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翊曦卻不管她的掙扎,用極大的力道一把扯過她的手臂,然後直接把她摟在了自己懷裡,讓她的腦袋搭在自己的胸膛上:“我要證明你是我的,以後這個世上沒有人再敢碰你!”
“……”梁薇安縮在他的懷抱裡,眼淚好像收不住了似的,不停地往下掉。本由
首發她知道現在自己應該義正言辭地拒絕他,讓他滾會他自己的世界裡待著去。她已經是個快死的人了啊,她不該再阻礙他的……
可是她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她真的……太渴望這個懷抱了!
逃離他的這半個月時間裡,她一直都把自己偽裝得坦然而且無畏,但是其實她的心裡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她真的太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需要一個依靠。
那個時候她瘋了一樣想念他,但是她不能表露出來,她必須用最決絕的姿態離開。藕斷絲連或許才是最深刻的相互傷害……
可是,當閆翊曦說要放下一切和她結婚的時候,她真的感覺整個世界都明朗起來了,好像之前捱過的那些嚴寒和痛苦都是值得的。
她真的……想和他在一起的。
閆翊曦輕輕拍撫著她的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明天我們就去領證吧。”
“……”梁薇安縮在他的懷抱裡,半晌沒有吭聲。她沒辦法拒絕,卻也沒有辦法答應。她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趴在他的懷裡,什麼都沒有說。
“不管你答不答應,反正這個婚,我結定了!”閆翊曦狠狠地摟著她,好像要把她摟進身體裡去了那樣。
梁薇安最終閉上了眼睛,無聲無息地妥協了。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始終沒有抵抗的餘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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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薇安吃了粥喝了湯,最後吃了點醫生開的藥,然後就疲憊地躺在**睡著了。
從頭到尾閆翊曦一直陪著她,他從來沒有照顧過人,做事情有點笨手笨腳的,卻讓人看到了他過去從來都沒有變現出來的,可愛的一面。
等梁薇安終於睡著了,閆翊曦才感覺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地走出病房,在病房門外抽了一支菸。他這麼不管不顧地解除婚約,甚至跑來醫院照顧梁薇安,實際上幾乎等同於和閆老徹底的決裂。
他曾經以為自己的反抗會以推翻閆老而告終,卻沒有想到是以這種方式作為收尾。過去他執著於仇恨,每天都在黑色的世界裡苟延殘喘,活得很疲憊。
那時候,他覺得,只要爬上了頂峰,他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是遇見梁薇安之後他發現,有些時候他想要的並不多。
可能只要有一個能陪在他身邊,讓他安然入睡的人就足夠了。
他曾經以為放下自己拼搶來的這一切會很困難,卻沒想到真正放下之後,居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感情,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呢。
就在他還在失神的時候,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停頓了片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閆老。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略微嘆了口氣,他把電話接了起來:“閆翊曦!!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幹什麼?!閆家的家業你就要這樣拱手讓人?!你真不是我閆澤的孫子!你真的是丟盡了閆家的臉面!”
閆翊曦嘴角一直勾著淡淡的笑容,即使閆老在電話裡罵得那麼難聽,他的神色也依然輕鬆得很,他說:“是,閆家的東西我不稀罕了,你愛給誰給誰,我不稀罕!”
閆老在電話那頭氣得聲音都顫抖了:“閆翊曦!你個不孝子!!既然話是你說的,也不要怪我不客氣……之前我不想逼你緊,現在是你自己選了絕路!”
“……”閆翊曦不再聽他歇斯底里地爆吼,只是淡淡按了結束通話鍵。
現在一切對於他來說都不重要了,他只關係病房裡面那個女人的死活,別的他一概沒有那個心情去管。
……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閆翊曦在病房裡的沙發上睡著了,身上只蓋了一床毯子。還好病房裡有暖氣,不然晚上的溫度不是鬧著玩的,估計得凍死。
梁薇安掀開被子下了床,然後輕輕悄悄地朝他走了過去,取來旁邊架子上掛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但是剛剛蓋上去,手腕就被某人一把扣住了。閆翊曦醒了,看見她手裡的外套,嘴角漾開一個邪魅的笑來:“沒想到你還挺賢惠的嘛……”
“……”梁薇安臉一紅,然後就想掙開他的手,“怕你凍感冒就有藉口反悔了。”
閆翊曦雙眼微眯,伸手一捏她的鼻翼:“你就這麼想跟我結婚?”
“那算了……”梁薇安直接抽手就想走。
結果閆翊曦順勢吧她往懷裡一帶,她就馬上一個站不穩直接撲在了閆翊曦身上,然後某人就很滿意地抱著她,順帶還低頭舔了一下她的嘴脣。
梁薇安臉上羞紅一片,想要用力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但是奈何某人的力氣真的很大,她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最後只好放棄了,撇著一張臉,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閆翊曦看著她,忍不住笑了出來,又一次咬上了她的脣瓣,撬開她的脣齒,吮吸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溜醫生護士就這麼目瞪口呆地看著在沙發上糾纏著的兩個人,一時無言。
梁薇安率先反應過來,迅速狠咬了一下閆翊曦的嘴脣,然後掙脫了他的禁錮,從他身上爬下來,然後乖乖回到病**躺好。
醫生獎狀略微抽搐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表情無辜的梁薇安,又看了一眼還在抹脣角血漬朝他們這邊走過來的閆翊曦。最終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對閆翊曦說:“你女朋友現在是孕婦,又是癌症病人……凡事,剋制剋制……”
閆翊曦聞言,臉上難得飄起了兩朵紅暈……他一直都是厚顏無恥慣了的,沒想到也會有這樣難為情的時候。
最後他淡淡咳嗽了兩聲,點點頭,一個輕描淡寫的:“嗯。”