐看了眼她手裡那碗褐色的濃湯,她聞出了肉的味道:“薜小姐,少爺從來不喝肉湯的。”
薜芊芊杏眼裡迸出幾絲火星,但收斂得很快,轉瞬便露出“和善”的笑意:“這是我到廚房親自熬的,我相信連城哥哥肯定會喜歡的,麻煩你讓開。”她繞了兩步路,想要硬闖。
“薜小姐不可以……”
“啊!”
隨著薜芊芊的一聲慘叫,接下來便是湯碗被摔在地上清脆破碎的聲音。
“連城哥哥!連城哥哥!”薜芊芊哭喊著拍門。
被窩裡,小女人把男人輕推開:“你聽沒聽見外面有人在瞎嚷嚷?”
男人輕哼:“不管她。”
“連城哥哥!”
“不行啊……是薜芊芊,好像還有若桐的聲音,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我要出去看看。”方可晴用力將霍連城推開,七手八腳地穿上衣服,她擔心薜芊芊報復自己沒有得逞,會欺負若桐。
某男慾求不滿地從**坐起,低說道:“惹麻煩的人還真多。”
方可晴扭頭反駁:“麻煩還不是你若回來的。”
如果不是他把薜芊芊接回來住,她又何需要再一次防備住薜芊芊,明知道對方就是個惹事精,而且對他簡直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那種,現在為止還痴痴的迷戀著。
霍連城眼神轉到別處,聳了聳肩:“還不是因為你。”
本想拿薜芊芊氣她,沒想到卻是自己先認了輸,真是越想越不是事兒。
這個小女人到底哪裡好?為什麼能把自己迷得如此神魂顛倒的。
房門被開啟,薜芊芊差點就撲到了前來開門的方可晴的身上。
方可晴見到這外面的情形,愣了愣,盯住若桐:“發生什麼事了?”
若桐一副大禍臨頭的怯懦姿態:“可晴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是薜小姐她自己……”
“你還說不是故意的?我好心送湯來給連城哥哥喝,你不讓我進去就算了,還把湯撒到我的身上,把碗給摔了,你看看我的手,燙得都起泡了。”
薜芊芊右手真的被燙得紅通通的一片,而且還起了水泡,她痛哭流涕,份外委屈,看起來十分可憐。
若桐真是有口難辨:“薜小姐,剛剛我是不小心……”
“不小心?不小心會把我燙成這樣嗎?我要連城哥哥給評評理,你無非也是仗著這個女人給你撐腰,所以才一直欺負我,我雖然是個落難千金,但也不至於被你這麼個傭人狗眼看人低吧。”
若桐被莫名冤
枉,氣不過想要反駁,方可晴給她使了個眼色,搖了搖頭,她才忍了下去。
“到底怎麼回事,偏偏要在我的房間外面吵吵鬧鬧。”霍連城身上只披了件睡袍就走了出來,這睡袍是方可晴,在他身上十分的短小。
領口低落,露出了他健碩的胸肌,以及他那雙黃金大長腿也一覽無遺。
薜芊芊見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明顯在欣賞著如此“**”的美男,若桐非禮勿視的連忙轉過身去,不敢偷看他的半**。
方可晴扭頭一看,目光落到他的兩條長腿上,順著大腿側的位置看上去……
她立馬擋到了霍連城的身前,清咳兩聲:“若桐,先帶她下去塗燙傷膏,然後讓鍾傑陪著一起去找陳醫生。”
若桐拉薜芊芊:“薜小姐我們下去吧。”
“連城哥哥。”薜芊芊不情願地離開,痴情地看著霍連城。
男人在身後一把抱住方可晴,嚇得她身子往前一縮:“事情既然都解決了,我們繼續做我們的事。”
方可晴有點羞臊,當著她們的臉,他竟然……
“連城哥哥!這事情還沒有……”
薜芊芊的話未說完,他便一把將方可晴拉進房裡,“砰”一聲,無情地關上了門。
她飲恨地咬碎一口銀牙,低頭看著自己被燙傷的手,心裡要多痛就有多痛,要多苦就有多苦。
比起痛和苦,她更恨,恨方可晴搶走了她的連城哥哥。
她發誓,一定要讓方可晴這個女人滾離連城哥哥的身邊,她要爬上連城哥哥的床,取而代之!
清早,方可晴靜悄悄爬起床,踮著腳離開房間。
腰痠背痛,某男實在太不節制,如果不是昨夜他一直纏著自己要,她也不至於一整夜都沒有機會出來看看若桐怎麼樣,有沒有被薜芊芊欺負。
“若桐。”她輕喚正在廚房裡忙活的若桐。
若桐正在熬粥,聽見她叫自己,連忙過來:“可晴小姐,你怎麼起那麼早,身體完全好了嗎?”
方可晴心裡實在感動:“若桐,我早好了,我倒擔心你,昨晚薜芊芊後來沒有為難你吧?”
若桐搖搖頭,說道:“沒有,我把她送到陳醫生那裡去了,一路有鍾傑陪著,他不敢將我怎麼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燙她的,她說的都是假話,我哪裡有欺負過她。”
方可晴輕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是那種默默承受欺負的人,哪裡會欺負她,她分明是惡人先告狀。”
若桐低頭,可晴小姐那麼瞭解她,她十分感動,也放下一顆心。
“我今天開始要回去帝國集團上班了,你在家裡要防著些她,不要讓她欺負到你,也不要讓她在這裡胡作非為。”
若桐點點頭:“我知道了,可晴小姐,就是少爺到底要讓她在這裡住到什麼時候?我怕她在這裡東院就永無寧日。”
“嘖嘖,果然是主僕情深啊,我在這裡在防礙到你們了嗎?你們在這裡商量著怎麼把我趕走,就不怕連城哥哥聽見了?”薜芊芊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廚房門口。
方可晴風輕雲淡地一笑而過:“他聽見又怎樣,說不定他也在頭痛該怎麼處理你這個落難千金呢。”
“你!”薜芊芊被她氣得想掐人。
“端著點兒,你不是要在你的連城哥哥面前裝可憐嗎,張牙舞爪可不是你該有的表現。”
薜芊芊被提醒,硬生生將氣吞了下去,她已今時不同往日,再大的屈辱,她也能忍,只要
最後能達成目的。
帝國集團總裁辦公室。
方可晴自年後就很少出現在集團裡,很多不知情者以為她和霍連城之間的感情有變,沒想到消失了一段時間,她又跟在霍連城的屁股後面,坐進專門為她而設的偵訊室。
這個新的部門依然清閒得拍蒼蠅,作為部門的唯一員工,方可晴只能在辦公室裡呆坐。
霍連城讓她回來公司上班,無非也是不放心她在帝豪苑裡,一來有薜芊芊在那裡,二來怕她再次溜出去胡鬧。
可是,沒有工作分配到她的手上,她難免胡思亂想。
蘇言依然下落不明,南宮離已經離開東帝城,不知道霍連城在策劃著些什麼,以他的性格,沒有理由不找南宮離的麻煩。
至於她的爸爸……她還是不相信他已經葬身火海,現在她唯一相信和依賴的,只有霍連城,希望他快些把蘇言找出來,逼她將真相說出。
……鄭可端上兩杯熱騰騰的咖啡,送到霍連城和明浩的面前。
“總裁和明先生慢慢聊,鄭可先出去了。”
明浩慢慢品嚐了一口香濃的現磨咖啡,緩緩將白瓷杯放下:“還是連城的日子愜意,要知道,在我的局子裡,想喝上一杯現磨的咖啡到底有多難,平時都是喝即溶的。”
霍連城隨意閒懶地蹺著兩條長腿,身體靠到沙發上,單手支撐著俊臉,實在不辜負明浩“愜意”的稱讚:“這幾天把該收拾的人都收拾了一遍,終於有時候安靜下來好好嘗一口咖啡,這就招來明副處長的妒忌了?誰不知道你現在的地位,那正處長年邁將退,只要他一走,處長之位就是你的了,回來短短數個月,你也算是混了個風生水起,終於可以一展抱負了。”
明浩苦澀地笑,再吞一口咖啡,竟然少了剛才的醇香甘滑回味無窮的滋味:“理想永遠比現實豐滿,太多事情身不由已。”
霍連城沉斂一陣,說道:“我知道這次讓你幫我一起對付南宮離,違背了你的願意。”
明浩目光深長:“我和你一起對抗南宮離,對整個東帝城都有益處,這次南宮家走私過來的迷藥被海關查封,南宮家那個老頭子知道後,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南宮離,而且明言,再有下次,便要罷免他這個總裁之位,他小子以後估計不敢再亂來了。”
霍連城嗤笑一聲:“這個教訓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誰不知道南宮遲這個老頭最疼愛這個孫子,表面功夫他肯定會做,過後還不是照樣的把集團總裁的位置坐得穩如泰山。”
“連城,你還有其他打算?”明浩微微抬眉。
他笑而不語。
明浩知道他不願透露,也不想多問:“連城,別過度了,南宮家不好惹,而且東帝城和南司城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明面上雖然是集團之爭,但南宮家要是把迷藥大量走私到東帝城這裡來,可就麻煩了。”
“你以為他搞出那麼多事情來,只是小孩子過家家嗎?南宮離野心勃勃,應該早已經打我們東帝城這個經濟富都的主意。”
明浩尋思,他不是沒有想過這一層。
霍連城拿起咖啡杯,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再說道:“南宮遲年事已高,他的兒子南宮燁卻不知道所蹤,南宮離這個最疼愛的孫子沒有爸爸的管教,自小生性不羈,捉摸不定,南宮遲是越來越制衡不住他了,我只怕他會像匹脫了韁的野馬一樣,拉都拉不住,想要打起我帝國集團的主意來了。”
明浩臉色變了:“你是說,他想動帝國集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